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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女友读博八年,她送我妈上路(苏念初迟野)最新好看小说_阅读免费小说供女友读博八年,她送我妈上路(苏念初迟野)

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供女友读博八年,她送我妈上路》,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苏念初迟野,故事精彩剧情为:婆婆心梗那天,我给苏念初打了三十七个电话。她关机。太平间里,我刷到男学生迟野的朋友圈:「感谢苏老师陪我毕业,您像妈妈一样温暖。」配图是她帮他整理学士帽的侧脸。我评论:「确实像妈妈,连婆婆的命都可以不要。」然后一键拉黑。第二天,她回家看到遗照,脸色惨白:「我不知道妈她……」我打断她:「现在知道了。」「离婚协议在桌上,签完字滚出去。」「这房子是我妈付的首付,你没份。」江城九月的雨,阴冷入骨。我拎着两盒刚出炉的鲜肉月饼站在苏念初的办公室门口,......

供女友读博八年,她送我妈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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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初进去了。

这次是刑事拘留,而且因为涉案金额巨大,加上诈骗性质恶劣(伪造怀孕骗房产),律师说,起步就是十年。‌⁡⁡

苏家彻底塌了。

苏父苏母也没了那股嚣张劲儿,因为袭警被拘留了十五天。出来后,发现家被封了,女儿被抓了,连那个一直引以为傲的“副教授”头衔,也被学校正式发文撤销了。

他们成了过街老鼠。

但我没有停手。

因为还有一个人,过得太舒服了。

迟野。

这小子虽然被我送进了看守所,但他咬死了说是受苏念初胁迫,再加上他主动交出了关键证据,属于立功表现。如果不加干预,他很可能只会判个缓刑,或者也就一两年。

那怎么行?

拿着我的钱,睡着我的老婆,害死我的妈。

想全身而退?

做梦。

我在一个阴雨天,去了看守所。

以受害人的身份,要求见迟野一面。

隔着厚厚的玻璃,我看到了剃了光头、穿着号服的迟野。

那个意气风发的校草不见了,只剩下一个眼神畏缩、脸色蜡黄的劳改犯。

看到我,他激动地扑过来,抓着话筒。

“江哥!江哥!我都按你说的做了!证据我都交了!警察说我态度好!你……你会给我出谅解书的对吧?那个入室抢劫的事儿……”

我拿起话筒,看着他那张充满希冀的脸。

笑了。

“迟野,你是不是觉得,把苏念初卖了,你就能上岸了?”‌⁡⁡

迟野愣了一下:“哥,你什么意思?咱不是说好的吗?”

“我是说好的不起诉你诈骗。”

我慢条斯理地说。

“但我没说,不起诉你故意伤害。”

“故意伤害?”迟野懵了,“我没打人啊!”

“精神伤害,也是伤害。”

我从包里掏出一张照片,贴在玻璃上。

那是他在KTV里,苏念初坐在他腿上的照片。

“你说,如果我把这张照片,还有你们那些露骨的聊天记录,发给你老家的父母,发给你那个还在读高中的妹妹,发给你们村里的每一个人……”

迟野的瞳孔瞬间放大。

“不!不要!江暮你不能这么做!我爸有心脏病!你会逼死他的!”

“哦,你也知道有心脏病会被气死啊?”

我收起照片,语气骤然变冷。

“那我妈呢?我妈有心脏病,你是怎么做的?你发朋友圈气她,你拿着她的救命钱挥霍。那时候,你想过她会死吗?”

“迟野,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苏念初完了,你也别想跑。”

“我已经正式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你退还那二十三万不当得利。并且,我会申请强制执行。”

“你没有钱,我知道。但你家有宅基地吧?你爸妈有养老金吧?”

“我会让你全家,这辈子都背着这笔债,直到死。”

迟野瘫软在椅子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那时候就是鬼迷心窍……求求你放过我家……”

“放过?”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天在医院,我也求过老天爷,放过我妈。”

“可惜,老天爷没听见。”

“所以,你也别求我。去求菩萨吧,看他在地狱里能不能保佑你。”

挂断电话。

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迟野崩溃的撞墙声和狱警的呵斥声。

但这声音对我来说,比贝多芬的交响乐还要动听。

走出看守所,雨停了。

空气里带着泥土的腥味,却意外地清新。

回到家。

那个曾经充满争吵和谎言的家,现在空荡荡的。

苏念初的东西都被扔了,空气里再也没有那种令人作呕的高级香水味。

但我没想到,还有一出戏在等着我。

门口跪着两个人。

苏父,苏母。

这两个曾经不可一世、要把我赶出家门的老东西,此刻正跪在我家门口的水泥地上。

苏母头发花白,脸上没了粉,显得格外苍老。苏父弓着背,像一只被打断了脊梁的虾米。‌⁡⁡

看到我回来,他们像是看见了活菩萨,连滚带爬地扑过来。

“江暮啊!好女婿!我们错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苏父抱着我的腿,老泪纵横。

“念初在里面受不了了!她让人带话出来,说她想死!求求你,你去跟法官求求情,只要不判实刑,让我们干什么都行!”

苏母更是一边磕头一边扇自己耳光。

“是我嘴贱!是我没教好女儿!江暮,你打我吧!骂我吧!只要你肯放过念初,这房子我们不要了!彩礼我们也退给你!求求你高抬贵手啊!”

这画面,真是讽刺。

一个月前,他们还趾高气扬地要把我扫地出门。

现在,却像两条狗一样跪在我面前乞怜。

可惜。

鳄鱼的眼泪,感动不了猎人。

我退后一步,避开了他们的脏手。

“高抬贵手?”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

“当初我妈躺在手术台上等钱救命的时候,你们的手抬了吗?”

“当初苏念初拿着我的钱养汉子的时候,你们的手抬了吗?”

“你们不仅没抬手,还踩了一脚。”

“现在知道疼了?”

我掏出钥匙,打开门。

“晚了。”‌⁡⁡

“回去告诉苏念初,让她在里面好好改造。争取……争取下辈子做个好人。”

“至于你们。”

我指了指楼道里的监控。

“再敢来骚扰我,我就报警。这次可不是拘留十五天那么简单了。”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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