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岁岁今昭常欢愉》,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周时礼林溪溪,文章原创作者为“思聆”,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周时礼总是喜新厌旧。喜欢过很多新人,却唯独厌弃我这个旧人。为了新来的小秘书,他再一次把我拽到了民政局。走出来时,他叹气道:“小姑娘闹着要个名分,我没办法。”“阿菀,我先哄哄她,过段日子我们再复婚。”我不像以前那样哭闹了,平静点头。想起第一次离婚时,我发疯大闹,结果被他当时的情人设计,卖进了深山。是山里那些淳朴的村民,砸锅卖铁才凑出路费,把我送回了城里。明明他们自己,连电灯都用不上。律师很快发来了离婚财产分配协议。我盘算了一下,只要再离一次,分到的钱就......

精彩章节试读
可这一次,周时礼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干脆利落地甩给我一纸离婚协议。
他只是直接把林曼接回了家。
他大概以为,我会像过去每一次那样,识趣地自己离开。
住进他在外面为我准备的酒店套房,等他玩够了,再施舍般地召我回去。
但这次,我没有。
我留在了别墅里。
既然他不提离婚,那我就在这里,在他和他的新欢眼前晃来晃去。
可是我发现,我根本不需要刻意做什么去激怒林曼。
她的敌意和手段,比我想象的更加直接。
搬进来的第一天,她就指挥着佣人,将别墅里所有我用过的东西,全部丢进了院子角落的垃圾箱。
周时礼只是靠在二楼栏杆上看着,一言不发,默许着一切。
林曼得了他的默许,愈来愈过分。
那天晚上,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卧室。
掀开被子躺下的瞬间,尖锐的刺痛从背后蔓延开来。
我惊叫一声弹起,打开灯,只见米白色的床单上,竟被人撒满了细细的碎玻璃。
门外传来林曼得意的笑声。
她倚在门边,欣赏着我狼狈痛苦的表情,嘴角是毫不掩饰的恶毒:
“哎呀姐姐,你怎么这么粗心大意,把玻璃带到床上啊。”
后背火辣辣地疼,血迹已经渗出了睡衣。
我看向走廊尽头,周时礼的身影刚好消失在主卧门后,连一个回眸都未曾给予。
那一刻,记忆不受控制地翻涌。
曾几何时,我哪怕只是切菜时划破一点点手指。
他都会紧张地捧住我的手,轻轻吹气,责怪我不够小心,眼底满是真切的心疼。
剧烈的反差像一把生锈的锯子,缓慢地切割着我早已麻木的神经。
可林曼没有消停下来。
几天后,她又“不小心”把妈妈留给我的项链冲进了马桶。
冲水声彻底崩断了我最后一丝理智。
“林曼!”我冲上前抓住她的手腕,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你放手!弄疼我了!”
她尖叫着,另一只手却狠狠朝我脸上扇来,长长的指甲划过我的眼角。
我侧头躲开,与她撕扯在一起。
混乱中,不知是谁推搡了谁。
我脚下猛地一滑,后腰重重撞在尖锐的桌角。
剧痛瞬间夺走了我所有的力气和声音。
我蜷缩着倒在地上,冷汗涔涔,眼前阵阵发黑。
周时礼闻声从书房冲出来,林曼立刻扑进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时礼,姐姐她突然发疯,冲过来打我……”
周时礼闻言,小心翼翼地将林曼护在身后。
再看向我时,眼神里只剩下厌恶。
“沈菀,”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看来这个家,是真的容不下你了。”
“我们离婚吧,明天就去办手续。”
离婚。
终于等到了这两个字。
我本该感到解脱,可心口某处,却传来一阵空洞的钝痛。
而周时礼在说出“离婚”二字时,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心头莫名掠过慌乱,快得抓不住,便被林曼的抽泣声掩盖过去。
我没有争辩,也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只是忍着腰间剧痛,艰难地扶着墙壁站起来,一步一步挪回那个布满钉子的房间。
第二天,手续办得出奇顺利。
我沉默地签下所有文件,然后回到别墅,收拾为数不多的行李。
拉着箱子,即将走出去时,林曼的声音从楼梯上幽幽传来。
“姐姐,这就走了?”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她缓缓走下来,姿态优雅,脸上却再没了在周时礼面前的娇弱。
“别怪我,要怪就怪时礼看你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
“明明你都这样了,他有时候还是会看着你走神。”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所以啊,只有你彻底消失,我才能安心。”
我心头猛然一紧,还未及反应,就闻到一股刺鼻的汽油味。
紧接着,一道火光从客厅的窗帘迅猛窜起,瞬间引燃了地毯和木质家具。
火舌疯狂舔舐着一切,浓烟滚滚而起。
“你疯了?!”
我试图冲向大门,但浓烟和灼热的气流让我剧烈咳嗽,视线模糊。
林曼却早已退到了相对安全的门廊外,脸上带着疯狂的笑意。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刺耳的刹车声,是周时礼去而复返。
他冲下车,看到吞噬别墅的烈焰,脸色瞬间惨白:“沈菀呢?!”
林曼立刻换上惊慌失措的表情扑过去拉住他:“时礼!好可怕!里面好像只有姐姐在!她是不是想不开……”
“沈菀在里面?!”
周时礼瞳孔猛地一缩,巨大的恐慌如同冰水将他淹没。
“放开!”
他一把狠狠甩开林曼,力道之大让她踉跄倒地。
下一秒,他没有丝毫犹豫,竟一头就要往那熊熊火场里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