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白日不梦”创作的《此后听晚,再无余风》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大婚当晚,江聿风没按约定给沈家注资续命,而是叫人抬过来一箱彩票。他解开衬衫扣子,眼底带着漫不经心的戏谑:“价值两百万的刮刮乐,中多少算多少。沈听晚,学乖了才有糖吃。”我知道,他在惩罚我。惩罚我昨天不仅搅了他的局,还泼了他那个穿着透视装的小秘书一身红酒。可这次我没哭没闹,甚至在他的口袋里摸到一枚还带着余温的小怪兽时,也只是平静地把它擦干。江聿风眼里的错愕一闪而过,随即化作满意的笑。他从身后圈住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侧:“这就对了,这才像我江家的少奶奶。”一张无限额黑......

此后听晚,再无余风 免费试读
那一晚,我徒步走了十公里。
穿着并不合脚的拖鞋,走下盘山公路。
脚后跟磨得血肉模糊,每走一步都在钻心地疼。
但这种疼,能让我清醒。
赶到殡仪馆的时候,工作人员已经准备下班了。
看到我狼狈的样子,对方愣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同情。
“沈小姐,您来了。”
“令尊的遗体损毁比较严重,虽然做了缝合,但……”
“我知道。”
我打断他,拿起笔,在确认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手抖得厉害,字迹歪歪扭扭,丑得要命。
我爸生前最讲究体面,写得一手好书法。
如果他看到我现在的字,肯定又要敲我的脑袋,骂我没出息。
可是爸,女儿真的没力气了。
“火化安排在什么时候?”我问。
“最近排期比较满,最快也要后天上午。”
后天。
也好。
处理完手续,天已经蒙蒙亮了。
我刚走出殡仪馆大门,江聿风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你在哪?”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背景音里还有女人娇软的呢喃声。
“在外面。”我淡淡回道。
“马上滚回来。”
他语气骤然变冷。
“妈等会儿要过来吃早饭,别让她看见你不守妇道夜不归宿的样子。”
“沈听晚,你要是敢在长辈面前给我丢脸,沈家的资金链,我就真的不管了。”
又是威胁。
永远都是这一套。
如果换做以前,我会慌乱,会解释,会立刻打车飞奔回去。
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好。”
我挂了电话。
回到别墅时,江聿风正坐在餐桌前看报纸。
林悠悠穿着我的真丝睡袍,正端着牛奶从厨房出来。
那件睡袍是我特意为了新婚夜准备的,还没来得及穿。
现在穿在她身上,松松垮垮,却又透着一股子宣示主权的意味。
“听晚姐回来了?”
林悠悠看见我,惊呼一声,像是只受惊的小鹿。
“对不起,昨晚我衣服脏了,江总让我先穿这件……”
“我马上脱下来还给你!”
她作势要解腰带,里面真空若隐若现。
江聿风放下报纸,皱眉喝止:“脱什么脱?一件衣服而已,她也不缺这一件。”
他看向我,目光落在我满是泥泞的脚上,眉头皱得更深。
“大半夜跑哪野去了?把自己搞得像个叫花子。”
“我不喜欢这件衣服了。”
我绕过林悠悠,径直走向楼梯。
“脏了,扔了吧。”
身后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
林悠悠委屈地哭了:“江总,听晚姐是不是嫌弃我……”
“别理她。”
江聿风的声音冷漠刻薄。
“沈家都要破产了,她那点大小姐脾气还当自己是公主呢。”
“惯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