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宁知裴少是现代言情《小白花勾勾手,裴少就跪了》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脑袋困掉了”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疯批腹黑继承人 X 扮猪吃老虎复仇美人,双强互撩,极限拉扯】人前,她是裴家收养的、又聋又哑的孤女,温顺乖巧,任人拿捏。可人后,那双纯良无害的眼眸深处,却藏着恨意和缜密算计。她以为自己伪装得天衣无缝,却不知从第一天起,就被裴家这位继承人看穿了所有。他浪荡不羁,乖张狠戾,是人人避之不及的疯批。他看她演戏,陪她演戏,在她被人欺负时,毫不犹豫地将对方踹飞;在她精心布局时,又漫不经心地搅乱她所有计划。他捏着她的下巴,将她欺负到哭,又在她受伤时,亲自为她包扎上药。后来,当她终于撕开仇人伪善的面具,他却将她圈在怀里,滚烫的吻落在她的耳廓,嗓音蛊惑:“知知,你的仇,我帮你报。你的命,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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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宁知慢慢合上抽屉,手指冰凉。
她没有回头,却能感觉到身后多了一个人的气息。
那股熟悉的,混杂着烟草和冷冽空气的味道,是裴溯。
他甚至没有隐藏自己的脚步声,就这么站在她身后。
房间里的空气压的人喘不过气。
他动了。
他绕过她,走到她面前,手里晃着一个东西。
银色的外壳,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一点寒光。
是她那把美工刀。
“在找这个?”
裴溯将刀在指间转了一圈,动作娴熟。
宋宁知看着那把刀,轻轻摇了摇头。
不承认。
她不能承认。
裴溯轻笑一声,他上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
宋宁知被迫后退,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他将那把美工刀的刀刃推出,抵在自己的脖颈上,微微偏着头看她。
“不是你的?”他问,那张昳丽的脸在阴影中显得有些不真切,“那不如,我帮你试试它够不够快?”
宋宁知的心跳漏了一拍。
疯子。
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她僵硬地站着,一动不敢动。
裴溯很满意她的反应,他收回刀,却没收回逼近的姿态。他俯下身,高大的身形将她完全笼罩,那股独属于他的气息将她密不透风地包裹。
就在宋宁知以为他又要做出什么出格举动时,他却只是停在了那里,与她隔着微小的距离。
他身上那股危险的气息忽然散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探究。
“想嫁给顾越吗?”
他问得一本正经,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戏谑。
这个问题来得太过突然,让宋宁知一时没反应过来。
嫁给顾越?
她怎么可能想嫁给那个畜生。
可......如果不嫁给顾越,她就要继续留在这个牢笼里,日日夜夜面对裴老爷子那张伪善的脸,继续扮演一个乖巧无害的残废。
嫁去顾家,或许是一条险路,但也是一条能脱离裴家监视的路。只要离开了这里,她才有机会去查清当年的真相,才有机会......报仇。
顾越那种蠢货,远比裴老爷子这只老狐狸好对付。
两害相权,孰轻孰重?
宋宁知的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这短短几秒的沉默,在她看来是权衡利弊,但在裴溯眼中,却成了默认。
裴溯看着她垂下的眼睫,也看见了她脸上那抹一闪而过的动摇。
一股无名火猛的从他心底窜上来。
他眼里的探究瞬间被暴戾取代。
“呵。”
一声冷笑从他喉间溢出。
他猛地伸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很大,让她疼的蹙起了眉。
他强迫她抬起头,对上他那双翻涌着怒火的眼睛。
“就这么想当顾家的少奶奶?为了钱,连那种货色都要?宋宁知,你可真够贱的。”
宋宁知被他捏的生疼,更被他话里的羞辱刺的浑身发冷。
她用力挣扎,抬手朝他快速比划:你不可理喻!
你懂什么!
她不想再跟他纠缠下去,只想让他立刻从自己眼前消失。
她打着手语:别再对顾家下手!
这是她的警告,也是她最后的理智。她不想在他离开裴家之前,让他因为自己惹上更多的麻烦。
可这话,在盛怒的裴溯听来,完全变了味道。
她竟然在维护顾越?
为了那个男人,她警告自己?
裴溯怒极反笑,捏着她下巴的手越发收紧。
“好,很好。”
他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那不是一个吻,更像是一种撕咬,一种惩罚。粗暴,野蛮,不带任何温情,只有纯粹的掠夺和怒火的发泄。
宋宁知瞪大了眼睛,拼命挣扎,可她的力气在他面前,渺小得不值一提。
他一手扣着她的后脑,一手攥着她的手腕,将她死死地抵在墙上,让她动弹不得。
唇齿间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
他咬破了她的嘴唇。
那股熟悉的铁锈味,瞬间将她拉回十二年前那个火光冲天的夜晚。
父母倒在血泊里,黏腻的血液漫过她的身体。
“滚开!”
这两个字没能发出声音,却化作全部的力量,汇聚在她的手掌上。
“啪!”
清脆响亮的一记耳光,狠狠甩在了裴溯的脸上。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裴溯的动作停住,他缓缓松开她,侧着脸,似乎还没从那一巴掌中回过神来。
空气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喘息声,和那越来越浓的血腥味。
宋宁知靠着墙,浑身都在发抖,她抬手抹了一把嘴唇,满手的鲜红。
她看着裴溯,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第一次没有了任何伪装,只剩下彻骨的恨意和屈辱。
裴溯缓缓转过头,脸上那清晰的五指印,让他那张昳丽的脸显得有几分狰狞。
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情绪复杂,有错愕,有怒火,还有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狼狈。
他什么都没说,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开了房间。
房门被他重重的甩上,发出巨大的声响,震得宋宁知的心都跟着颤了一下。
房间重归寂静。
宋宁知顺着墙壁,无力的滑坐在地上。
她抱着膝盖,将脸深深的埋了进去。
眼泪毫无预兆的涌了出来,滚烫的,带着无尽的屈辱和委屈,打湿了她的衣袖。
无赖。
混蛋。
她在心里无声的咒骂着,可眼泪却越流越凶,怎么都止不住。
这一夜,宋宁知就那么在冰冷的地板上坐了一整夜,直到窗外的天色泛起鱼肚白。
她才拖着僵硬的身体站起来,走进浴室,用冷水一遍遍地冲洗着自己的脸,仿佛这样就能洗去昨晚那屈辱的触感。
镜子里的女孩,嘴唇红肿破裂,脸色苍白得没有任何血色。
就在这时,被她丢在床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宋宁知走出去,拿起手机。
是江渔发来的短信。
“我见到王国强了,情况比想象中复杂。东西我拿到了,下午三点,老地方见。小心,裴家有人盯着你。”
宋宁知看完,面无表情地删除了短信。
她换好衣服,戴上助听器,整理好自己的仪容,让自己看起来和往常一样乖巧柔顺。
下楼时,裴老爷子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报纸,头版头条,正是顾家别墅失火的后续报道。
见到她下来,裴老爷子放下报纸,对她招了招手。
“宁知,过来。”
宋宁知顺从地走过去。
“昨晚的事,我已经狠狠教训过阿溯了。”裴老爷子叹了口气,脸上带着几分疲惫,“至于你和顾越的婚事,我看就先往后推三个月吧,也让你好好平复一下心情。”
宋宁知乖巧地点了点头,比划着:谢谢爷爷。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裴溯从楼上走了下来。
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昨晚那个巴掌印也已经消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宋宁知在看到他的瞬间,身体本能地一僵。
她垂下头,对着裴老爷子比划:“爷爷,我吃饱了,先去工作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