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焚稿三次后,状元郎悔疯了》是作者 “沈清辞”的倾心著作,沈清辞沈清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状元郎与我指腹为婚,说我的诗才胜过京城所有闺秀,该是个女状元。他等我五年,每夜与我书信往来,总在信末写:“吾妻清辞,才冠京华。”二十岁那晚他高中状元,琼林宴后醉醺醺闯进我闺房。那夜,他几乎将我揉碎在满桌诗稿上,墨砚打翻,染黑了我素白的襦裙。可天明后,他却以“女子无才、淫词艳曲”的罪名,当众焚毁我所有诗稿,退婚另娶尚书千金。他知道我最怕诗稿被焚。因为我娘就是诗稿被焚后郁郁而终的。知道我最重才名。因为他新娶的妻子早已在京中散布,说我写的都是情诗,专会勾引男人。可他还是这么做了。因为要给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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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开眼时,刺目的阳光让我眯了眯眼。
耳边是诗会的吟诵声,鼻尖萦绕着墨香和花香。
我低下头,看到一双白皙纤细的手。
我坐在诗会的角落,面前摊着一张宣纸。
不远处,娘亲正被几位夫人围着夸赞,说她教女有方。
她还那么年轻,眉眼温婉,还没有被绝望侵蚀光彩。
十五岁。
我真的回来了。
诗会夺魁的前三天。
巨大的狂喜瞬间淹没了我,紧接着是沉重的使命感。
时间不多了。
“娘!”
我起身朝她走去。
“清辞?
怎么了?”
娘亲回头,看到我苍白的脸色,眉头微蹙,“是不是不舒服?”
“娘,我刚刚做了一个好可怕的梦!”
我扑进她怀里,紧紧抱住她的腰。
声音带着少女应有的颤抖,却不是害怕,而是激动。
“我梦见爹爹没死,他抛下我们,带着另一个女人和女儿走了!
那个女儿还抢我的诗稿,说那是她爹教的!”
娘亲愣住:“傻孩子,梦都是反的。
爹爹他病逝多年……不是梦!”
我抬起脸,让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是真的!
我……我昨天偷听到管家和嬷嬷说话了!
他们说……说爹爹在城南槐花巷给柳娘子买了宅子,还给那个叫如烟的女儿请了名师,比我的先生还好!
还说等这次诗会结束,就带她们去江南!”
城南槐花巷,是我后来查到的,父亲安置外室柳氏和私生女柳如烟的地方。
而那请名师,是我十五岁时求了许久,父亲却说女子无才便是德。
娘亲脸色骤变,握扇的手微微发抖:“清辞,别胡说,爹爹清正……我没有胡说!”
我急得跺脚,“我还听到管家叫那个柳娘子阿云!
娘,你不信我们现在就去找!
爹爹的贴身玉佩肯定不在祠堂!
肯定在槐花巷!”
“阿云”是娘亲的闺中密友,柳云娘的小名。
这个炸弹,让娘亲所有的信任产生裂痕。
她看着我,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一点点变得冰冷。
“好,娘带你去。
如果是清辞听错了,我们给爹爹上香。
如果……”她没有说下去,但握着我的手,用力得让我生疼。
她拉着我,趁诗会中场休息时悄悄离席。
一路避开熟人,直奔城南槐花巷。
到了那座青瓦小院前,娘亲让我躲在巷口,自己提着裙摆上前。
我看到她轻轻叩响院门。
门内,一个穿着素衣却戴着玉簪的女人正在浇花,正是柳云娘。
看到娘亲,她脸上瞬间血色尽失:“林、林姐姐?
你怎么……沈郎呢?”
娘亲的声音冷得像冰。
“他……他病逝多年……”话音未落,屋里传来父亲的声音,带着疲惫:“云娘,是谁?
是不是送书的?
对了,我给如烟请的那位名师到了没?
等诗会过了让她去拜师,她盼了好久……”父亲一边说着,一边从里屋走出来。
他穿着家常袍子,手里拿着一卷书。
看到院门口站立着的娘亲,以及巷口探出小脑袋的我时,他笑容变成了惊骇。
“林薇?!
清辞?!
你们……你们怎么找到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