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给瘸子修琴师后,他疯了》是网络作者“石头08”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莫延州林大,详情概述:“喀嚓。”那声音很脆。像极了冬天踩断一根干枯的树枝。莫延州手里的水晶烟灰缸落下时,我甚至没感觉到痛。只看见那双被誉为“京圈最贵”的手,那双刚在大剧院弹奏过《拉赫玛尼诺夫》的手,瞬间变成了一滩红色的烂泥。“莫少,这可是林大艺术家的手,您真舍得?”牌桌对面,肥头大耳的王总吐出一口烟圈,眼神玩味。莫延州按着我还在抽搐的手腕,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不过是十根指头。”他笑了,笑得温润如玉,转头却将烟灰缸重重碾了碾。“王总要是不尽兴,这只也废了。”“......

我嫁给瘸子修琴师后,他疯了 在线试读
凌晨两点。
别墅静得像座坟墓。
我跪在钢琴前,嘴里咬着一只手电筒。
光柱聚焦在复杂的击弦机内部。
这像是在做一台精密的心脏手术。
我拆下了High C键的联动杆。
手里捏着那根被打磨得锃亮的钢针。
这是最关键的一步。
如果针太长,琴键按下时会有阻力,莫延州那样精明的人一摸就会发现。
如果针太短,击锤落下时就刺不穿底部的起爆管。
只有一次机会。
手心全是汗,滑腻腻的。
我深吸一口气,用那只残废颤抖的右手,死死抵住左手的手腕,强行止颤。
“咔。”
钢针卡进了我在弦槌柄上钻好的微孔里。
角度,垂直。
我试着按动琴键。
击锤抬起,落下。
针尖在距离底座两毫米的地方停住。
完美。
只要我在演奏时用尽全力砸下去,巨大的动能会让针尖突破这两毫米,刺穿下面埋藏的红磷和火药。
接下来是“燃料”。
我拿出藏在琴凳里的稀释剂,拔掉针头,直接淋在厚实的止音呢毡上。
液体迅速渗入羊毛纤维。
无声无息。
空气中那种刺鼻的化工味瞬间浓烈起来。
我赶紧打开窗户。
夜风灌进来,吹散了一点味道,也吹干了我额头上的冷汗。
就在我要去拧下门板螺丝的时候。
“笃、笃。”
敲门声。
很轻,但在寂静的深夜里,如同惊雷。
“清玥?”
莫延州的声音。
低沉,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丝……不悦。
我浑身僵硬。
手里的螺丝刀差点掉在琴弦上。
他怎么醒了?
平时喝了安神茶,他都会睡到天亮的。
“开门。”
门把手被转动了一下。
锁着的。
“怎么锁门了?”莫延州的语气沉了下来。
完了。
下门板还没装回去,击弦机裸露着,那一排排被改装过的痕迹,只要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不能让他进来!
我把螺丝刀塞进地毯下面。
一把抓起还没干透的抹布,在此手上胡乱擦了两下。
然后扯开睡袍的领口,把原本柔顺的长发揉得乱七八糟。
深呼吸。
三,二,一。
“咔哒。”
我打开了门锁,只拉开一条缝。
身子挤在门口,挡住了他往里探究的视线。
“老公……”
我揉着眼睛,声音含糊不清,透着浓浓的疲惫。
莫延州站在走廊的阴影里。
他没穿鞋,赤脚踩在地毯上,像只无声的豹子。
那双眼睛审视着我。
从我凌乱的发丝,到我滑落的肩带,最后停留在我的手上。
“这味道。”
他皱眉,鼻翼扇动了一下。
“怎么这么重?”
琴房里的风刚好吹过来,带着那股还没散尽的稀释剂味。
我心跳如雷。
但我没退。
我反而向前一步,整个人扑进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把自己身上的味道,和他身上的沐浴露味混在一起。
“对不起嘛……”
我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像只粘人的猫一样蹭着。
“我想着给你惊喜,就半夜爬起来偷偷擦琴……刚才手笨,不小心把那瓶去胶剂打翻了。”
我举起那双沾着“去胶剂”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看,脏死了。”
莫延州低头看着我的手。
指尖红肿,确实沾着透明的液体。
他眼底的疑虑淡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奈和……欲念。
毕竟,我现在这副衣衫不整、满身是汗的样子,比任何时候都更像一只被驯服的宠物。
“傻子。”
他抓住我的手,没嫌弃,反而放在唇边咬了一口。
“练个琴也不用这么拼命。”
“我是怕给老公丢脸。”我仰起头,眼波流转,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我想让你在庆功宴上开心。”
莫延州喉结滚动。
他的手顺着我的腰线滑下去,扣住我的后脑勺,狠狠吻了下来。
就在门口。
在这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火药桶旁边。
我闭上眼,热烈地回应着他。
心里却在冷笑。
莫延州。
你闻到了吗?
这不是去胶剂的味道。
这是你棺材板上的油漆味。
“回房。”
一吻结束,莫延州声音暗哑,一把将我抱起。
“可是琴还没收拾……”我假装回头看了一眼。
“明天让管家弄。”
他抱着我大步走向卧室。
我趴在他肩头,看着那扇渐渐远去的琴房门。
门缝里,那架拆开的钢琴像一只张着嘴的怪兽,在黑暗中静静地注视着我们。
安全了。
明天早上,我会比管家起得更早。
把最后几颗螺丝拧上去。
到时候。
它就是一架完美的、致命的乐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