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渣过的权臣竟成了兄长》是作者“南又予”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裴凛谢宛玉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克制疯批少卿×心机钓系白切黑】(伪兄妹 阴湿占有 钓系拉扯 深夜窥视)半年前,谢宛玉为活命,勾上当地知州裴凛。却在危机解除后,果断弃他上京寻父复仇,途中结识裴家真千金,谁知上京前夜客栈突起大火,千金死了。次日裴家来人,她被错认为真千金,为了借势复仇,她将错就错,冒名顶替。没想到傍晚来接人的兄长,竟是曾被她抛弃的旧情人——裴凛!-入府后,她谎话连篇,步步为营。深夜,裴凛屡屡进她卧房。起初她安慰自己,没事,只要坐实了裴家小姐的身份,他就算记恨,也碍于兄妹名分,不能拿她怎么样。后来,她为了顺利推进复仇,再度勾裴凛,可他端雅清正,重规守礼,难勾得要死。她没看见的是,每夜男人清润眼底下隐着危险沉烫的欲色。兄长。慎行?他自抑,他渴求。-直到身份暴露那日,谢宛玉被他扣着腕子狠狠拽回帐幔,才知道招惹上了一个怎样的疯子。“宛玉很不乖,那就一直——”“罚教到乖为止。”-“装什么兄妹?我的妻。”...

危!渣过的权臣竟成了兄长 热门章节免费阅读
裴凛垂睫。
——她腕上那层药膏,不是故意不抹开。
“秀巧嬷嬷今日话挺多,还问属下学琴该怎么学?有哪些步骤?”砚礼本就话多,说着说着,又悄悄瞥向公子手中那封来自青州的信。
青州路远,公子先前特地命驿馆八百里加急,携画像请当地官员暗查刘秀月的底细。
砚礼忍不住多嘴:“公子,这玉姑娘真的是刘秀月吗?”
裴凛没有回答,只将信搁在桌上。
书慎虽好奇,但到底管得住自己,只见砚礼躬着身子上前。
“下官携画像前去寻访刘父,经其指认,画中之人确为刘秀月。”
“后暗访乡邻,皆言刘秀月早年随父进城,多年未见,仅依稀记得其幼时容貌出众,据此推断,应是她无疑。”
“再访城邻,则称刘父确有一女,深居简出,鲜少见人,不记其模样,闻说刘父不欲其抛头露面,欲嫁与富商为妾,后失踪。”
裴凛蜷了蜷方才碰过她的手指,上面还沾着她腕间微凉的药膏气,却滚烫得厉害,灼得他心口阵阵涩闷。
她没有说谎。
她说,“我是刘秀月。”
她真的是他血缘至亲的妹妹。
-
谢宛玉回到院中,心神不宁,心口怦怦直跳,总觉得不安极了。
可还是得抄书,裴凛虽让她不必再抄,但这抄书的局还没有完全结束,她要一石二鸟。
不仅可以让裴静姝对她使的手段公之于众,甚至引得裴凛深查,联想到纵火案幕后凶手。
还能微妙地推动那座危险的天平。
她得活下去,无论如何,必须活着见到林谦穆。
直至夜深,该去膳厅用饭时,谢宛玉才搁笔。
膳厅里寂静无声,谢宛玉不安地偷偷瞧了裴凛一眼,他神色如常,瞧不出什么情绪。
那封信......与她无关?
谢宛玉暗暗松了口气。
饭后离去时,裴凛如常对她说:“早些歇息。”
声线平稳,听不出波澜。
夜深,谢宛玉蜷在被中,脑中反复浮现那封被反扣在桌上的信。
她现在就像只惊弓之鸟,可转念一想,用膳时他并无异常,这便是好事。
即便那信真与她有关,他既无异样,那不就说明他什么都没有查到,好事好事,如今她只需要在刘父上京前杀了林谦穆,一切就都结束了。
谢宛玉正自我安慰着,鼻尖忽然嗅到了淡淡的白梅冷香。
——他来了。
大脑瞬间紧绷。
这些日子谢宛玉逐渐习惯裴凛的窥视,甚至能在他的注视下睡着。
可今夜似乎不同。
他的视线跟烧着了似的,烧得她头皮阵阵发麻,颈后皮肤滚烫,连空气都变得燥热。
她仿佛能感觉到,裴凛下一刻就要扯坏帐帘,掐住她的脖子,将她狠狠撕烂。
危险极了。
他在生气?
他为什么生气?
谢宛玉脊背窜起寒意,脚趾下意识都蜷了起来。
他今夜为何如此反常?他在想什么?
可就在她呼吸骤停的瞬间——
那道滚烫的视线倏地消失,连那缕白梅冷香也跟着散去。
他走了?
谢宛玉紧绷的神经猝然一松,随即被更深的茫然与不安吞噬。
但凡裴凛对她做点什么,她都不会这么提心吊胆,偏偏什么都不做,未知更让人恐惧。
她忍不住胡乱猜想。
一夜未眠。
-
次日,谢宛玉从主院问安回来,便见王管家捧着一本册子上前,“玉姑娘,这是宴客册子,还请您过目。”
谢宛玉目光落在那册子上,心脏发颤,小心接过,“有劳王管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