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碎穿越剧本后,总裁老公他慌了(秦晚芝靖王妃)已完结小说推荐_最热门小说撕碎穿越剧本后,总裁老公他慌了(秦晚芝靖王妃) - 执笔小说 撕碎穿越剧本后,总裁老公他慌了(秦晚芝靖王妃)已完结小说推荐_最热门小说撕碎穿越剧本后,总裁老公他慌了(秦晚芝靖王妃) 撕碎穿越剧本后,总裁老公他慌了(秦晚芝靖王妃)已完结小说推荐_最热门小说撕碎穿越剧本后,总裁老公他慌了(秦晚芝靖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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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碎穿越剧本后,总裁老公他慌了(秦晚芝靖王妃)已完结小说推荐_最热门小说撕碎穿越剧本后,总裁老公他慌了(秦晚芝靖王妃)

现代言情《撕碎穿越剧本后,总裁老公他慌了》,是作者“鲸⻥”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秦晚芝靖王妃,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秦晚芝重生了。 重生回到穿越到靖王府的第三年,靖王妃生日宴当天。上一世,秦晚芝因打碎琉璃碗碟,关入水牢后,溺毙在污浊的冷水中。秦晚芝到死都以为自己是不幸的穿越者。这一世,秦晚芝只想避开所祸事,苟全性命。然而,在她小心翼翼躲避灾祸时,却无意听见下人的嗤笑。“陆总这‘穿越’戏码演得真够下血本,就为了哄林小姐开心......”一句话如惊雷炸响!三年折辱,惨死水牢,竟全是丈夫陆靳深为讨好青梅竹马林婉柔,联手为她打造的“楚门世界”!滔天恨意瞬间碾碎了秦晚芝苟且的念头。忍辱偷生换不来生机,唯有撕破这场虚伪的戏码,将这吃人的“靖王府”搅个天翻地覆,才能杀出一条生路!...

撕碎穿越剧本后,总裁老公他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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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

秦晚芝趴在冰冷的板铺上,后背火辣辣的撕裂感比上次杖责后更重,嘴里残留着黄连膏的苦涩。

“醒了?”

春晓带着浓浓的鼻音,眼眶发红。

“秦晚芝,你就作吧,上月的三十杖险些要你半条命,伤口刚结痂今日又是二十杖,有人想要你的命都不用动手了,反正像你这样强出头几次,自己就能把小命折腾没。”

签了协议进府的人都知道秦晚芝。

一开始大伙都抱着事不关己的态度,甚至还有些人秉着看好戏的心态。

反正拿钱演戏,管谁被折磨。

可秦晚芝这次的举动不免让人唏嘘。

有的人不把她们当人看,反倒是一个受尽折磨、受尽欺骗的人愿意替她们这类人出头。

春晓痛骂,手上的动作却很轻,蘸着药膏,一点点涂抹在破皮渗血处。

秦晚芝听着春晓带着哭腔的责骂,心头泛起一丝暖意,扯了扯嘴角。

“我不这么做秋云真就没了。”

春晓语气更戾。

“不知道你是真蠢还是假蠢,这地方大家都是自身难保,你倒好,泥菩萨过江,还非伸手去捞别人,看看你现在,比她强不到哪去。”

这时,旁边传来一点响动。

秦晚芝余光瞥去,同屋那个圆脸婢女小翠,端了一盆清水,默默放在秦晚芝铺位旁边,又放下一块干净的布巾。

什么也没说,就低着头快步回到了自己的铺位。

另一个平日几乎不与秦晚芝交谈的洒扫婆子,也将一碗冒着热气的稀粥和一个黑面饽饽,放在秦晚芝伸手可及的小凳上。

秦晚芝感受着她们沉默的善意,冲着小翠和那婆子的方向低声道。

“多谢。”

秦晚芝在狭窄的板铺上趴了整整五日。

好在陆靳深送过来的药极好,后背的伤口愈合、结痂的很快。

春晓每日来为她换药,带着稚气的脸上总是拧着眉头,嘴里絮絮叨叨。

“你就不能学聪明点?旧伤叠新伤,真当自己是铁打的?这次是王爷发话让你养着,下次呢?王妃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秦晚芝安静地趴着,脸埋在粗布枕头里,只轻轻“嗯”一声,算是回应。

她不能告诉春晓,她撞上去不是愚蠢,而是算计。

五日后,她能勉强起身。

管事周嬷嬷带来消息,秋云调往浣衣房,她伤愈后得继续在主院伺候,让她以后收敛点。

“是,奴婢明白,谢嬷嬷。”

秦晚芝姿态恭顺。

待房门重新关上,秦晚芝缓缓坐下,眼底的温顺褪去,只剩下冷静的盘算。

她救了秋云。

两人已经坦诚了协议的存在,秋云历经生死,说不定是个可以谋划逃离的核心盟友。

另一个是春晓。

在她心里,自己或许莽撞,但重情义,肯为下面人说话,她已经偏向自己了。

只是逃离这座用金钱和谎言堆砌的牢笼。

信息、金钱、通往外面的可靠渠道,缺一不可。

刘三和李四,都知道府内与外界的联系,她必须抓住。

傍晚。

趁着屋内只有春晓在旁缝补衣物,秦晚芝压低声音开口。

“春晓,这次又连累你担心了。”

春晓头也不抬,针线穿梭得飞快。

“知道就好,下次长点记性。”

秦晚芝声音轻轻的。

“我想以后咱们别这么被动了。”

“什么意思?”

春晓抬眸看向秦晚芝,眼底闪过一丝异样。

秦晚芝往那边靠了靠。

“光靠月例打点不了关系,孝敬不了管事,连想给自己买点好的药膏都难,若是手头宽裕些,打点好各处,或许日子能好过点。”

春晓暗暗松了一口气,但秦晚芝的话也戳中了她的心事。

“话是这么说,可咱们去哪儿弄银子?月例就那么点,想吃点好,冬日里买件厚衣服都不够,更别说打点上头了。”

提起这里的用度,春晓也怨言满满。

当初因七位数一年的片酬来这里演丫鬟,她都没管要演几年,就毫不犹豫的来了。

总想着在这里吃几年苦,等结束离开后就能一辈子无忧。

可这苦也太难吃了。

吃穿用度一律都是最差的,而且对下人也越来越严厉,一开始也就责骂两声,看秦晚芝被罚也不过是看个热闹。

可现在责罚是常事,打罚更是家常便饭,一不小心还会事关人命。

她也想给自己多找些后路了。

秦晚芝压低了嗓音。

“我瞧府里姐妹也爱新鲜,咱们调些润面防裂的膏子,或许有人愿意拿银钱来换,还有主子用旧了但又不够赏人的帕子、荷包,或者浣衣房那些破损不严重却要被处理掉的边角布料,若咱们巧手改一改,绣个时兴花样,做成小香囊或者是护手笼,说不定也能换钱。”

春晓眼睛亮起来,可转眼又暗淡下去。

“这能行吗?万一被管事发现。”

秦晚芝握住她的手。

“所以要小心,东西不能多只在小范围里流通,原料省出来,或者你认识负责采买杂物的小丫头吗?能不能托人从外面带点便宜的原料进来?咱们可以分她们一些利。”

春晓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浆洗房的穗禾和我同乡,人老实,她偶尔会帮大丫鬟们跑腿买零嘴,我可以试试问她,不过本钱......”

秦晚芝从枕下摸出那个小小的旧布包,里面是她三年偷偷攒下的全部家当。

“我这儿有点,虽然不多但可以当本钱,这事儿我一个人做不来,你人缘好又细心,赚了钱咱们五五分。”

春晓连忙摇头。

“那怎么行,主意是你出的,本钱也是你的。”

“没有你搭线、张罗、分担风险,这主意就只是空想。”

秦晚芝语气坚定。

“就这么定了,你拿着,看着支配,记住,宁可少赚不可冒险。”

春晓握紧带着体温的布包。

“好,秦晚芝,我听你的,咱们试试。”

......

夜幕低垂。

下人房点起了油灯。

用过晚饭后,房里众人当班的当班,洗漱的洗漱。

春晓揣着小布包出去了。

屋子里剩秦晚芝一人。

她半靠在铺位上,用炭条在捡来的粗糙纸片上凭记忆勾勒主院的大致布局。

她还打算这两日找个由头去浣衣房一趟,与秋云详谈。

忽然,房门被轻轻扣响。

秦晚芝心头一凛,迅速将纸片塞入身下垫褥的夹层,低声问。

“谁?”

“是我,秋云。”

秦晚芝微微蹙眉,但还是立刻起身,拉开房门。

门外,秋云裹着一件旧斗篷,兜帽遮住大半张脸,她闪身进来,反手迅速将门掩上。

秋云扯下兜帽,脸色苍白,她开门见山。

“秦晚芝,你已经知道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了,你不打算逃吗?”

秦晚芝没做声,她不能凭秋云一番话就完全交底。

秋云焦急道。

“你知道林婉柔视你为眼中钉,可你还敢替我出头,你是不是有什么计划?你是不是已经在计划怎么逃了?”

秦晚芝看着秋云,低声道。

“秋云,现在你没生命危险了,你不揭发我知道了一切,同样,我也不会像任何人提起你告诉我协议的事,我们可以相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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