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现代言情《诱他破戒,重生公主是权臣白月光》,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崔惟谨明昭,是作者大神“捣蛋鹅来撸”出品的,简介如下:清冷禁欲高岭之花 × 没心没肺钓系美人明昭重生被接回邺城那日。上辈子,她一家被世家当作傀儡,满门凄惨。这次她盯上了世家之首——尚书令崔惟谨,是高坐云端的明月。人人都说崔惟谨是圣人君子,最重规矩。明昭偏要把他拉下神坛。她不知道,崔惟谨有个秘密:能听见她的心声。不慎跌入他怀,唤他惟谨哥哥,留下特制香囊。【本公主特调的暖情香,不信你今晚不想我!】翌日,香囊被他原封不动送回,“公主,请自重。”世人笑她痴心妄想,捂不热千年寒冰。明昭累了,心声也懒了:【算了,这块冰谁爱捂谁捂,本公主不伺候了。】世家倾轧?她换个法子斗。高岭之花?不要了。她转身赴了别家公子的诗会不再看他一眼,笑容明媚。可当她真的不再出现,崔惟谨捏碎了手中玉扳指。看着她在宴席上,再未向他投来一眼。那晚宫宴散,他于无人长廊将她拦下,“为何不来了?”“崔大人?何事?”她竟唤他“崔大人”。将她拽入阴影,不再是高不可攀的谪仙,而是坠入欲望的修罗。“撩得我夜夜难眠,现在想抽身?”指腹摩挲她嫣红唇瓣,炙热的吻落下:“晚了,阿妩。”“从你第一次撞进我怀里,你就该知道——”“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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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公面色沉肃,郑盈盈的生母陈氏拉住老太太的袍角。
“母亲您消消气,盈盈她已经知错了!”
眼泪扑簌簌往下掉,“都是那临安公主先发疯动的手,我们盈盈受了天大的委屈,她还小不懂事,求您看在儿媳的面上,饶了她这一回吧!”
郑祖母看也没看她,只对郑公抬了抬下巴。
郑公会意,对着门口沉声道:“郑福!”
一直垂手候在门边的管家小跑进来:“老爷。”
“把夫人和二小姐带下去。”
“二小姐即日起,禁足于思过轩,没有我的手令,一步也不许踏出房门!”
“把《女诫》、《郑氏家训》各抄一百遍,什么时候抄完,什么时候再出来!”
管家躬身:“是,老爷。”
陈氏还想求情,“老爷,这处罚是不是太重了,思过轩那地方又冷又潮,盈盈的手还伤着。”
“带下去!”
陈氏吓得一哆嗦,后面的话全噎了回去。
“娘……”郑盈盈无助地看向母亲。
陈氏流着泪,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再说话。
母女二人被半搀半架着,带离了颐年堂。
郑祖母重新闭上眼睛,慢慢捻着佛珠,“皇帝那边,怎么处置那丫头的?”
郑公知道母亲问的是临安公主,答道,“罚入静思堂跪思三日,再抄写宫规三百遍。”
郑祖母眼皮没抬:“面上过得去就行,皇帝如今也就这点用处了。”
“崔家那小子,”她缓缓睁开眼,“今天这事他断得,你怎么看?”
郑公谨慎回答:“看似公允,罚盈盈禁足,是给了我们郑家台阶。”
“罚公主,也全了皇室那摇摇欲坠的颜面。”
“崔惟谨此人向来以规矩权衡行事,极少流露出个人好恶,今日之举倒未必是刻意偏帮了谁。”
“未必?”郑祖母发出冷哼,“他若真全然按着他那套规矩,就该让人彻查清楚,究竟是谁先动口,谁先动手。”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含糊了事!”
语气加重:“你看他罚崔家那三丫头,可曾手软?那家法落在手上,是闹着玩的?”
“对自家姐妹尚且如此,对你郑家又岂会真的给足十分面子?不过是眼下不想撕破脸,维持个表面平衡罢了。”
郑公眉头皱得可以夹死一个蚊子,没有反驳。
“那小子你需得多留个心眼,看他对皇室,尤其是对那个突然跑回来的疯子公主会是个什么态度。”
郑公缓缓点头:“儿子明白,会让人多留意。”
话题一转,“老大在外面,也野得够久了,游山玩水,总该有个头。”
“你修书一封,催他尽快回邺城来。”
郑公闻言,“母亲,大郎他性子散漫,恐怕……”
“恐怕什么?”郑祖母打断他,“他是郑家的嫡长孙,年纪跟那崔惟谨一样!”
“人家已是尚书令,站在朝堂最前面,你再看看他,成日里只知道摆弄那些花鸟虫鱼,像什么样子!”
“让他回来收收心,给他谋个实缺。”
“我们这些老骨头,还能替他撑几年?你底下那几个兄弟,哪个是真正顶用的?郑家以后指望谁?”
郑公知道母亲说得对,长子被陈氏宠得太过,文不成武不就,可毕竟是嫡长子。
最终点了点头,“是,母亲说得是,儿子会尽快安排。”
郑祖母疲惫地挥了挥手,重新闭上了眼睛。
郑公对着母亲恭敬地行了一礼,走出了颐年堂。
……
“咻!”
石子飞出去,擦着最肥那只麻雀的尾巴毛过去。
打在树干上,麻雀全惊飞了。
“啧,手生了。”明昭撇撇嘴,把手里那副用树枝和皮筋做成的弹弓塞回袖袋,朝掌心哈了口白气。
“这鬼地方,鸟都不肥,石头也尽是些歪瓜裂枣。”
她身上穿着在陵阳时为了方便游山纵马的窄袖胡服,料子厚实,头发没用簪子,只用一根灰布条在脑后高高束成一束。
除了脸和手冻得有些发红,精神头倒好得很,半点没有外头传闻中“病倒静思堂,凄惨无人问”的样子。
邺城里这几天传得有鼻子有眼,说临安公主在静思堂里染了重风寒,高烧不退,咳得撕心裂肺,皇帝不闻不问,可怜得很。
话里话外,倒把和郑家二娘子当众殴打和被崔令公罚禁足的事,衬得没那么扎眼了。
“公主,外头天冷,仔细着凉,还是进屋吧?”
翠果从屋里探出头,手里还拿着件半旧的夹袄。
“屋里比外头暖和不了多少,闷得慌。”
明昭说着,又从小院的泥地里寻摸下一块扁石子,捏在手里比划,“我再试试,就不信打不下一只来烤着吃。”
话没说完,院门外传来太监特有的嗓音:
“临安公主可在?陛下有旨意到。”
明昭手里的石子和弹弓被她反手塞进了翠果手里,一把扯掉脑后束发的布条,在头上抓了几把,揉得凌乱不堪。
“翠果,被褥!”
人已经像阵风似的冲回了屋里。
翠果随即明白过来,赶紧把手里的石子和弹弓一扔,手脚麻利地把那床薄得透光的棉被抖开,仿佛做过很多遍。
她刚卧好,外头小内侍引着传旨太监已经走到了这间偏殿的卧房门口。
“公主,陛下口谕,请您即刻前往金銮殿偏殿见驾。”
床上的人影动了动,很费力地起身,有气无力:
“有劳王公公,请回禀父皇,女儿稍后便到。”
“是,奴婢告退。”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明昭立刻掀开被子坐了起来,脸上哪还有半点病容。
“快,把我那个装胭脂水粉的小盒子拿来,画憔悴点。”
翠果翻找起来,嘴里忍不住问:“公主,您真要装病啊?”
“陛下见了,肯定心疼得不得了,其实陛下不会真怪您的,那日也是没法子,万一被陛下瞧出来……”
“不只是做给父皇看。”明昭已经坐到了铜镜前,把凌乱的头发弄得更散,额前故意垂下几缕碎发。
“父皇心疼是心疼,可光心疼没用,有些事他得亲眼看见,我病了才好开口。”
翠果找出一个巴掌大的小妆奁,迟疑地问:“那还做给谁看?郑家?他们巴不得您真病了呢。”
明昭接过最白的粉块,熟练地往自己脸颊、眼窝、鼻翼两侧拍打。
原本因为跑动泛着自然红晕的脸颊,迅速黯淡下去。
“崔惟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