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撞柱三次后,太子悔疯了》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萧承煜苏婉是作者“萧承煜”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太子养了我十年,每夜我值守时他都留一盏灯,在我换岗时递来温热的参汤。初次杀人后噩梦惊醒,他破例允许我睡在外间榻上,隔着屏风低声说:“惊蛰,孤在。”我溺毙在这份越界的关心里,仗着主仆名分,十九岁那晚趁他庆功酒醉,偷吻了他沾着酒液的唇。那夜,他几乎将我揉碎在东宫的书案上,朱笔滚落,批红的墨染透了我夜行衣的袖口。可五更时分,他却以“惑主乱心、暗卫失格”的罪名,亲手挑断我右手筋脉,将我发配边疆充作军妓。他知道我最怕当众受辱。因为我娘就是被敌军当众凌辱后自尽的。知道我最重忠义。因为他新得的谋士早已在...

精彩章节试读
再睁开眼,我躺在江南老宅的闺房里。
窗外是淅淅沥沥的雨声,空气里飘着娘亲炖的莲子羹的甜香。
腹部平坦完好,没有任何伤口。
手腕上也没有镣铐的痕迹。
只有心口,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钝痛。
“惊蛰,醒了吗?
娘给你炖了羹。”
娘亲温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笑意。
我眨了眨眼,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温热的。
又摸了摸腹部,完好无损。
一切都结束了。
那个有萧承煜,有苏婉,有无尽痛苦和纠缠的世界,彻底结束了。
“娘,我做了个噩梦。”
我坐起身,声音有些哑。
娘亲推门进来,手里端着瓷碗,闻言眉头微蹙:“又梦到你爹了?”
“不是。”
我摇头,接过碗,小口喝着温热的羹汤,“梦到……一只关在笼子里的鹰。”
娘亲在我床边坐下,轻轻抚摸我的头发:“鹰就该在天上飞,关在笼子里,不如死了。”
我手一颤,瓷勺碰在碗沿,发出清脆的声响。
“娘,如果……如果有人曾经救过你,后来却做了伤害你的事,该原谅吗?”
娘亲沉默了片刻。
窗外的雨声更大了。
“惊蛰,”她轻声说,“救命之恩,是该报。”
“但报恩的方式有很多种。
若对方用恩情要挟你、伤害你,那这份恩情,就已经变质了。”
她握紧我的手:“记住,你首先是个人,是娘的宝贝女儿。
其次,才是谁的恩人,谁的属下,谁的什么人。”
我眼眶一热,用力点头:“我记住了。”
从那天起,我再也没有梦到过萧承煜。
娘亲开始为我物色亲事,但她从不强求,只说:“要选个把你当人看的,不是当物件。”
江南的桃花开了又谢。
我十七岁那年春天,随娘亲去灵隐寺上香。
山道上,马车突然失控。
车夫被甩出去,马匹受惊,拉着车厢朝悬崖冲去。
娘亲死死抱着我,脸色煞白。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玄色身影从天而降,猛地勒住缰绳。
马蹄高高扬起,嘶鸣声响彻山谷。
车厢在悬崖边缘摇晃,碎石滚落深涧。
“别怕。”
清冷的声音从车外传来,带着几分熟悉。
车帘被掀开。
我看到一张脸。
剑眉星目,轮廓深邃。
是萧承煜。
但又不太像。
这个萧承煜年轻些,眉眼间没有前世那种阴郁疯狂,只有属于青年将领的锐气和沉稳。
他穿着普通武人的劲装,但腰间佩剑的纹饰,暴露了身份。
“两位受惊了。”
他松开缰绳,拱手行礼,“在下路过此地,马匹已经制住。”
娘亲连忙带着我下车道谢。
我低着头,站在娘亲身后,心跳如擂鼓。
为什么会遇见他?
这个时空的萧承煜,不应该在这里。
“这位姑娘似乎吓到了。”
萧承煜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几分探究,“脸色不太好。”
“小女自幼体弱,让公子见笑了。”
娘亲将我护在身后,“还未请教公子高姓大名?”
“在下姓萧,行商路过。”
他回答得滴水不漏,目光却仍停留在我脸上,“姑娘……我们是否在哪里见过?”
我猛地抬头。
四目相对。
他眼底闪过一丝困惑,随即是更深的探究。
“公子说笑了。”
我垂下眼睑,“小女子从未离开过江南,不可能见过公子。”
“是吗……”他低声自语,却也没有再追问。
娘亲再次道谢后,带着我匆匆离开。
走出很远,我回头看了一眼。
萧承煜还站在原地,望着我们的方向,眉头微蹙。
“惊蛰,”娘亲突然低声说,“离那个人远一点。”
“为什么?”
“他腰间佩剑的纹饰,是皇室暗卫的标记。”
娘亲声音凝重,“一个皇室暗卫,伪装成行商出现在江南……恐怕有大事要发生。”
我心头一凛。
前世,就是在这个春天,江南爆发了盐税贪腐大案,牵扯出数位皇子。
萧承煜就是借此案崭露头角,一举扳倒三皇子,巩固了太子之位。
难道历史,又要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