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小说全文阅读一见误春风顾铮靖西侯_一见误春风顾铮靖西侯在线阅读免费小说 - 执笔小说 免费小说全文阅读一见误春风顾铮靖西侯_一见误春风顾铮靖西侯在线阅读免费小说 免费小说全文阅读一见误春风顾铮靖西侯_一见误春风顾铮靖西侯在线阅读免费小说

执笔小说

免费小说全文阅读一见误春风顾铮靖西侯_一见误春风顾铮靖西侯在线阅读免费小说

完整版现代言情《一见误春风》,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顾铮靖西侯,是网络作者“请叫我碎了的盖子”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世人皆道,清流沈家嫡女饶娆,是这京城里最规矩不过的模板美人。正因如此,当长公主之子顾西衍——那个恣意妄为、对万事只有三分钟热度的纨绔——听闻自己竟与这样一位“无趣”女子订有婚约时,他毫不犹豫地登门退婚,任凭母亲如何劝阻也无用。他以为,自己甩脱了一段索然无味的姻缘。却不知,这一退,便亲手推开了此生唯一的月光。后来,他眼睁睁看着那个被他弃如敝履的女子,嫁给了新贵之家的庶长子。在一次次诗会、马球赛上,她言笑晏晏,才华灼灼,宛若一颗被尘封的明珠,在懂得欣赏她的人身边,绽放出惊世的光华。她与夫君琴瑟和鸣,竟成了京城一段人人称羡的佳话。此刻,顾西衍才惊觉,无趣的原来是自己那双被偏见蒙蔽的眼睛。悔恨与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在他心中疯狂滋长。...

一见误春风

在线试读

几日后的一个晴好上午,一辆青幔小车悄然停在饶府“竹里”门外。徐太夫人吴忧身边的贴身孔嬷嬷亲自来请,言道府中几株绿萼梅开得正好,太夫人新得了两幅前朝古画,想着夫人与小姐都是风雅之人,特邀过府一同品鉴。
邓安茹心下了然,与饶娆稍作收拾,便乘车前往徐府。
徐府虽也是清贵之家,但气象与“竹里”截然不同,庭院开阔,建筑轩朗,处处透着世家大族的底蕴与一丝克制的威严。徐太夫人在自己居所的暖阁接待了她们,室内燃着淡淡的檀香,陈设古朴雅致,并无过多奢华摆设,却件件透着不凡。
寒暄几句,品过一巡茶后,徐太夫人便笑着对邓安茹道:“那两幅画在我书房里挂着,安茹可愿随我去瞧瞧?让他们年轻人自在说说话。” 说着,目光慈和地看向侍立在一旁的徐知远,“远儿,好生陪着饶小姐。池边暖阁里备了茶点,我已让人将窗子开了些,那儿的梅花景致最好。”
这便是长辈们心照不宣的安排了。邓安茹看了女儿一眼,见她神色平静,便含笑应下,随徐太夫人去了。
暖阁临水,透过敞开的轩窗,果然可见几株绿萼梅疏影横斜,暗香浮动。阁内只剩下饶娆与徐知远二人,不远处虽有伺候的丫鬟垂手而立,却巧妙地将空间留给了他们。
徐知远今日穿着一身靛蓝色直裰,衬得他身形愈发修长挺拔。他并未刻意靠近,保持着一段合宜的距离,先行了一礼:“饶姑娘安好。” 声音清朗平稳。
“徐公子有礼。” 饶娆还礼,抬眸望去。这便是那位由太夫人亲自教养的庶长孙了。他的面容并非顾西衍那种夺目的俊朗,而是清隽周正,眉宇间带着书卷气,眼神沉静,看人时专注而坦然,并无丝毫闪躲或审视,令人感觉舒适。
丫鬟斟上热茶后悄然退至帘外。短暂的静默后,徐知远率先开口,语气平和,像在谈论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今日祖母相邀,其意为何,想必饶姑娘心中明了。徐某唐突,有些话,想与姑娘坦诚言之。”
饶娆心下一动,这开门见山的方式,倒合她心意。她微微颔首:“徐公子请讲。”
“徐某乃家中庶长,生母刘氏……是嫡母的侍女,因此由祖母抚养成人。” 徐知远直视着饶娆,言语间并无自怜,只有清晰的陈述,“家父忙于公务,嫡母……亦有嫡母需操心之事。徐某自知,处境与嫡子不同,前程需靠自身博取,家中能予助益有限,反倒……或许会有些内宅琐碎需应对。” 他顿了顿,继续道,“如今在国子监进学,春闱放榜在即,若侥幸得中,方有立身之基。若然落第,则需再等三年,或谋外放小吏之职,起步维艰。”
他将自己的“劣势”——庶出身份、可能的家庭纷扰、前程未卜——毫无遮掩地摊开在饶娆面前。
饶娆静静听着,待他说完,方缓声道:“公子坦诚,饶娆感佩。既如此,饶娆亦不敢相瞒。” 她顿了顿,声音依旧平稳,“不日前,饶娆与顾家婚约已解。个中缘由,公子或有所闻。此事虽已了结,然‘曾被退婚’之名,恐会伴随饶娆,亦是事实。饶娆家中,父母康健,兄长友爱,门第清贵,然权势富贵,并非顶尖。饶娆本人,略通诗书,习得些管家理事之能,性情……或许不够活泼灵动,亦绝非任人揉捏之辈。”
她也将自己的情况——被退婚的“污点”、家世的“清贵但非显赫”、个人的能力与性情——清晰地摆了出来。
两人目光再次相接,空气中并无旖旎,却有一种奇特的、如同商议要事般的认真与尊重。
徐知远沉吟片刻,道:“姑娘所言,徐某记下了。关于前事,徐某以为,过错不在姑娘。人生际遇,有时阴差阳错,非人力可全控。姑娘能果断放手,保全两家颜面,徐某深以为然。” 他肯定了她处理退婚的智慧与气度。
“至于门第,”他继续道,“徐某所求,从非攀附权贵以图捷径。祖母常言,‘家宅安宁,方是福气;夫妻同心,胜过万金’。饶家书香清流,门风正直,正是徐某心中所求之‘安宁’与‘正直’。姑娘性情沉稳,见识不凡,恰是能持家守业、明理知事之人。”
他这是在明确表达:他看中的,正是饶娆和她背后饶家所代表的稳定与清正,而非她可能带来的麻烦或不够“有趣”。这与顾西衍因“无趣”而退婚,形成了最直接的对比。
饶娆心中微澜,面上却不显,只问:“那公子所言内宅琐碎与前程未卜,又当如何?”
徐知远神色郑重:“内宅之事,祖母既开口为徐某求娶姑娘,自有安排。徐某虽力微,亦会竭力护持,不使姑娘无故受扰。至于前程,”他目光坚定,“春闱放榜尚需月余。徐某今日在此,不敢轻许诺言。唯能告知姑娘:若徐某侥幸得中,无论名次高低,必当恪守承诺,请祖母正式遣媒,三书六礼,迎娶姑娘。若然不中……”他停顿了一下,并无退缩,“若姑娘不嫌,徐某亦会依礼提亲,只是,恐怕要委屈姑娘,需多等待些时日,或需随徐某外放赴任,但徐某会竭尽自己所能不让俗务扰了姑娘半分。但此事,需姑娘与令尊令堂仔细斟酌。”
他没有夸口保证一定能高中,也没有因为可能落第而退缩求全,而是给出了基于两种可能性的、实实在在的选择与承诺。这份务实与担当,远比空口白牙的甜言蜜语更让人安心。
饶娆凝视他片刻,从他眼中看到的是诚恳与认真,并无半分虚浮。她想起母亲曾说,看人要看最低处。眼前这人,将自己的最低处和盘托出,也给出了他能力范围内最扎实的应对。
“徐公子所言,条理清晰,利弊分明。”饶娆缓缓开口,声音清越,“婚姻之事,确需思虑周全。公子坦诚相待,饶娆亦无需矫饰。公子所虑,饶娆明了;公子所求之‘安宁同心’,亦是饶娆心中所愿。”
她并未立刻应下“若你高中我便嫁”,而是表达了对这种“基于理性共识”的相处模式的认可。这本身,就是一种积极的信号。
徐知远眼中掠过一丝光亮,他听懂了。他再次拱手,语气比方才更添几分温度:“如此,徐某便静候春闱之果。无论结果如何,必会给姑娘与饶世叔、邓夫人一个明明白白的交代。在此期间……”他稍作迟疑,道,“若姑娘不弃,徐某或可托祖母,偶尔送些新出的时文集注、坊间难得的棋谱字帖至府上,供姑娘清玩解闷,权当……同道切磋,绝不逾礼。”
这是他在恪守礼节的前提下,所能表达的、最大限度的主动与善意——以学问交流为名,保持联系,增进了解。
饶娆唇角微弯,露出一抹极淡却真实的浅笑:“那便有劳公子费心了。”
这时,远处传来吴忧与邓安茹的说笑声,由远及近。暖阁内,一对刚刚进行了一场无比理性却又至关重要的谈话的年轻人,各自端正了坐姿,仿佛只是安静地赏了会儿梅,品了盏茶。
但有些东西,已然不同。一颗名为“可能”的种子,在坦诚的土壤与理性的灌溉下,悄然埋下。未来如何,且待月余后,那场关乎无数人命运的春闱放榜。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