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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版小说推荐阮氏归煞(阮明珍添福)_阮氏归煞阮明珍添福阅读免费小说

《阮氏归煞》是作者 “叮叮铛铛呀”的倾心著作,阮明珍添福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女主杀人,男主挖坑埋人。阮明珍死在飘雪的腊月。操劳二十年撑起的侯府,却听见养子和丈夫表妹说:“那个商户之女,不过是我们母子的垫脚石。”再睁眼,红烛高照,她正坐在铺满嫁妆的闺房里。窗外锣鼓喧天,迎亲的侯府队伍已到门前。她慢慢剪断鸳鸯喜帕,冷笑一声。这一世,她要这满门豺狼——跪着舔她带血的银子。...

阮氏归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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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更是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阮明珍的动作,脸上那份紧张和期待几乎要掩饰不住。
阮明珍心中冷笑,面上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惶恐,仿佛被刚才的意外吓到。她伸出纤纤玉指,稳稳地拿起了此刻位于她面前、实则原本该属于谢彦的那一瓢“干净”的酒。
谢彦见状,眼底最后一丝疑虑散去,也随手拿起了靠近自己的那一瓢,那被他们亲自下了“断子绝孙散”的毒酒。
“饮合卺酒,同甘共苦,永结同心——”喜娘再次高唱,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她也隐约感觉到这新房内的气氛非比寻常。
阮明珍与谢彦手臂交缠,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和一种冷冽的香气。她抬起眼,清晰地看到谢彦眼中那一闪而过的不耐,以及他身后柳清那死死盯着她、带着恶毒快意的眼神。
没有丝毫犹豫,阮明珍将瓢中酒一饮而尽。
酒液清冽,带着一丝葡萄的甜香,是上好的佳酿。
谢彦见她饮尽,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放松的弧度,仿佛完成了一件大事。
他也仰头,将自己瓢中那带着一丝极淡、几乎无法察觉的异样苦涩的酒液喝了下去。
礼成!
柳清紧绷的肩膀瞬间松弛下来,脸上露出一丝真切而扭曲的笑意,虽然迅速低下头去掩饰,但那瞬间的放松和得意,没能逃过阮明珍的眼睛。
谢彦放下酒瓢,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再看阮明珍时,那眼神里甚至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仿佛看着笼中猎物的“怜悯”与掌控感。
他转向众人,语气恢复了往常的温和:
“有劳诸位长辈,姐姐妹妹们在此陪我夫人,前院尚有宾客还需招待,谢某失陪。” 说罢,便带着男宾们离去。
繁琐的仪式终于暂告一段落,喧闹的人声随着新郎与男宾们离去而稍减。但新房内依旧挤满了女眷,嗡嗡的议论声、环佩叮当声、刻意抬高的说笑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嘈杂。
身着嫁衣的阮明珍端坐床沿,宛如一幅精心绘制的仕女图,承受着满屋子女眷或明或暗的打量。
这屋里,挤着侯府本家的女眷、老夫人娘家的亲戚、老侯爷妹妹,侯府姑奶奶及其女眷,以及一些前来观礼的官家夫人,可谓各怀心思。
“你就是我哥哥新娶的嫂嫂?瞧着也不过如此嘛。我们侯府可是世代簪缨,规矩大着呢,你可别把你们江南那些商贾人家的习气带进来,平白惹人笑话。”
开口的是谢彦嫡亲妹妹,谢瑶,她不过十三四岁年纪,穿着一身石榴红遍地金绫裙,下巴抬得高高的,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挑剔和倨傲,上下打量着阮明珍,语气娇蛮。
她身旁跟着两个年纪稍小的庶妹只低着头,不敢说话。
阮明珍懒得搭理她,只笑着不说话。
阮明珍的不接招倒显得谢瑶咄咄逼人了,她憋红了脸。场面一度陷入诡异的沉默
一穿着件绛紫色缠枝牡丹纹的缂丝褙子,头上戴着赤金点翠大凤钗,容长脸上堆着笑,赶紧上前,嗓门洪亮:
“哎哟,快让我们好好瞧瞧新夫人!果真是江南水乡养出来的美人儿,这通身的气派,这水灵的模样,真真是我见犹怜!我是你二婶婶,这是你璇妹妹,”
她拉过身边一个穿着杏子黄绫裙、眉眼与她相似的少女,“往后你们姐妹多亲近亲近!”
她身后还跟着她的儿媳,穿着玫红缎面比甲以及另一个低着头、打扮素净的庶女。
穿着湖蓝色百蝶穿花遍地金褙子,头戴一套珍珠头面,看起来温婉些的妇人也开口,说话慢声细语:“彦哥儿媳妇一路辛苦。我是你三婶婶,这是你琛弟弟媳妇,”她指了指身旁一个穿着藕荷色襦裙、面容秀气的年轻妇人,“还有这两个是你三叔房里的妹妹。” 她示意身后两个年纪更小、有些怯生生的女孩上前。
随即,李氏目光扫过阮明珍嫁衣上繁复的苏绣,叹道:“这针线真是精巧,咱们府上往年也有些好的苏绣,只是年深日久,不如新的鲜亮了。”
一稍年轻,穿着一身娇艳的桃红缕金百蝶穿花云锦裙,满头珠翠的微胖妇人,闻言撇了撇嘴,声音尖细:“三嫂说的是,咱们侯府啊,就是太讲究个‘清贵’了,有些好东西,反倒束之高阁。不像彦哥儿媳妇娘家,自在惯了,什么好的都舍得用。” 话里的酸意几乎能溢出来。
除了本家,还有老夫人娘家的两位女眷。一位是老夫人的侄媳妇,穿着石青色团花褂子,神态严肃,只淡淡说了句“新夫人安好”。
另一位是她的女儿,约莫十五六岁,穿着鹅黄色绣玉兰花的衣裙,下巴抬得高高的,眼神在阮明珍的满头珠翠和手腕上的翡翠镯子上扫过,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并未上前见礼。
姑奶奶也带着儿媳和一位表小姐。她坐在桌前绣凳上,语气不客气道:
“都说江南富庶,商贾人家的女儿养得娇,这衣裳倒是绣得花团锦簇,金的银的堆着,瞧着热闹。只是侯府的门槛,可不是单凭这些俗物就能踏稳的,往后行事还得多学着点规矩。”
那表小姐穿着水绿色衣裙,眼神活络,与安静站在角落的柳清交换了几个眼神,然后笑着对阮明珍道:“彦嫂嫂真是好福气,这满屋子的摆设,瞧着就价值不菲呢!难怪都说江南阮家富甲天下,今日我们可算是见识了。”
柳清今日依旧是一身月白衣裙,弱质纤纤,她远远站着,低眉顺眼,手里紧紧攥着帕子,只在众人哄笑时,才飞快地抬眼看一眼阮明珍,那眼神里交织着嫉妒、不甘和一丝隐秘的得意。
面对这如同市集般吵闹、各怀心思的场面,阮明珍心中一片冰冷。
眼前这些人,她太熟悉了。前世,她满心满眼都是谢彦,为了在侯府立足,曾小心翼翼地讨好过她们中的每一个,什么好东西都如流水般送去,换来的是什么?是背后的嘲笑,在外的羞辱和落井下石。
她脸上却依旧挂着温婉得体的浅笑,对各位婶婶的“介绍”一一颔首回应,态度不卑不亢。对于那明显的嘲讽和酸话,她只作未闻,或是四两拨千斤地挡回去:“各位长辈,妹妹们过誉了。明珍年轻,许多规矩不懂,日后还需各位长辈、姐妹多多指点。江南之物,不过是些寻常东西,不及京中底蕴深厚。既入侯府,一切自当以侯府规矩为重。”
她这番应对,让几位本想激怒她,看她笑话、给她下马威的女眷,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就在气氛有些微妙的僵持时,门外传来一阵爽利又不失礼数的银铃般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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