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病娇教授诱哄失败,他撕下伪装》,是作者“金薄荷”笔下的一部现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宋清倾宋清,小说详细内容介绍:“兄弟,你说实话,你到底喜不喜欢清倾妹妹?要是没那意思,兄弟我可就上了!”男人勾着叶谦之脖子,半开玩笑地说着。宋清倾刚走到拐角处便听见这句话,她脚步猛然顿住,心跳骤然失序。没人知道,她喜欢叶谦之。她们两家是邻居,小时候她父母总吵架,吵得凶了还会砸东西。每当她害怕去找他的时候,他总会温柔地安慰她。后来父母关系越发不好,双方甚至经常不在家。那时候只有他会关心她每天饿不饿,只有他会带她回家吃饭。她生病打不通爸妈电话的时候,也只有他照顾她。周围人总说她是他的跟屁虫,她对此并不反感,觉得只要他不讨厌,......

病娇教授诱哄失败,他撕下伪装 热门章节免费阅读
买完衣服,宋清倾越想越觉得不好意思。
她本来只准备挑两套的,因为这家衣服挺贵,她预算没那么多。
可最后谢渊却选了好多件,还没让她付款,直接帮她提着衣服走了。
她瞄着身旁高挑的男人,仰着脸小声道:“谢老师,我觉得我还是得付钱。”
哪怕动用她的小金库,她也不想欠谢渊这么多人情。
谢渊轻描淡写回:“我的商场,没理由让你付钱。”
“你要是真觉得不好意思,待会陪我去个酒局?你坐那吃饭就行。”
宋清倾:“……”
酒局这个词听起来就很让她有刻板印象。
可谢渊好不容易提个要求……
她咬咬牙,“是工作酒局吗?”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男人音色上调,略带调侃道:“不然呢?你在想什么?”
宋清倾蓦地有些羞愧,她没敢说自己想歪了,只道:“没想什么,我跟您去。”
谢渊瞥她一眼,含笑“嗯”了声。
*
醉仙居888包厢。
水晶灯晃得人有些眼晕,满桌的山珍海味冒着热气,却无人动筷。
宋清倾坐在谢渊身边,浑身写满拘谨。
她真的很不适应这种人多又正式的场合,像上次在谢家一样,坐在座位上眼睛都不知道看哪,只能盯着自己的碗筷放空。
包间里很安静,只有谢渊一个人拿着电话在打,其他人都在等。
桌上的自动转盘缓慢转着,宋清倾瞅了眼近在眼前的红烧大鲍,有点饿了。
念头还没消,身旁男人忽然拿起筷子,从容地夹了块鲍鱼放进她碗里。
随即,他放下筷子,抬手示意众人动筷。
宋清倾讶异地看了眼鲍鱼,没想到谢渊忙碌的时候还有空给她夹菜。
他是看出她不好意思夹吧,他真的很细心。
她扫了眼在场的人,发现不少人都借着夹菜的功夫在看她。
对于他们眼底的好奇和打量,她并不陌生。
因为在谢家吃饭的时候,她也感受到过同样的目光。
她发现只要谢渊切换到“霸总”人设的时候,他所处的环境就充斥着压抑和安静。
她不太喜欢这样的感觉,总觉得整个人被禁锢着,很不自在。
她松开抠指甲的手,垂眸拿起筷子,将鲍鱼塞进嘴里,装作自然地吃饭。
谢渊的电话打了没多久后就挂断了,场面也因此开始热络。
宋清倾默不作声听着他们的话题内容,基本都是些大佬之间的商业合作,她不敢随意说话。
推杯换盏间,只有她用心干饭。
正当她准备再夹一块鲍鱼的时候,旁边男人忽然拿着酒杯凑过来道:“您好这位小姐,方才看您跟着谢总进来,就觉得您气质脱俗不一般。”
“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敬您一杯?”
宋清倾对他低姿态的话感到惶恐,连忙放下碗筷,坐直身体,莞尔举杯:“您好,当然……”
“她不喝酒。”谢渊打断她的话,抽走她的酒杯,换成果汁后才递回去道:“喝这个。”
他单手撑靠在宋清倾背椅上,朝对面男人道:“自我介绍。”
他语调平淡,盯着男人的眼神却莫名让人升起寒意。
宋清倾背对着谢渊,还以为是对她说,刚准备开口,对面男人先一步站起来,身体前倾道:“是是是,我唐突了,您好,我是航远投行的王遂。”
宋清倾下意识也想站起身,谢渊大掌却落在她肩膀上,将她压住。
王遂看到谢渊动作,他十分有眼力见地赔笑:“您坐着就好,很荣幸认识您。”
他杯口微低于宋清倾的杯口,虚虚碰杯后,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王遂喝完酒后本还想客套攀谈几句,可抬眼就对上谢渊阴冷的目光,他顿时心惊,连忙坐回座位。
宋清倾心觉奇怪,这个王遂怎么像见鬼了一样?
她回头看向谢渊。
男人脸上虽没什么笑意,但双目温润,也不吓人啊。
谢渊装作不明所以,“怎么了?是想走了吗?我带你离开?”
他体贴细致地询问着她的意见,仿佛生怕她不自在。
宋清倾摇头,“没事,您继续忙。”
“好。”谢渊眉眼微弯,抬手将最后一个鲍鱼夹进她碗里,“再来一盘?”
宋清倾摇头,“不用了,我吃饱了。”
“饱了就好。”他靠在她耳边,气息轻吐带着哄意,“乖乖坐会,马上就走。”
宋清倾忍不住低头耸肩,耳朵有些发痒。
谢渊这个语气像在和小朋友说话。
感觉她不像他的学生,也不像员工,像他……女儿?
被自己的想法吓到,宋清倾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了。
她可能发碳晕了,脑子有点不清白,这种雷劈一样的想法都敢冒出来了。
又坐了会,手机突然响铃。
她本想跟谢渊说一声,但他在忙,她便自己拿着手机出了包间。
站在走廊里,她这才看清来电是叶谦之的母亲,梁知音。
她接起电话,“梁阿姨,晚上好。”
“欸,清倾啊,晚上好。”梁知音语速有些快,“打扰你了吧?阿姨主要是想问点事哦。”
“你知不知道谦之领证结婚了啊?你认识那姑娘吗?”
宋清倾从小除了家里,大部分时间就是待在叶家,叶父叶母人都很好,梁知音对她更是特别温柔热情。
对她来说,梁知音像她的第二个母亲。
她没多想,诚实道:“梁阿姨,这事我知道的。”
原以为是梁知音怕她不知道,所以特地来告诉她这个喜讯。
谁知梁知音有些生气追问道:“哎呀!那你快告诉阿姨,他们在一起多久了?”
宋清倾察觉到不对劲,“阿姨,您……不知道谦之哥恋爱了?”
“我不知道啊,他今天下午突然打电话说扯证了,我问他他就说心里有数,你说这孩子现在怎么这样了。”
梁知音着急上头,“清倾啊,你实话告诉阿姨,谦之对象是谁啊?哪家姑娘啊?”
“你谦之哥自从开始创业,好多事情都不跟家里人说了,现在一说就是扯证了,双方家长都没见呢!你说怎么能这么不懂事呢?”
“现在打电话也没接,他不会在外面认识了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干了什么不好的勾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