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清冷权臣?我演柔弱拿捏(沈清妩裴玄寂)最新小说_免费小说全集攻略清冷权臣?我演柔弱拿捏沈清妩裴玄寂 - 执笔小说 攻略清冷权臣?我演柔弱拿捏(沈清妩裴玄寂)最新小说_免费小说全集攻略清冷权臣?我演柔弱拿捏沈清妩裴玄寂 攻略清冷权臣?我演柔弱拿捏(沈清妩裴玄寂)最新小说_免费小说全集攻略清冷权臣?我演柔弱拿捏沈清妩裴玄寂

执笔小说

攻略清冷权臣?我演柔弱拿捏(沈清妩裴玄寂)最新小说_免费小说全集攻略清冷权臣?我演柔弱拿捏沈清妩裴玄寂

《攻略清冷权臣?我演柔弱拿捏》是网络作者“北行易”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沈清妩裴玄寂,详情概述:我曾是京城备受追捧的贵女,却因痴心错付、轻信他人,落得家破人亡、含恨而终的下场。魂魄飘荡间,我意外重回悲剧发生前,一切都还来得及挽回。这一世,我收起天真,满心只剩复仇与守护。我盯上了那位权倾朝野却清冷如佛的神秘人物,他是我复仇路上唯一的依仗。我步步为营接近他,利用局势与契机,在试探与博弈中拉近关系,以特殊盟约绑定彼此。面对仇敌的刁难与算计,我凭借智谋一一化解,只为借助他的力量,让所有亏欠我的人血债血偿,守护好我珍视的一切。...

攻略清冷权臣?我演柔弱拿捏

在线试读

沈清妩不闪不避,只是小心护住手中的食盒与外袍,眼角余光敏锐地捕捉到禅房窗边一闪而逝的身影。
她适时后退半步,恰好用身体挡住谢兰音的视线,提着食盒的手“不慎”重重撞在门框上;
“唔……”
她疼得闷哼一声,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里面盈盈打转,那委屈隐忍却又强自镇定的模样,比任何哭诉都更勾动人心。
“兰音姐姐……”
她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意;
“这、这是给小叔父准备的……你若是想要,我……我回头再为你做一份便是,求你别抢……”
她声音越说越低,却足够让院内耳力敏锐的人听清每一个字。
谢兰音见她这副矫揉造作的模样,恨得几乎咬碎银牙。
但念及此处是裴玄寂的地盘,方才动手已是失态,她强压下滔天怒火,凑近沈清妩,恶毒地诅咒:
“沈清妩,别得意!你以为你能抢走林婉清的男人,就能从我手里抢走裴玄寂?做梦!”
她脸上浮现出一抹胜券在握的狞笑:
“不妨告诉你,玄寂哥哥中的毒,普天之下只有我能解!待我为他解毒之日,便是他八抬大轿迎我过门之时!到那时,我看你这残花败柳,还如何嚣张!”
沈清妩闻言,非但不怒,眼底反而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喜色。
果然!
这“炙骨焰”的解药,确实在谢兰音手中!
谢兰音话音未落,一道清冷如玉磬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本相倒不知,自己何时中了毒。还请谢小姐赐教。”
沈清妩似被惊动,蓦然回首……
晨光熹微中,裴玄寂静立在禅房门廊下。
一袭素绫长袍垂落如月华流泻,乌发束以玉冠,身姿挺拔如松。
此刻的他,又是那个高踞云端的骄矜权臣,哪还有半分昨夜毒发时的邪肆张狂之态。
他的目光掠过沈清妩,如寒潭浸过,最终定格在谢兰音身上,步步逼近。
谢兰音被他袖间逸出的冷檀香慑住心神,强自扯出娇嗔:
“玄寂哥哥莫要听旁人胡言,我方才……方才只是与沈妹妹说笑……”
“说笑?”
佛珠在他指间发出清脆叩响。
他沉默时的威压,比言语更让人窒息。
谢兰音望着这张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容,被他周身散发的冷冽气息所慑,嚅嗫着不知如何辩解。
沈清妩眼波微转。
她心知昨日裴玄寂毒发时神智混沌,未必看清闯入者容貌,便适时添了一把火:
“小师叔,兰音姐姐精通医术。昨夜……她也曾来过禅院,许是……”
她欲言又止,留下无限遐思。
裴玄寂眉峰蹙得更紧。
谢兰音却如抓住救命稻草,急急道:
“是了!玄寂哥哥,我自幼习医。昨日见您气色不佳,似有中毒之症,这才连夜配制解药送来……”
她满心以为这番说辞能换来他的感激。
然而——
裴玄寂指间佛珠轻捻,声线平淡无波:
“我家的人还不需要别人来教训,谢小姐先管好自己。”
可见方才他在禅房中时将谢兰音的辱骂都听进耳中了。
“带下去。好好问问谢小姐,本相究竟所中何毒,她又准备了什么‘良药’。”
莫霄领命上前,不容谢兰音再辩,捂了她的嘴又如拖麻袋般将人拽走。
沈清妩垂眸,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冷芒。
院内霎时只剩两人相对。
裴玄寂静立原地,目光如古井深潭,平静无波地落在沈清妩身上。
可就在他抬眼的刹那,沈清妩脊背倏地一凉,仿佛听见了利刃出鞘的嗡鸣。
她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惊惧,纤弱的身子微微后撤,将手中的食盒与叠好的外袍轻轻放在石桌上:
“寺中早膳粗简,这是阿妩特意为叔父准备的……还请叔父慢用。”
语毕,她匆忙转身欲走。
“本相准你走了?”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威压,在寂静的院中清晰回荡。
“解释。”
沈清妩脚步一顿,在原地停滞片刻,才缓缓转过身来。
她自然明白他要的是关于昨夜闯入禅房的解释。
她将头埋得极低,纤细白皙的后颈完全暴露在裴玄寂的视线中,那弧度脆弱得仿佛他稍一用力便能折断。
裴玄寂不自觉地蹙眉,强压下心底那股莫名的破坏欲,声音依旧冷淡:
“说。”
仅仅一个字,却让沈清妩浑身一颤。
未及开口,泪珠已如断线珍珠般滚落,砸在青石板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裴玄寂看着眼前这个低着头无声哭泣的娇小身影,眉头锁得更紧——
怎么又哭了?
被谢兰音刁难时要哭,自己跌倒时要哭,昨夜……慌乱中攀附他脖颈时在哭,跪在他脚边乞怜时也在哭。
他毒发时虽神智混沌,但浴桶中的每一幕;
女子温软的触感、惊惶的呜咽、湿透的薄衫下玲珑的曲线……每一个细节,都在他脑中翻腾了整夜,甚至在梦中,都纤毫毕现。
沈清妩全然不知他脑中正翻腾着昨夜那些旖旎又混乱的画面,只怯生生地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哽咽的颤音:
“阿妩……阿妩与谢家姐姐自幼不睦。昨日她故意踩坏我为裴郎祈福抄写的经书,我心中气不过……昨夜又听闻她在院外求见叔父大人……”
她说到这里,刻意停顿,抬起湿漉漉的眸子,小心翼翼地窥探他的神色,才继续道:
“便……便一时糊涂,故意设计将她引去隔壁院子,自己则……则偷偷潜入了叔父大人的禅房。本想着……借此机会捉弄她一番,谁曾想……”
话音未落,她一直藏在袖中的双手忽然紧紧交握在胸前,无意识地绞着手中的丝帕,指尖都泛了白。
裴玄寂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如幽深的寒潭:
“是想捉弄她,还是想借本相之手……替你责罚她?”
他尾音微微拖长,带着不容置疑的审问意味,逼得沈清妩又后退了半步。
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瞬间写满了被戳穿心思的慌乱与心虚。
“是……是想让叔父大人厌弃她……”
她声若蚊蚋,颤抖着摊开左手,掌心躺着一条被揉得皱巴巴的锦帕。
裴玄寂目光扫过那方锦帕,眉梢微挑:“这是何物?”
“是……是我仿造的谢家姐姐的贴身帕子……”
她声音越来越低,几乎要埋进胸口。
裴玄寂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喜怒:
“怎么?想诬陷本相与她有私?”
“不是的!”
沈清妩猛地抬头,急急辩解,眼中满是真诚的崇拜:
“叔父大人光风霁月,是云端白雪,行事最是光明磊落,怎会……怎会与她人有私?阿妩只是想……若小叔父瞧见这帕子,定会厌她不知廉耻,略微施以惩戒便好……”
她说罢,忐忑不安地望向他,此刻倒是止住了眼泪。
那双清澈如小鹿般的眼眸,此刻清晰地倒映着他清冷的身影。
裴玄寂捻着佛珠的指尖微微收紧。
好一个“光风霁月”。
他眸色渐深,心底那股被压抑的邪肆蠢蠢欲动。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