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在上,我在下》中的人物花清池花颜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苑益”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兄长在上,我在下》内容概括:【勾引兄长(无血缘关系) 蓄意撩拨]】【女主乖软撩人小猫 男主冷欲首辅】侯府嫡子花清池官至内阁首辅,清冷泠泠,克己复礼,不近女色,遥遥若月上仙。前世,兄长花清池的夫人沈娇月因花颜生的美艳,怕她勾撩了兄长心神,便嗾使她的追捧者将花颜扔进荷花池,喂了荷花池中的巨鳌。大鳌一点点撕扯烂她的血肉,弥留之际才知自己所在的世界是个万人迷话本。沈娇月就是书中女主,得天地气运,勾着所有人男人的心,享荣华,登金阙。重获一世,沈娇月怕什么,花颜就要干什么。是夜,祠堂外风雨交加,花清池腕间缠绕佛珠,将她吻得动情。娇娇姑娘声音靡靡:“哥哥,我们这样若是被嫂嫂知道了,会不会不好......”PS:是满足作者自己小爱好写得文,如果不喜欢这种的可以立刻划走,不要骂我!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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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若兜头一盆冷水泼下,沈娇月竖起了浑身的尖刺。
花颜其实与花清池保持着得体的距离,可沈娇月心底的那股不安却如藤蔓攀附在心头。
“夫君,花颜妹妹怎么在您这儿......”沈氏看都没看前来接她的丰越一眼,疾步到了花清池身侧。
花颜闻言,见到来人,屈膝乖巧地朝沈娇月行礼,“嫂嫂安好。”
沈氏应当也是受了惊吓,发髻松乱,衣衫并不规整。
她朝花颜扯了扯唇角,算是打过招呼。
沈氏的质问意料之中,花清池不恼,轻缓道:“幺妹送来吃食,受我拖累,遇到刺客。”
他从容不迫地解释,自袖间勾出佛珠,扣上腕骨。
无一丝一毫的心虚。
君子坦荡荡。
沈娇月自知失态,轻咳一声,这才温婉对花颜道:“阿颜可有事?”
小姑娘感激地弯眸笑:“阿颜无事,谢嫂嫂关心。”
沈氏不动声色,自顾自地隔开了花颜与花清池的距离,拿出了首辅夫人的架子,“那就好,我与夫君还有些体己话要说,阿颜便先回去吧。”
她顿了顿,又笑着拉起花颜的手,“且你已与靖王有婚约,晚间出入兄长书房总归不好......”
花清池极轻地蹙了下眉。
是了,他忘记幺妹已有婚约。
花颜杏眸深深地望向了兄长,欲言又止,良久,认命地俯身:“是,阿颜知晓了。”
她生得纤弱,像是风一吹就要散。
花清池转身,平淡冷冽地留下一句,“明日你还要上课,先行回去吧。”
她樱唇微张,似乎还想说什么。
粉嫩的舌浅浅蜗居在贝齿下,花清池看她最后一眼时正好望见。
他指骨不由得抚上佛珠,无意识地收紧。
花颜看到了。
她望着兄长的背影,缓缓地弯起了唇。
好哥哥,幺妹含着你手指,哀哀含泪唤着你的时候,你真的......毫无波澜吗?
妹妹会再给你加一把火的,别急。
送走花颜后,沈氏拽着花清池袖子温婉小意地委屈哭:“夫君,今夜遇刺,妾身好怕......”
花清池敛眉,“为夫在,不会让歹人伤到夫人。”
这话别人说出来或许是哄骗,可花清池说出来,却让人信服得很。
三年前圣上遇叛军围剿,花清池摘下佛珠,一剑一人,将大军捅了个对穿。
叛军鲜血渗土三尺,那日花清池单枪匹马护了圣上周全。
从此之后,太子、诸位皇子与官家的关系,都不及花清池与官家来得亲密。
这样的男人,只要把握住了,沈娇月自信以后京城无人敢动她。
沈氏得花清池一句安慰话,已慰贴得不行,收回思绪后红着脸低头,“多谢夫君。”
送走沈娇月,书院狼藉也被丰越和侍卫清扫干净。
花清池食指扣紧狼毫笔,月色般清冷的目光定格在自己指间。
男人端坐在书案前,良久,抬头对丰越道:“取我的静心咒来。”
-
翌日清晨,花颜照旧去上课。
花清池昨夜吩咐丰越给夫子送去的,是机关术研习的名本。
丰越当时的原话是:这是大公子给妹妹们送来的机关术典籍。
课上,夫子献宝似得将书放在了花久书案上,摸着胡子肃然道:“这是大公子给您送的机关术名籍,花久小姐,咱们今日就用这个授课。”
花颜落座于花久后面,眼巴巴抄着手,正等着夫子也给她一本书。
可等了半晌,那夫子却好似忘了她一样,直接就开始了授课。
花颜懵然地眨巴了下眼,软着声小心地问:“夫、夫子,没有我的书吗?”
戒尺啪一声甩在了书案上,“放肆!老夫授课,你竟敢打断?”
“没教养的东西!”
花颜被吓得颤抖,咬着唇,仍在据理力争,“我也是夫子的学生,为何典籍姐姐有,我却没有?”
“你为何没有,自己不知道吗?”花久得意洋洋,“你不过就是侯府的假千金而已,能让你这杂种来听课就已是母亲开恩,你还想如何?”
花颜咬唇,泫然欲泣,“可那书,哥哥肯定也说要给我了......”
夫子冷呵一声,“大公子说是给妹妹的,你算个什么东西?”
“可我也是哥哥的妹妹......”
这话一出,夫子和花久都讥讽地笑了。
“大公子可没把你当妹妹!这书自然是没有你的。”
似乎是被这话伤到了,花颜小手握拳,不忿地起身辩驳,眼泪却淌下来:“可不管哥哥是不是认我这个妹妹,夫子你差别对待学子,难道不是枉为人师么?”
“笑话!”被人戳到痛处,夫子山羊胡气得歪七八扭,“你愚钝无知,老夫还得对你好言相待?你既这么不服管教,往后就跪着听课吧!”
“老夫一生廉洁,还没教过你这样的学生!”
他朝守在门口的侍卫招手,“让二小姐跪在角落里听课。”
侍卫是侯夫人花氏派来的,得了花氏的命令,不必顾及花颜,于是肆无忌惮地压着花颜的肩膀,将她摁倒在地。
芍药急得一直哭,“小姐......”
花颜咬着唇,膝盖生疼。
她眼眶泛红,却没哭。
小姑娘匍匐在地上,屈辱地颤手执笔,嘴角却隐晦地勾了勾。
很好,很好。
-
一连两个月,花颜都是跪着上课的。
她差芍药去黑市买了一摞机关术的书,院落里,花颜正蹙眉执笔,墨色晕染勾勒出牵引犁的雏形,近几日,她夜夜钻研。
花颜确实是在机关术上有天赋的,这一点,前世她自己就知晓。
离云鹤书院考核还有半月,夫子让花颜和花久交出自己所设计的机关器具。
明日晚膳前就要交。
花颜一笔一划地画出每一个零件、构造,她将传统的步犁加上了播种的漏斗与尖利能直直入土的锐勾,在分析了均衡受力的基础上,将犁的每一个零件都进行了优化。
她弯唇笑:“芍药,随我出去一趟。”
芍药正在外面清扫院落,闻言娇俏地应了声:“来了小姐!”
“随我去驿站寻漠北封疆大吏具原,我有大礼要送给他。”
小姑娘软软地笑。
——马上就能收网了。
好哥哥,要等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