经典力作《诱他破戒,重生公主是权臣白月光》,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崔惟谨明昭,由作者“捣蛋鹅来撸”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清冷禁欲高岭之花 × 没心没肺钓系美人明昭重生被接回邺城那日。上辈子,她一家被世家当作傀儡,满门凄惨。这次她盯上了世家之首——尚书令崔惟谨,是高坐云端的明月。人人都说崔惟谨是圣人君子,最重规矩。明昭偏要把他拉下神坛。她不知道,崔惟谨有个秘密:能听见她的心声。不慎跌入他怀,唤他惟谨哥哥,留下特制香囊。【本公主特调的暖情香,不信你今晚不想我!】翌日,香囊被他原封不动送回,“公主,请自重。”世人笑她痴心妄想,捂不热千年寒冰。明昭累了,心声也懒了:【算了,这块冰谁爱捂谁捂,本公主不伺候了。】世家倾轧?她换个法子斗。高岭之花?不要了。她转身赴了别家公子的诗会不再看他一眼,笑容明媚。可当她真的不再出现,崔惟谨捏碎了手中玉扳指。看着她在宴席上,再未向他投来一眼。那晚宫宴散,他于无人长廊将她拦下,“为何不来了?”“崔大人?何事?”她竟唤他“崔大人”。将她拽入阴影,不再是高不可攀的谪仙,而是坠入欲望的修罗。“撩得我夜夜难眠,现在想抽身?”指腹摩挲她嫣红唇瓣,炙热的吻落下:“晚了,阿妩。”“从你第一次撞进我怀里,你就该知道——”“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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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果手一抖,差点把妆奁打翻:“崔令公?”
“他今日未必在陛下那儿吧?”
“他在不在金銮殿,不重要。”
明昭又挑了点更暗的粉,在眼下细细晕开,“重要的是这事会传到他耳朵里。”
“父皇若心疼我,要为我请老师管教,那他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对着镜子,仔细端详自己病弱的脸,“这病得装得像,装得足够让他那样的人看了,都觉得公主确实可怜,但也需要严加管教。”
“做戏不做足,怎么让人放心地把教鞭递过来?”
翠果似懂非懂。
……
金銮殿偏殿里暖得多,炭盆烧得正旺。
明昭换下了那身利落的胡服,穿了身颜色素淡的藕荷色交领襦裙,外头罩着的夹袄也薄,更显得身形单薄。
脸上是精心修饰过的病容,嘴唇没什么血色,连走路都带着一种虚浮。
御座上的明崇几步就从台阶上冲了下来,一把托住了女儿的胳膊。
“阿妩!”握着女儿手臂的手,能感觉到那布料下的纤细和冰凉。
其实是出门前特意用冷水洗了手和脸。
“你怎么成了这副样子?”怒视跟着进来的静思堂的老宦官们。
“你们是怎么伺候的,朕让你们静思堂好生照看公主,你们就把人照看成这样?”
那老宦官吓得跪地磕头:“陛下息怒,是公主她不肯多用炭火,说静思思过,不宜奢靡,又夜里总睡不踏实,吹了风……”
“父皇,”明昭适时地开口,“不怪他们,是女儿自己身子不争气。”
努力扯出一个脆弱的表情:“父皇,那日的事是女儿错了。”
“女儿不该那般冲动。”
明崇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声音哽咽:“是父皇没用,护不住你,才让你去受那种罪。”
“不。”明昭轻轻摇头,“崔大人说得对,是女儿行事欠妥,不懂规矩,才会惹出祸事,让父皇为难。”
明崇一愣:“崔卿?”
“崔大人说女儿年少气盛,女儿这几日想明白了。”
“女儿自幼在陵阳长大,无人管束,不懂天家规矩,才会走到哪里都惹出事端,让父皇忧心。”
认真说道:“女儿想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得找个公主师,好好学规矩礼仪,才能不坠了父皇的颜面。”
明崇又惊又喜,连连点头,握着女儿的手都在抖。
“好,阿妩真的懂事了,你想学这是天大的好事!”
“父皇一定给你找全邺城,不,全大显最好的女师,教礼仪的,教琴棋书画的,教……”
“父皇。”明昭轻轻摇了摇头,露出苦恼,“寻常的女师怕是不行。”
“为何?”
“女儿这性子,野惯了,等闲的先生怕是管不住,也不敢管。”
“而且崔大人那日能一眼看出女儿的错处,说话也在理。”
“女儿想着,既然他能看出女儿的不足。”
目光灼灼地看向明崇,“那不如,就请崔大人来教女儿吧?”
“他学识渊博,人品端方,又是阿弟的太傅,连阿弟都能教得好,若是他能来管教女儿,女儿定能收心,好好学规矩,再不惹是生非。”
话一出,明崇忽然就全明白了,阿妩还是没死心。
“阿妩,”叹了口气,喜悦变成了无奈和担忧,“崔卿他身居尚书令,每日政务繁忙,岂是能随意请来教导公主的?”
“再者,他性子你也知道,只怕他未必愿意。”
明昭看着父亲,知道他明白了她的小心思,也不再遮掩。
拉住父亲的袖子轻轻晃了晃,脸上那刻意装出来的病弱被她狡黠的神采冲淡了些。
“父皇放心,女儿自有办法。”
“只要父皇您肯下旨,或者给女儿个能名正言顺去求教的机会,至于崔大人愿不愿意……”
眼睛弯了弯,意有所指。
“女儿在陵阳别的没学会,力气和磨人的笨功夫可是练得不错。”
“他有的他的规矩体统,女儿也有的是力气和手段让他愿意教。”
……
尚书省衙署的值房里。
崔惟谨坐在书案后,手里捏着一份关于今冬北边几个郡县税赋延缓的奏报,正提笔要批注。
一个穿着青色吏服的书吏轻手轻脚走进来,躬身道:
“令公,临安公主在外头,想见您。”
“请您移步院中说话。”
崔惟谨抬眼,看向那书吏:“公主?她来此作甚?”
书吏头垂得更低:“公主未说,只请您出去一见。”
崔惟谨放下笔,没有再多问,只道:“知道了。”
值房外是一条长长的回廊,连接着衙署的几处主要厅堂和外面的庭院。
崔惟谨转过回廊拐角,眼前便是衙署外院那一小片供官员短暂休憩的园圃。
园子里没什么景致,隆冬时节,草木凋敝,只有墙角一株有些年岁的蜡梅树,枝头稀稀拉拉地缀着些嫩黄色的蜡梅花。
然后,他就看见了树下的那个人。
一身淡粉色素面交领襦裙,外头罩着件月白色的夹棉比甲。
只在脑后松松绾了个髻,用一根白玉簪子固定住,不少碎发散在颈边,她正微微仰着头,看着枝头那些蜡梅花,侧脸在冬日的阳光下,竟显出一种少见的宁静。
一阵风恰在这时卷过庭院,那株老蜡梅也跟着颤了颤,几片嫩黄的花瓣飘飘悠悠地落下来。
拂过树下人的发梢和肩膀。
风、飘落的花瓣、仰头看花的人,在这片冬日庭院里,扎眼得很。
美不死你,这地方可是本公主绕着你们这破衙署后院转了三圈才挑中的!
他这个角度刚好背光,花瓣这么一落,配上我这身特意换的素净衣裳。
这画面还不把他瞧得一愣一愣的?本公主今天走的就是个我见犹怜风!
崔惟谨顿了一下。
树下的人仿佛感应到他的目光,缓缓转过头来。
几缕碎发被风吹得贴在脸颊,唇角微弯,对着他,露出一个柔弱的笑容。
花瓣还在她身边零星飘落。
看呆了吧,男人。
本公主略施小计,就不信你这块冰疙瘩不化开点缝儿!
崔惟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