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小白花勾勾手,裴少就跪了》是由作者“脑袋困掉了”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宋宁知裴少,其中内容简介:【疯批腹黑继承人 X 扮猪吃老虎复仇美人,双强互撩,极限拉扯】人前,她是裴家收养的、又聋又哑的孤女,温顺乖巧,任人拿捏。可人后,那双纯良无害的眼眸深处,却藏着恨意和缜密算计。她以为自己伪装得天衣无缝,却不知从第一天起,就被裴家这位继承人看穿了所有。他浪荡不羁,乖张狠戾,是人人避之不及的疯批。他看她演戏,陪她演戏,在她被人欺负时,毫不犹豫地将对方踹飞;在她精心布局时,又漫不经心地搅乱她所有计划。他捏着她的下巴,将她欺负到哭,又在她受伤时,亲自为她包扎上药。后来,当她终于撕开仇人伪善的面具,他却将她圈在怀里,滚烫的吻落在她的耳廓,嗓音蛊惑:“知知,你的仇,我帮你报。你的命,归我。”...

小白花勾勾手,裴少就跪了 免费试读
黄毛几个人兴奋地搓着手,拎着早就准备好的东西,鬼鬼祟祟地摸了过去。
没过多久焦糊味就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火光从别墅一侧冲天而起,迅速朝着二楼的窗口蔓延。
“着火啦!”
顾家瞬间大乱,尖叫声和呼喊声此起彼伏。
裴溯看着那片混乱,随手将烟头弹飞,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走了。”
车子引擎轰鸣,绝尘而去。
管家的电话叫醒了裴老爷子。
“老爷,顾家出事了,院子被人点了火,顾二少被烧伤了。”
裴老爷子猛地从床上坐起,他内心清楚,是裴溯干的。
他怒气冲冲的冲到裴溯房间,一脚踹开门。
里面没人,床铺整齐,没有睡过的痕迹。
“这个孽障!”
裴老爷子气的浑身发抖。
而那个孽障,正翻过二楼阳台,悄无声息的落进另一个房间。
窗户传来轻响,宋宁知瞬间惊醒。
她坐起身,藏在枕头下的美工刀滑进手里,刀片抵住手腕。
房间没开灯,一个黑影立在窗边。
宋宁知看清了来人。
裴溯。
他身上带着深夜的寒气和烟味。
宋宁知抬手,在月光下比划:你来做什么?
裴溯没回答,一步步朝她走近。
宋宁知绷紧身体,将美工刀举到身前,刀尖对准他。
裴溯停在床前,垂眼看着那把美工刀,又看向她。
他忽然笑了。
宋宁知内心错愕,他却伸出手,直接握住刀刃。
没有犹豫。
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滴落,砸在白被单上,晕开一片红。
那黏腻的红色,那铁锈的气味。
一瞬间,大火和浓烟的画面涌入脑海。
父母倒在血泊里。
母亲在低语:“知知,活下去......”
宋宁知眼前一黑,身体软了下去,失去了意识。
裴老爷子在宅子里找了一圈没找到人,最后走到了宋宁知的房门口。
他抬手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应。
他内心一沉,拧动门把手,发现门没锁。
他推门进去。
房间里,裴溯正弯腰抱起昏迷的宋宁知,他的手还在滴血。
裴老爷子呆住了。
裴溯抬起头,看到门口的爷爷,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的开口。
“胆子太小,吓唬一下就晕了。”
医院的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又冰冷。
裴老爷子杵着拐杖,铁青着脸站在病房中央,视线在裴溯和他缠着纱布的手之间来回扫动。
“顾家的院子,是你放的火?”老爷子开门见山,压抑着怒火。
裴溯懒洋洋地靠在墙上,另只没受伤的手抄在裤兜里,姿态散漫到了极点,对老爷子的质问浑不在意。
“爷爷,您这话问得可就没意思了。”他挑了挑眉,“我昨晚在哪儿,您不是亲眼看见了吗?”
裴老爷子被他这句话堵得心口一滞,拐杖重重往地上一顿,发出沉闷的响声。“你看见了?你看见什么了?我只看见你深更半夜闯进宁知的房间,把她吓得不省人事!”
“那可真是我的不是了。”裴溯扯了一下嘴角,没什么笑意,“我只是想提醒她,半夜别到处乱跑,谁知道她胆子那么小。”
他话里有话,裴老爷子听得出来,可抓不住把柄。
“你......”老爷子气得嘴唇都在抖,他指着裴溯,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最后只能把火气转向别的方向,“现在就跟我去顾家看看!不管怎么说,宁知现在也算是顾越的未婚妻,你这个做哥哥的,总得过去探望一下!”
裴溯终于舍得从墙上直起身,他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行啊。”他应得爽快,随即又补了一句,嗓音不高不低,却清晰地传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没烧死他,还真是可惜了。”
“你这个孽障!”裴老爷一巴掌重重拍在床头的柜子上,震得上面的水杯都跳了一下。
顾家的人比裴老爷子的怒火来得更快。
顾父顾母一前一后地进了病房,顾母一看见裴老爷子,眼泪就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上来就抓住老爷子的胳膊哭诉。
“裴老啊,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我们家顾越从小到大没受过这种委屈,昨晚那火烧得......差点就把他人给烧没了啊!”
顾父站在一旁,虽然没哭,但也是一脸愁容,不住地叹气:“这都叫什么事啊......好端端的,怎么就招来这种横祸。”
他们嘴上说着委屈,眼睛却不停地往裴溯身上瞟,那意思不言而喻。
宋宁知靠在床头,身上盖着薄被,冷眼看着这出闹剧。
昨晚的大火,顾越只是被浓烟呛了几口,压根没伤到皮毛,此刻却被他父母说得只剩半条命。
她不相信这火是意外。这把火来得太巧了,恰好在顾家逼婚之后。
她的视线落在裴溯那只缠着纱布的手上。是他吗?
裴老爷子自知理亏,也懒得跟他们掰扯,沉着脸开了口:“行了,别哭了。这件事,裴家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他顿了顿,最后还是松了口:“顾氏那个新项目,我会让阿溯再追加百分之二十的投资,就算在宁知的嫁妆里。”
顾父顾母对视一眼,眼底的贪婪一闪而过。顾母立刻收了眼泪,变脸比翻书还快,脸上堆满了笑:“裴老您真是太客气了!都是一家人,谈什么钱不钱的。”
她说着,话锋一转,几步走到宋宁知的床边,热情得过分:“哎呀,看我们宁知这孩子,肯定也吓坏了吧?别怕别怕,以后有阿姨在,谁也欺负不了你!”
顾父也跟着附和:“是啊,宁知受了惊,得好好养着。我们留下来照顾她,裴老您就放心吧。”
说着,两人就在病房里坐了下来,一副要安营扎寨的架势。
宋宁知被他们虚伪的关心包围着,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抬起眼,看向斜对面的裴溯。
裴溯也正看着她,见她望过来,忽然对着她动了动嘴唇,用口型无声地说了几个字。
宋宁知辨认出来,他说的是:小心点。
然后,他懒洋洋地开了口,对着顾家夫妇:“二位可得把人看好了。万一这病房晚上也着了火,那可就不好了。”
顾母的笑容僵在脸上,下意识地朝门口挪了挪,离得远远的。
宋宁知下午就出了院。
回到裴家老宅,她谁也没理,径直回了房间,反锁了门。
第一件事,就是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空空如也。
她藏在里面的那把美工刀,果然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