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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小说我嫁给瘸子修琴师后,他疯了莫延州林大_我嫁给瘸子修琴师后,他疯了莫延州林大完本小说推荐

无删减版本的现代言情《我嫁给瘸子修琴师后,他疯了》,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石头08,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莫延州林大。简要概述:“喀嚓。”那声音很脆。像极了冬天踩断一根干枯的树枝。莫延州手里的水晶烟灰缸落下时,我甚至没感觉到痛。只看见那双被誉为“京圈最贵”的手,那双刚在大剧院弹奏过《拉赫玛尼诺夫》的手,瞬间变成了一滩红色的烂泥。“莫少,这可是林大艺术家的手,您真舍得?”牌桌对面,肥头大耳的王总吐出一口烟圈,眼神玩味。莫延州按着我还在抽搐的手腕,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不过是十根指头。”他笑了,笑得温润如玉,转头却将烟灰缸重重碾了碾。“王总要是不尽兴,这只也废了。”“......

我嫁给瘸子修琴师后,他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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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把那个沉甸甸的纸箱放在茶几上。

“太太,您要的东西。”

普普通通的快递箱,上面甚至还贴着某琴行的发货单。

但我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最底层,压着两瓶高纯度的硝基漆稀释剂,俗称“香蕉水”。燃点极低,挥发极快,一旦遇到明火,威力不亚于土制炸弹。

还有一盒特制的长钢针,原本是用来固定琴弦的,但我磨尖了头。

那是引爆器的撞针。

“谢谢。”

我放下手里的咖啡,走过去想抱起箱子。

一只穿着手工皮鞋的脚,突然踩在了箱子上。

“啪。”

并不重,但足以让我动弹不得。

莫延州坐在沙发上,手里翻着财经杂志,眼皮都没抬一下。

“买的什么?”‌⁡⁡

我心脏猛地一缩。

那根断掉的小指神经性地跳了一下。

“修琴的工具。”我垂下手,语气平静,“昨天不是跟您报备过了吗?琴键回弹不好,我要换点弹簧和胶水。”

“是吗?”

莫延州合上杂志,终于抬头看我。

眼神幽深,带着那种上位者特有的、令人窒息的审视。

“打开看看。”

我手心全是汗。

但我不能犹豫。

犹豫就是心虚。

“好。”

我蹲下身,用那只残废的手费力地撕开胶带。

“嘶啦——”

纸箱打开。

最上面是一堆乱七八糟的毛毡、弹簧、起子。

莫延州俯身,修长的手指在里面拨弄了两下。

突然。

他拎出了那个没有任何标签的透明玻璃瓶。

那是稀释剂。

为了掩人耳目,我特意让管家撕掉了易燃标识。‌⁡⁡

“这是什么?”

莫延州晃了晃瓶子。

液体挂壁,透明,看似无害。

但他拧开了盖子。

一股浓烈、刺鼻、带着化工原料特有的辛辣味,瞬间在奢华的客厅里弥漫开来。

莫延州眉头紧锁,嫌恶地拿远了一些。

“像汽油。”

他盯着我,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你想干什么?烧了我的房子?”

空气凝固了。

管家站在一旁,吓得大气不敢出。

我感觉血液都在倒流。

只要他拿个打火机试一下,或者找个懂行的人闻一下,我就完了。

我不仅会死,还会连累林笙的墓被他挖出来。

“噗嗤。”

我突然笑了。

我伸手,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瓶子。

动作甚至有点粗鲁。

“莫总真会开玩笑。”

我一边说,一边拿起桌上的一块抹布,直接往上面倒了一大滩液体。‌⁡⁡

“哗啦。”

刺鼻的味道更浓了。

“这是去胶剂,专门洗琴键底下那些陈年老胶的。”

我拿着湿透的抹布,直接按在莫延州面前那张价值连城的黄花梨茶几上。

用力擦拭。

“您看,茶几上这块油渍,平时擦不掉吧?”

我用那根断指死死抵着抹布,用力摩擦。

几秒钟后。

油渍没了。

只留下一滩挥发极快的溶剂痕迹。

“就是味道冲了点。”我把抹布凑到莫延州鼻子底下,一脸天真地问,“是不是很难闻?要不我换一种?”

莫延州被那股味道熏得屏住了呼吸。

他往后仰了仰,一脸嫌弃地挥开我的手。

“拿走。”

他用手帕捂住口鼻,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臭死了。”

“以后这种东西,不许带进卧室。”

我心里的一块大石,终于落地。

“知道了。”

我赶紧盖上瓶盖,把瓶子扔回箱子里,重新抱起来。‌⁡⁡

“我去琴房弄,保证不熏着您。”

我抱着箱子,转身走向琴房。

脚步很稳。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咔哒。”

琴房的门锁上了。

我背靠着门板,身体顺着门缓缓滑落,瘫坐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气。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像是要跳出来。

赌赢了。

莫延州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只闻过昂贵的香水和红酒。

他根本分不清工业去胶剂和高纯度稀释剂的区别。

在他眼里,这就是下等人才会碰的、发臭的化工垃圾。

我低下头,看着怀里的箱子。

那瓶透明的液体,静静地晃动着。

那是地狱的火种。

我爬起来,拖着箱子走到钢琴底下。

打开工具箱。

拿出一根长长的钢针。

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林笙。”

我摸着针尖,指腹被刺破,渗出一滴血珠。

“原料齐了。”

“今晚,我们做个大的。”

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夜空。

要变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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