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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门的王婆子皱了皱眉。
“嬷嬷,这不合规矩,王妃娘娘没吩咐。”
张嬷嬷不耐烦地呵斥。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王爷王妃此刻不在府里,人要死在里面,你担得起吗?”
王婆子不情愿地打开门锁后,油灯照入阴暗的柴房。
秋云蜷缩在角落的干草堆上,双眼紧闭,呼吸急促,额发被冷汗浸透。
秦晚芝伸手一探秋云额头,触手滚烫惊人。
“她在发高热,张嬷嬷,高热来得凶猛,怕是伤口感染引起的,再不救治,只怕熬不过今夜。”
张嬷嬷上前看了看,脸色凝重。
“不能让她死在这,你们把她抬到旁边那间空着的杂役房去,你赶紧去禀报周嬷嬷,再叫懂点药理的吴婆子过来看看。”
众人七手八脚地将秋云抬出柴房。
秦晚芝主动上前帮忙搀扶,并对张嬷嬷低声道。
“嬷嬷,王爷将寻钗的差事交给奴婢,秋云是重要人证,眼下她病成这样,奴婢略通些照料,能否让奴婢暂时看顾?”
张嬷嬷看了秦晚芝一眼,想到王爷的交待,点了点头。
秋云被安置在杂役房稍微干净些的铺位上。
秦晚芝和春晓打来温水,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拭降温。
管事周嬷嬷带着懂药理的吴婆子赶来,吴婆子诊视后,也说是外伤引发的高热,开了些清热解毒的草药让人去煎。
秋云被灌下汤药,呼吸依旧微弱但稍显平稳。
秦晚芝终于松了口气。
忙乱平息,已是后半夜。
春晓熬不住,靠在一边打起了瞌睡。
秦晚芝毫无睡意,希望明日一切顺利。
天,快要亮了。
......
天微亮。
秦晚芝回下人房取了珠钗。
秋云高热已退,此刻半昏半醒,虚弱得连坐起的力气都没有。
秦晚芝向管事周嬷嬷禀明情况,言及珠钗已寻回,按王爷之命需带秋云同往主院回话。
周嬷嬷看了一眼秋云,指了两个粗使婆子抬了副简易担架,跟着秦晚芝往主院去。
主院庭院。
陆靳深端坐正厅主位,林婉柔坐在他身侧的位置。
秦晚芝行至阶下,恭谨跪下,双手将裹着软布的珠钗高举过头顶。
“奴婢秦晚芝,奉命寻回王妃娘娘珠钗,特来复命。”
红袖上前接过,转身呈至林婉柔面前。
林婉柔并未去拿,只瞥了一眼那软布包,嘴角噙着一丝冷笑。
“打开。”
红袖依言展开软布。
赤金的凤身,点翠的羽翼,衔着一颗莹润的珍珠,在晨光下流转着华贵的光泽。
然而,凤凰头部,点翠确有细微的裂痕,虽经过修补,用金线固定,但细看之下,破损之处依旧刺眼。
林婉柔的目光凝在那裂痕上,她伸手,指尖轻轻拨了拨凤头,金线固定的地方微微晃动。
“秦晚芝,这就是你寻回来的珠钗?”
秦晚芝垂首。
“回娘娘,此钗从玲珑阁取回,因损坏之处工艺复杂只能先行补救,奴婢想娘娘心爱此物,恐悬心过久,故先将钗取回呈上,待日后寻更高明的匠人,再行完美修复。”
“哦?”
林婉柔尾音上扬,目光从珠钗移到阶下跪着的秦晚芝,又扫过旁边担架上气息微弱的秋云。
“如此说来,倒是本宫心急错怪你了?秋云这贱婢损毁此物在前,隐瞒不报私携出府在后,你秦晚芝办事不力,以次充好,你们两个是要联手欺瞒本宫?”
她越说语气越厉,厅内侍立的丫鬟婆子俱是身子一颤。
秦晚芝叩首。
“奴婢不敢欺瞒,追回真钗、禀明实情,方是奴婢本分,请娘娘明鉴,点翠修复确需时日,强行速成恐伤钗体根本。”
林婉柔起身。
“好一个恐伤根本,如此说来,本宫还要感激你与秋云替本宫着想了?”
秋云被这一声吓得哆嗦,挣扎着从担架上滚下来跪下。
“娘娘饶命,奴婢知错了。”
林婉柔走下台阶,俯视秋云。
“知错?本宫看,你是仗着有人替你出头,越发不知死活了。”
下一瞬,林婉柔又转向秦晚芝。
“还有你,王爷给你机会是让你戴罪立功,不是让你阳奉阴违、玩弄心机,拿残次品来搪塞本宫,真是胆大妄为。”
秦晚芝抬头,言辞恳切。
“娘娘明鉴,奴婢不敢辜负王爷之命、娘娘之期,只能依事实回禀。”
话音落,秦晚芝又重重叩首。
“秋云所为固是大错,但她已知悔且伤势沉重,若娘娘执意严惩恐伤王府仁德之名,奴婢愿领办事不力之责,但请娘娘看在秋云已受重罚奄奄一息的份上,饶她一命。”
厅内静了一瞬。
不少低着头的下人,都不可置信地看着秦晚芝。
林婉柔气得胸口起伏,她最恨秦晚芝这副看似温顺实则坚韧的模样。
“好一张利口,本宫若罚你们,反倒成了不仁不德?”
她转向一直沉默的陆靳深,眼圈泛红。
“王爷您瞧,这奴婢越发会狡辩了,她办事不利,反倒拿大道理来压妾身,这府里妾身的话还有谁听?”
陆靳深目光掠过林婉柔委屈含泪的脸,落在阶下跪得笔直却难掩单薄的秦晚芝身上。
他心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很快又被理智与对林婉柔的责任压了下去。
“一支钗子罢了。”
陆靳深开口,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情绪。
“既已取回便不算丢失,损坏之处,日后寻匠人慢慢修补。”
林婉柔一怔,急道。
“王爷,那秋云私携出府、秦晚芝办事不力......”
陆靳深打断她,语气淡然。
“秋云已受重刑,生死一线,再罚下去有失体面,至于秦晚芝,办事不力确是该罚,王妃若心气不顺,便依府规重重惩处便是。”
秦晚芝心头一紧。
重重惩处?
还是要任由林婉柔折磨吗?
林婉柔压下心头不甘,露出顺从的神情。
“王爷体恤,妾身明白了。”
她看向秦晚芝和秋云,眼神重新变得冰冷。
“秋云重伤未愈,便免其皮肉之苦,罚没半年月例,伤愈后调去浣衣房,未经允许永不得再入主院伺候。”
“至于秦晚芝。”
林婉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办事不力,言语顶撞,杖责二十,就在这院中执行,让所有人都看看,在这靖王府差事办不好是什么下场。”
“奴婢领罚。”
秦晚芝叩首,声音平静无波。
林婉柔挥袖。
“带下去。”
秦晚芝被拉起来,拖到庭院中早已备好的刑凳旁。
秋云也被抬到一旁观刑。
熟悉的棍棒破空声,熟悉的剧痛再次降临。
秦晚芝咬紧牙关,没有惨叫,汗水浸湿鬓发和后背衣衫,刚愈合的旧伤再次崩裂,与新添的伤交织在一起。
她目光涣散,却固执地望向正厅方向。
透过敞开的门,能看到陆靳深侧脸冷漠。
林婉柔倚在他身边,正低声说着什么,脸上带着快意而温柔的笑。
行刑完毕。
后背又是一片血肉模糊,秦晚芝被人从刑凳上拖下来,丢在秋云的担架旁。
疼痛很快让她失去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