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佚名佚名为主角的现代言情《重回八零,暴脾气的我送亲妈上北大》,是由网文大神“松鼠枝枝”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我从小就是个直肠子,有一说一,从不惯着谁。上学时谁敢八卦我,我当场就掀桌子让他下不来台。工作后老板敢画饼,我直接把劳动法甩到他脸上让他闭嘴。相亲时,普信男嫌我不温柔:“你这种泼辣女人,也就是你妈那个受气包能忍你!”“你看你舅舅多风光,你妈要是当初懂事点,现在能过得这么惨?”嘿,他还真戳到我肺管子上了。我这辈子最憋屈的,就是我那重男轻女的姥爷,逼着我妈把大学录取通知书让给了我那个草包舅舅。舅舅飞黄腾达后,嫌弃我妈是农村妇女,连门都不让她进。再睁眼,我穿到了198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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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真大啊。
但我没空感叹,因为现实的困难接踵而至。
我和沈秀兰,一个是土得掉渣的农村老太太,一个是连普通话都说不利索的村姑。
一进清北大学校园,就像两只野鸡闯进了孔雀群。
沈秀兰自卑了。
报到那天,接待处的学姐看着她那一身补丁摞补丁的衣裳,眼神那份惊讶和怜悯,比刀子还扎人。
沈秀兰捏着衣角,恨不得把头埋进裤裆里,连填表格的手都在抖。
分宿舍的时候更惨。
舍友全是城里姑娘,那个叫林娇娇的富家女,一进门看见沈秀兰正蹲在地上用冷水啃干馒头,嫌弃地捏住了鼻子:
“哎呀,哪来的穷酸味儿?这也太土了吧,咱们宿舍怎么混进个村姑啊?这也太拉低档次了。”
沈秀兰手里的馒头掉了,满脸通红,憋不出一句话反驳。
我那时候正在楼下跟宿管大妈套近乎,想谋个能在学校里待着的由头。我是家属,不能住校,只能在学校附近租了个地下室。
但我知道,我得给沈秀兰撑腰。
第二天,我就在女生宿舍楼下支起了一个小摊子——卖茶叶蛋。
没办法,我现在老了,干不了重活,但上辈子那手卤蛋的绝活还在。
我那茶叶蛋,用的不是普通料,加了八角、桂皮还有我从药店配的几味滋补草药,那香味儿,只要一揭锅盖,能飘出二里地去。
“正宗沈氏卤蛋!吃了不想娘,想娘就吃蛋!五毛钱俩,童叟无欺!”
一开始,林娇娇那帮人路过,还指指点点:
“看那个老太婆,就是沈秀兰她娘吧?真是丢人现眼,跑到学校里摆摊,一股穷酸气。”
沈秀兰听了,本来想绕着走,但我一把拉住她:
“秀兰!下课啦?来,刚出锅的蛋,娘给你留俩最大的!吃了好有力气读书,将来把那些只知道涂脂抹粉的草包都踩在脚底下!”
沈秀兰看着我坚定的眼神,咬咬牙,接过了蛋。
没几天,学校来了几个苏联的外宾参观,负责接待的翻译突然拉肚子去医院了,现场那个尴尬啊。
校长急得满头大汗,那几个外宾指着校园里的建筑问东问西,没人能搭茬。
林娇娇这时候想出风头,凑上去说了两句蹩脚的英语,结果人家外宾是苏联人,根本听不懂,反而用俄语叽里咕噜问了一通,把林娇娇问得一脸懵逼,站在那像个傻鹅。
围观的学生都在窃笑。
我正在摊子上给蛋翻面,听那外宾的话听得真切,他在问这食堂的饭菜卫不卫生。
上辈子,我年轻时可是去苏联留过学的工程师,虽然现在成了文盲老太婆,但那刻在骨子里的俄语技能还没忘。
我想都没想,把围裙一摘,大步走过去。
“那位同志问的是,食堂大师傅的手艺是不是祖传的。”
我用一口流利得仿佛莫斯科播音员般的俄语,大声回答了那个外宾的问题,顺便还介绍了两句中国的饮食文化。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刚才还在卖茶叶蛋的农村老太太。
那个外宾眼睛一亮,立马握住我的手,跟我热络地聊了起来。
我就这么穿着沾着酱油渍的旧褂子,在众目睽睽之下,给校长当了半小时的临时翻译。
临走时,外宾还竖起大拇指,夸我是“中国民间的外交家”。
校长握着我的手直摇:
“大娘,没想到您深藏不露啊!您这是哪个单位退休的老专家?”
我淡定地把手抽回来,指了指人群里早已呆若木鸡的沈秀兰:
“我是沈秀兰她娘,俺就是个农村妇女,闲着没事自学的。俺家秀兰比我强多了,她是正经考进来的状元。”
这一下,全校轰动。
所有人都知道,那个穿着破衣裳的村姑沈秀兰,有个会说俄语的神人老娘。
林娇娇再也不敢嘲笑沈秀兰了,看见我们就绕道走。
沈秀兰被我的“神迹”彻底镇住了。
那天晚上,在地下室昏暗的灯光下,她抓着我的手问:
“娘,你啥时候学的俄语?我咋不知道?”
我摸了摸她的头:
“娘梦里学的。秀兰啊,你看,娘这么大岁数都能学会洋文,你这么年轻,还有啥怕的?只要你肚子里有墨水,谁敢看不起你?”
从那以后,沈秀兰变了。
她不再在意别人的眼光,不再因为衣服破旧而自卑。她像块海绵一样,疯狂地吸收知识。图书馆最早去,最晚走。
期末考试,沈秀兰专业第一。
那个林娇娇,因为忙着谈恋爱、搞攀比,挂了三科,面临留级。
也是在这个时候,一个斯斯文文、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男人,开始频繁出现在我的茶叶蛋摊前。
那是法学院的副教授,叫周博文。
他不是来买蛋的,他是来看沈秀兰的。
每次沈秀兰来帮忙收摊,他的眼神就没离开过她。
我看在眼里,乐在心里。这不就是我给我自己选的“清北大学的爹”吗?
然而,好日子没过多久,老家的阴魂又不散了。
一封加急电报送到了学校传达室。
上面只有一句话:“父病危,速归。若不回,便来京寻尸。”
我看了一眼,就把电报撕得粉碎。
“寻尸?好啊,我看他是想来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