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裴凛谢宛玉的现代言情《危!渣过的权臣竟成了兄长》,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南又予”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克制疯批少卿×心机钓系白切黑】(伪兄妹 阴湿占有 钓系拉扯 深夜窥视)半年前,谢宛玉为活命,勾上当地知州裴凛。却在危机解除后,果断弃他上京寻父复仇,途中结识裴家真千金,谁知上京前夜客栈突起大火,千金死了。次日裴家来人,她被错认为真千金,为了借势复仇,她将错就错,冒名顶替。没想到傍晚来接人的兄长,竟是曾被她抛弃的旧情人——裴凛!-入府后,她谎话连篇,步步为营。深夜,裴凛屡屡进她卧房。起初她安慰自己,没事,只要坐实了裴家小姐的身份,他就算记恨,也碍于兄妹名分,不能拿她怎么样。后来,她为了顺利推进复仇,再度勾裴凛,可他端雅清正,重规守礼,难勾得要死。她没看见的是,每夜男人清润眼底下隐着危险沉烫的欲色。兄长。慎行?他自抑,他渴求。-直到身份暴露那日,谢宛玉被他扣着腕子狠狠拽回帐幔,才知道招惹上了一个怎样的疯子。“宛玉很不乖,那就一直——”“罚教到乖为止。”-“装什么兄妹?我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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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先生没教指法?”他蹙眉。
谢宛玉懵然抬眸。
“勾、挑、抹、剔、托、劈、摘、打,一个都没教?”裴凛声音渐冷。
她似被他的语气惊到,倏地收回手,小声辩解:“先生、先生还没有教到那儿。”
裴凛闭了闭眼。
脑海中瞬间串联起她方才所言——
“都懂了”、什么“好记性不如烂笔头”,与眼前这生涩触碰与对指法的一无所知,瞬间串联成线。
一股冷怒倏地窜起。
“她连日授课,却从未让你碰过琴?一次都没有?”
谢宛玉脑袋垂得更低,小小声辩解:“先生、先生还没有教到那处......”
裴凛凝视她敷着药的腕子,药膏格外刺眼,目光再度落回她低垂的头顶。
“那她教了你什么?只让你抄书?”
“......”谢宛玉沉默着,肩膀轻轻瑟缩了一下,算是默认。
“孙先生也是如此?”他黑着脸。
谢宛玉垂下头,沉默便是最肯定的回答。
裴凛眸色骤冷,指尖落在琴弦上。
两位先生皆如此,那日膳厅他在场,记得是裴静姝推举的先生。
这些都是长住府中、教导裴静姝的先生。
如果说裴凛先前刻意给裴静姝带糖蒸酥酪是存了试探之意,那现在所有碎片串联成线,纵火的动机已明晃晃摆在面前。
琴弦发出一声低沉震颤的嗡鸣。
谢宛玉低垂着头,嘴角极轻微地勾了一下。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她的裴东风。
-
“手伸过来。”他将琴移开,凝着她腕子。
谢宛玉乖乖把手伸过去。
裴凛看着厚厚的药膏——
到底没说什么,不轻不重将它揉开。
“今日若有抄书的课业,不必去抄,这些女师的教法有问题,我会处理此事,也会让母亲为你另寻女师。”
谢宛玉却装作不懂问:“先生有何问题?”
又低声补充,“宛玉只是觉得这些先生好严格,每日都布置许多课业。”
裴凛揉着她腕子的指腹一顿。
是了,她未学过八雅,所以也没有察觉那些女师教法有问题。
在她看来,只要是学到东西就是对的。
“公子。”门外传来书慎的声音。
谢宛玉下意识想缩回手,却反被他攥紧。
“进来。”裴凛冷声。
书慎拿着信件进来,撞见这一幕,瞪大了双眼,又连忙低头。
裴凛并未觉得哪里不妥,力度正好地揉着她的腕子。
谢宛玉舒服地轻轻阖眼,他揉按的手法比杏芝和秀巧嬷嬷好太多。
“有何事?愣着做什么?”裴凛余光扫向书慎。
书慎回过神,赶忙递上信件。
裴凛接过,瞥见信封上“青州”二字,目光微顿。
他将信反扣在书桌上,垂眸继续为她揉腕,一言不发。
谢宛玉狐疑看了一眼那信,心头莫名一紧。
不怪她多想,只是身份暴露的恐惧每日都缠着她,她怕极了活不到见林谦穆的那一天,一有点风吹草动就开始胡思乱想。
裴凛为她揉了好一会儿才松手。
“手腕既伤,今日就不继续教了,回去好好休息。”
“谢谢兄长。”谢宛玉惴惴不安地抱着家规退下。
她前脚刚走,裴凛便拆开了那封信。
他一行一行看下去,脸色渐渐沉郁,攥信的指节绷得发白。
院外,砚礼正同秀巧嬷嬷说话,见到谢宛玉出来,心下生疑,行礼后便快步来见裴凛。
见公子不太高兴,砚礼一时不敢说话。
今日玉姑娘走得如此早,难不成是惹公子生气了?
“何事?”裴凛见他欲言又止。
砚礼小心回话:“方才秀巧嬷嬷解释,玉姑娘今日来迟,是因为抹药,说黎先生每日让玉姑娘抄书,一日十遍,孙先生亦是如此,手腕都抄伤了,玉姑娘还特意嘱咐药膏涂厚些,怕在公子这儿写字时疼得忍不了,这才误了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