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我焚稿三次后,状元郎悔疯了》,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古代言情,代表人物分别是沈清辞沈清,作者“沈清辞”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状元郎与我指腹为婚,说我的诗才胜过京城所有闺秀,该是个女状元。他等我五年,每夜与我书信往来,总在信末写:“吾妻清辞,才冠京华。”二十岁那晚他高中状元,琼林宴后醉醺醺闯进我闺房。那夜,他几乎将我揉碎在满桌诗稿上,墨砚打翻,染黑了我素白的襦裙。可天明后,他却以“女子无才、淫词艳曲”的罪名,当众焚毁我所有诗稿,退婚另娶尚书千金。他知道我最怕诗稿被焚。因为我娘就是诗稿被焚后郁郁而终的。知道我最重才名。因为他新娶的妻子早已在京中散布,说我写的都是情诗,专会勾引男人。可他还是这么做了。因为要给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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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刚走,江砚之又踏进了房间。
他脸色灰败,一言不发地开始清理屋内陈设。
我躺榻上冷眼看着。
毛笔、砚台、镇纸,甚至妆匣里的玉簪,统统被他收走。
连窗棂都用木板从外钉死。
屋子瞬间空旷得像牢房。
绝望的窒息感从四面八方涌来,比祠堂的冷清更令人窒息。
“沈清辞,别装睡了。”
阴影笼罩下来。
江砚之半跪在榻前,拉过我左手手腕——那只没受伤的手。
皮肤接触的瞬间,我几不可察地颤了下。
他指尖停顿半秒,然后继续动作。
用丝绸带子锁住我手腕,另一端系在沉重的床柱上。
“你就待在这,这样对谁都好。”
他声音很低,像在说服我,又像在说服自己。
说罢,他转身走向房门。
“江砚之。”
我突然开口。
他背影僵住。
“当年你在诗会上为我说话时,”我看着帐顶繁复的纹绣,“说女子有才也是德。”
“这就是你给的德?”
他握着门框的手指节泛白。
“清辞……”声音艰涩,“等风头过去,等我处理完如烟的事……然后呢?”
我轻笑,“给我个妾室的名分?
让我和怀过你孩子的女人共处一室?”
“我不会碰她。”
他猛地转身,“那孩子根本不是……”话音戛然而止。
他喉结滚动,最终只是说:“你先养伤。”
门被砰地关上。
紧接着是清晰的落锁声。
我盯着手腕上的丝绸带子。
看似柔软,实则越挣扎越紧。
这是他教我的绑缚法。
用来整理古籍时固定书页的。
不知过了多久,门锁响了。
柳如烟端着餐盘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身素白衣裙,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哀戚,眼底却藏着胜利的笑意。
“夫君让我来照顾你。”
她把餐盘放在榻边小几上,声音轻缓:“吃吧,都是夫君吩咐厨房特地做的补血药膳。”
我没动,视线落在汤碗里漂浮的褐色颗粒上。
是杏仁碎。
我对杏仁严重过敏,江砚之知道,但柳如烟不知道。
或者说,她装作不知道。
柳如烟蹲下来,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恶毒的愉悦:“你知道吗?
那孩子我本来就不想要。”
“你那一巴掌,倒是帮了我大忙。”
“夫君愧疚,答应等孝期过了就扶我为正妻。”
她欣赏着我苍白的脸色,继续说:“对了,再告诉你个秘密。”
“夫君说你太桀骜,难当大任。
而我这个尚书之女,更懂事温顺,更适合做他的贤内助。”
“以后,你就好好看着我和夫君恩爱,看着你曾经拥有的一切,都归我所有。”
我安静地听完。
然后,端起那碗药膳汤。
拿起瓷勺。
舀起一勺。
汤水,药材,还有那些褐色颗粒。
送进嘴里。
吞咽。
一勺,又一勺。
直到碗底见空。
柳如烟满意地端起餐盘离开。
房门重新落锁。
我静静地等待着。
身体开始发痒,喉咙发紧,呼吸逐渐困难。
我压抑着,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只紧紧抓着床柱。
门外隐约传来人声。
“……她怎么样?”
是江砚之。
哪怕压低了,声音还是那么温文。
“夫君放心,”柳如烟声音轻快,“汤喝得干干净净,看来是想通了。”
短暂的沉默。
“……是么。”
江砚之声音低下去,听不出情绪。
又是一段更长的沉默。
长得让我以为他们走了。
他声音再次响起,飘忽得像叹息:“……是我高估了自己。”
脚步声响起,渐行渐远。
我意识也开始模糊。
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回到过去,这次绝不伸手接过他递来的那支笔。
还要揪出柳如烟这个冒牌货。
窒息感越来越强,黑暗吞噬过来。
最后一丝力气抽离身体的瞬间,脑海里响起了系统提示音:检测到符合条件之他杀行为,脱离程序启动。
终于,成功了!
就在这时,房门被猛地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