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凝玉裴斯言是现代言情《风起临安不知意》中出场的关键人物,“奶糖布丁兔”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滚烫的开水兜头浇下时,祈凝玉甚至没来得及躲。剧痛从头皮炸开,瞬间蔓延到脖颈和肩膀。昂贵的真丝地毯被热水浸透,紧紧贴着她被烫得通红的皮肤。她狼狈地跌坐在地,透过被热气蒸腾得模糊的视线,看着面前满脸怒容的男人。“不知好歹的东西!你非要闹得这么不体面吗?”父亲祈振雄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心疼,只有厌恶和冰冷。“我最后说一遍,让你和斯言退婚,把婚约让给明珠,是你天大的福分!你有什么资格拒绝?”母亲李婉华站在一旁,眼中没有丝毫心疼,反而带着一丝不耐和厌烦:“凝玉,你就不能懂点事吗?斯言是你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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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完考古队的入职手续,祈凝玉才重新回到那座令人窒息的别墅。
她回去的时候,裴斯言正在等她。
男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清冷的银辉。
听到开门声,他立刻站了起来。
“凝玉,你回来了。”他的声音带着些许的沙哑和疲惫。
他走过来,想像往常一样牵她的手,却被祈凝玉不着痕迹地避开了。
裴斯言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有些难看。
“你去哪了?电话为什么不接?”他耐着性子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关切,“今天爸用开水烫你,伤到哪里了?给我看看。”
他说着,就要去撩祈凝玉的衣领。
祈凝玉后退一步,冷冷地看着他:“不用了,小叔。一点小伤,死不了。”
“小叔”这个称呼,狠狠扎进裴斯言的心里。
他们在一起后,她总是亲昵地叫他“斯言”。只有在外面,或者她生气的时候,才会用这个论辈分的称呼来疏远他。
“凝玉,别这样。”裴斯言的眉头紧紧皱起。
祈凝玉看着他,看着这张她爱了十几年,刻进骨血的脸,只觉得无比陌生。
“爸妈要我把婚约让给祈明珠。”她平静地陈述
裴斯言的眉头蹙起,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你胡思乱想什么?我怎么可能娶她?你放心,等我处理好公司的事情,我们就立刻去领证结婚,谁也无法阻止。”
“那你为什么要瞒着我,和她一起给爸妈敬茶?”她抽出自己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讥讽,“裴斯言,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不如祈明珠,所以你也更偏向她?”
“祈凝玉!”裴斯言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呵斥,“你就非要这么阴阳怪气?你明知道爸妈为什么偏心!你忘了那场火了吗?”
“你现在所受的一切,都是你活该!”
“活该?”
祈凝玉重复着这两个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那场火灾,是她心里永远的疤。
她刚被祈家找回来那年,祈明珠处处针对她,故意在她面前炫耀父母的宠爱,还几次三番扬言要抢走斯言。
一次争吵中,祈明珠失手打翻了香薰蜡烛,引燃了窗帘。
火势迅速蔓延。
是她,不顾一切地冲进火场,将吓傻的祈明珠和被浓烟呛晕的父母一个个拖了出来。
可最后,当所有人都安然无恙时,祈明珠却哭着对父母说,是她祈凝玉故意纵火,想要烧死他们,独占家产。
她的父母,她的亲生父母,信了。
从那天起,他们彻底厌弃了她,剥夺了她所有的继承权,将所有的爱和补偿都给了祈明珠。
往事如潮水般涌来,祈凝玉闭了闭眼,将所有的酸楚和委屈都压了下去。
她不想再争辩这些陈年旧事了,没有意义。
他叹了口气,拉住她的手,放柔了声音:“凝玉,你听我说。爸妈前几天找我,说只要我答应多陪陪明珠,让她开心,就愿意把手上0%的祈氏股份转给我。你知道的,我不想再给祈家打工了,我想拥有自己的事业,给你最好的生活。”
祈凝玉的心狠狠一沉,她猛地抬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所以,你就答应了?你瞒着我,和祈明珠结婚,就是为了那0%的股份?”
裴斯言的身体僵住了。
他没想到她会知道得这么快。
沉默片刻,他终于承认:“是。但那是假的,凝玉,你相信我!我只是想借助她这个跳板,拿到股份。等我彻底掌控了祈氏,我马上就和她离婚,然后我们就举办一场全世界最盛大的婚礼!我发誓,我爱的人只有你一个!”
他死死地盯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偏执和疯狂:“我发誓,我裴斯言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我不会碰她一根手指头!你相信我,好不好?”
他哀求地看着她,像一只走投无路的困兽。
她的心,早已千疮百孔。
但她不想在他面前表现出任何的脆弱和不舍。
反正,她很快就要离开了。
想到这里,祈凝玉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去了眼底所有的情绪。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好。”
“我理解你。”
裴斯言如蒙大赦,紧绷的身体瞬间松懈下来。他激动地将她拥入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凝玉,谢谢你!谢谢你理解我!你放心,很快,这一切很快就会结束的!”
他以为她真的理解了。
他不知道,这句“好”,是她对他,对这段感情,最后的告别。
祈凝玉靠在他怀里,闻着那熟悉又陌生的气息,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的黑夜。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考古队发来的消息。
祈小姐,出发时间已定,十天后,机场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