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婚前变成万人迷》,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裴冷徐云妮,文章原创作者为“桃木言言”,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本文慢热 女主成长)裴冷是个普通的女人。结婚前一月,她发现自己好像有了神秘的魅力。那些高高在上、将她视为蝼蚁的大佬们,竟失控般对她争先示爱。当平静的生活被打破,裴冷又该何去何从……...

精彩章节试读
午后阳光微醺,在明致酒店大堂的大理石地面上,拉出了长长光影。
裴冷刚结束一通电话,她抬起头,目光极快地扫过酒店入口的玻璃门,然后才与前台后正支着下巴朝这边张望的张燕子对上视线。
张燕子年纪不大,不满二十岁,此刻脸上还挂着刚睡醒不久的懵懂。
安平这座城市,虽也是一线,但经济不温不火,旅游业更是平平。
明致酒店作为本地连锁品牌,胜在位置便利、价格亲民,但这个非节非假的时段,住客也寥寥无几。
张燕子这个前台当得颇为清闲,大部分时间都用来打盹、玩手机,以及观察大堂里唯一的“常客”——裴冷身上。
看见裴冷望过来,张燕子的眼睛瞬间亮了,她咧开一个笑,噔噔噔地小跑出前台,凑到裴冷常坐的休息区沙发旁。
这里离正门很近,既方便进出,又能看清进出的人流。
她压低了声音,“小冷姐,又是……姐夫给你打电话啊?姐夫跟你的感情可真好!”
裴冷不防被她一问,稍微愣了一下,才摇摇头,“不是他,是……别人。”
刚才那通电话,是贾仁社打来的。
自从法院的受理通知书送达,这对父子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疯狗,电话轰炸几乎成了每日常态。
他们使出了浑身解数,从最初的破口大骂、威胁恐吓,到后来的假意哀求、试图“讲道理”,再到刚才电话里贾仁社那种故作镇定的“最后通牒”……无非是想逼她撤诉。
张燕子一副“我都明白”的表情,警惕地看了看空旷的大堂,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同仇敌忾:“是不是……又是昨天来闹腾的那俩?”
昨天贾家父子堵在酒店外吵嚷,恰好被轮班的张燕子撞见,她对那俩印象极深。
她急急地说:“小冷姐,你可千万不能心软啊!我们村里老人常说,这种的就是想吃绝户!心软一次,他们就能蹬鼻子上脸,骨头都能给啃干净了!你可得顶住!”
小姑娘眼里全是担忧,让裴冷心头一暖。
她点了点头,声音温和了些:“好,我知道。谢谢你,燕子。”
得到回应的张燕子显然很开心。
她是个话痨,酒店工作清闲又没什么同龄人能说话,见裴冷脾气好,不嫌她烦,还愿意偶尔搭话,便更愿意凑过来。
她又坐近了些,整个人完全显露在阳光底下,忍不住眯了眯眼。
这位置其实并不算舒适。
阳光有些刺眼,而且靠近侧门,时不时有穿堂风钻进来,吹得人身上发冷。
张燕子不明白,小冷姐怎么就能从早到晚,几乎雷打不动地坐在这里。
她目光扫过裴冷面前小圆桌上摊开的几本书和有些磨损的笔记本电脑,脸上露出佩服来。
“小冷姐,你可真厉害,太能学了!”她托着腮,语气夸张,“从我早上来上班,就看到你坐在这儿写啊看的,中午我吃饭回来你还在,现在都快下午了……我看你那笔杆子就没停过,键盘也老是噼里啪啦的!哎,要是我有你这半分劲儿,当年也不至于一看书就犯困,说不定也能混个大学上上了。”
她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
裴冷被她逗得嘴角一扬,耐心地问:“人各有所长。你呢,平时喜欢做什么?有什么特别感兴趣的事吗?”
“我啊?”
张燕子来了精神,“我喜欢看人化妆!就是手机上那些美妆博主,她们可厉害了,刷刷几下就能变个人似的!我也偷偷买过好些便宜的化妆品学着画,可是……”
她声音低了下去,有些沮丧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我长得不好看,画上去感觉怪怪的,还不如不画呢。”
裴冷认真听着,想了想,给她指了个方向:“那为什么不试着给别人化妆呢?你喜欢这个,可以好好练习技术。你看,就像我结婚,得请化妆师吧?还有很多场合,比如拍婚纱照、演出表演什么的,都需要化妆师。你要是手艺练好了,这也是一门很不错的职业。”
“我?我也能当化妆师吗?”张燕子眼睛亮起来。
“我们老家那边,只有家里特别有钱、办大喜事的人家才会专门请化妆师呢!那些人可厉害了,化的新娘可好看了!真的……我能行吗?”
“当然可以。”裴冷肯定地说,“只要肯学肯练。”
“嗯!”张燕子用力点头,“我攒够钱了,就去大城市跟老师!”
忽然,她像是想到什么,笑嘻嘻地说:“小冷姐,你这么好,以后结婚,姐夫肯定得把你打扮成最漂亮的新娘子!姐夫对你可真好!”
她顿了顿,带着点促狭的意味,“哎,我瞧着你呀,老是往大门口那边看,跟等人似的。是不是盼着姐夫能提前回来,给你个惊喜呀?”
“姐夫”这个词再次冒出来,让裴冷微微一怔。
陈有成的脸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前天视频时,他眼尖地发现了她手腕上未消的淤青,当时脸色就变了,差点就要连夜买票赶回来,她费了好一番口舌,才勉强劝住他。
那种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的心疼,做不了假。
他好像……真的,很在意她。
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悄然划过心底。
她捏住手中的圆珠笔,轻轻“嗯”了一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是……他对我,挺好的。”
回答时,她的视线,又一次掠向酒店那扇光可鉴人的玻璃门。
门外车流如织,人影匆匆,一切如常。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头,秀水苑301室。
“CAO!CAO!贱人!!!”
贾树举着屏幕变黑的手机,在客厅里来回暴走。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空啤酒罐、外卖饭盒和已经被踩扁的烟蒂。
他越说越气,一脚狠狠踹开挡路的马扎,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爸!你听见那贱人刚才说什么了吗?!‘一切按法律程序走’!‘绝不撤诉’!她这是铁了心要跟我们鱼死网破啊!”
贾树双眼赤红,额头青筋暴跳,唾沫星子几乎喷到贾仁社脸上。
贾仁社没吭声,只是深深吸了口快要燃到手指的香烟,微眯着眼,浑浊的眼珠里面翻涌着算计和狠毒。
他面前烟灰缸里的烟蒂和烟灰已经堆成了小山。
“我他妈托人打听清楚了!”贾树语速越来越快,怼到贾仁社跟前,“那个什么君越律师事务所啊!”
“专门啃硬骨头,收费贵得要死,心黑手更毒!要是真让他们把官司坐实了,判下来……咱爷俩别说分钱了,之前干得那些事,保不齐都得被翻出来!那房子,就跟咱老贾家再没一毛钱关系了!”
最初,他们只当那是套不值几个钱的老破小,能讹个三五十万顶天。后来风声传来,说那片要旧改,价值噌噌往百万上窜。再后来……那些突然来“帮忙”催债的人,话里话外暗示着,只要房子能到手,拿个五六百万甚至更多,都不是梦!
可房子越值钱,那帮催债的下手越狠。尤其是那个叫“虎哥”的,嘴脸一次比一次凶恶。
他猛抓自己头发,几乎是吼出来的:“爸!你倒是说句话啊!想想办法!虎哥那边昨天又催了!五百万!钱利滚利地翻,谁知道能翻到多少!他们说了,再拿不到钱,就不是来家里坐坐那么简单了……是真要卸我零件了!!!”
他脸上横肉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起来。
贾仁社终于有了动作。
他端起桌上那杯冷掉的浓茶,吸一大口,任由苦涩的滋味在口里蔓延。
他瞥了一眼儿子那没出息的怂包样,又看了看被贾树扔在沙发上的手机,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君越的律师……哼,”他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干涩,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戾,“律师再厉害,也得有人去用。”
他朝贾树勾了勾手。
树连忙弯腰凑过去。
贾仁社凑得更近,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贴着耳朵,缓慢吐出几句话。
贾树初时一怔,脸上瞬间褪尽了血色,眼里充满了惊骇,但惊骇过后,却又迅速被强烈的疯狂所取代。
他直起身,看着父亲阴冷的脸,呼吸粗重起来,喉结上下滚动着,声音干涩:“爸……这,这能行吗?万一……”
“没有万一。”贾仁社打断他,眼神狠绝,“是她逼我们的。她不让咱们活,咱们就先让她……用不成律师。”
同一时间,君越律所办公室。
乔蕴生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捏着几页还带着打印机余温的A4纸,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良久,他将纸张放在桌面上,指关节在上面敲了敲,缓缓抬起眼,看向办公桌前的秘书鲁非语,质疑道:
“非语,你亲自确认过?调查结果……准确?”
他并非不信任鲁非语的能力,但报告的内容离奇到不像真实的,他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周放,这小子再怎么惹是生非,再怎么不成器,终究姓周,是他姐姐的儿子,是乔家的外孙。
打狗尚需看主人,乔家的人,哪怕自己教训,也绝没有白白让外人欺负、甚至接二连三吃亏的道理。
而且,周放“吃亏”的方式也着实有些……上不得台面。
鲁非语语气严谨,“是的,乔律。我们核实了小周总抵达安平后的所有行踪,都与这位裴小姐有关联。”
他稍作停顿,继续补充:“另外,RX资本的阮肃阮总,似乎也已经介入此事。”
乔蕴生靠向宽大的椅背,抬手捏了捏眉心。
这个周放,真是会惹麻烦。
为了一点陈年旧怨,竟然把事情搞到如此地步,甚至引来了阮肃那条难缠的“恶犬”。
两个小辈之间的意气之争,闹到需要他这个层面的人来关注,不仅难看,还可能引发背后势力不必要的摩擦,实在是……太不成器,也太不知轻重了。
他叹口气。
“联系RX方面。”乔蕴生睁开眼,已有成算,“向他们发出正式邀约。就说是……洽谈关于君越,与RX资本明年度的整体法务服务合作框架。时间,定在最快能安排的日期。”
他顿了顿,补充道:“告诉阮肃,我希望,避免不必要的资源浪费和误会加深。”
鲁非语心领神会,立刻点头:“明白,乔律。我马上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