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枕边谋娇,侯爷难抵她来撩》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古代言情,作者“坦烟”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卫肃珩定北王,剧情主要讲述的是:郁枝烟从未想过她能重活一次。上一世,夫君钟情庶妹,婚后十余载任她受人凌辱。婆婆瞧不上她处处忍让的样子,任她自生自灭。娘家更是嫌弃她不受夫君宠爱,放她无依无靠。庶妹挑唆,不仅爬上了侯爷的床成了她小娘,还勾搭着她夫君。她惨死在雪夜,席布一裹,草草收尸。再睁眼,她却回到了成婚前。庶妹做局要爬侯爷的床,她抢先借种。夫君新婚夜偏不愿碰她,她求之不得。半年后,她怀着侯爷的孩子与夫君和离,他却红了眼。“烟儿,我不能没有你......”郁枝烟无辜眨眼,望向身侧的侯爷。下一刻,狐裘轻轻搭在她肩上。男人神色温柔,定定凝着她:“已是有身孕的人了,慢些。”...

阅读精彩章节
他已浑身发抖,却愣要在她面前装出一副不受风寒的样子。
白日里满面红光,如今却透出一层惨白。
“你来做什么?”
“叫世子爷回去。”
郁枝烟眼底沁满泪光,将裘袄裹在他身上。
她掌心温热,是他罚跪来唯一接触到的暖意。
身体本能想要将那一丝暖意抓紧,却凭一腔桀骜将手抽回,连同裘袄一起滑落在地。
他没看东西一眼,也没瞧郁枝烟,只觉她吵的厉害。
“是想叫我回去,还想叫我疼你?”
他嘴唇颤着,连声音都带着几分虚:“我不受你的好,我只守柳儿一人。”
“妾从未想过独占世子的宠爱。”
见他不起身,郁枝烟索性跪坐在他身前。
她身子一低,声音更柔的发软:“妾只怕世子跪坏了身子,妾想在侯府过安生日子,还得仰仗您呢。”
她说的极真,那双清澈的眼睛里竟真的蒙上雾气,眼尾一阵发红,惹人疼。
他曾厌她似白水一般无趣,不能带给他半点新鲜。
可偏偏白水最抚人心,让他推也推不得。
若是她不来,卫子钦只会在这风雪中越发坚定,盼着能靠一夜的固执换祖母与父亲同意。
可她偏偏来了,像一道温柔的风,将他的倔强撕开一道裂痕, 泄了劲,没了力。
他指间冰凉,主动抓住她的手。
郁枝烟差点本能的躲开,却仍强咬着牙,将温柔与体贴演的更真了。
裘袄裹在卫子钦身上,虽不能瞬间暖了身子,却可抵住一阵风寒。
当夜,侯府书房内。
卫肃珩端坐在红木香案前,面前已展开几卷藏书,他却只看完了一本。
准许在书房内研墨的书童都看的出,侯爷今日有心事。
至于他心里想的是谁,自是不用问。
准时在愁世子的固执。
从祠堂回来到现在,整整五个时辰,佣人去了又返,来来回回已送了四次消息,结果都是惊人的相似。
“世子仍跪在祠堂前。”
每次听到这句,卫肃珩的面色都更沉一份。
世子固执,偏偏侯爷更是固执,谁也奈何不了谁。
此时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是府上的下人又来送第五次消息了。
“侯爷,世子回去了。”
卫肃珩眼底掠过一丝微光:“想通了?”
“这......”
下人将头埋得更低:“是被新入门的世子妃叫回去的。世子妃恐世子真被冻坏,还急得在雪地里陪跪了一阵。”
是她?
卫肃珩眉心一紧,眼底有一抹复杂的光芒暗暗闪动着。
白日里,他已见过郁枝烟。
除去背影与他记忆中的人影有几分相似,模样气质都算得上绝佳。
尤其是那双眼,明明平淡似水,却像藏着一把暗钩,叫人挣脱不得。
入门仅一日,便懂得借着老夫人的势,看模样也绝不是个蠢笨之人。
为何在这等事上妇人之仁?
卫肃珩想不透,干脆一抬手:“罢了,随他去。”
老夫人这会儿已经消了气,有人肯给个台阶,他也绝不会拦。
当夜。
卫子钦留在郁枝烟的房中。
才刚将人扶上了床,用汤婆子暖了身,郁枝烟便急火火的叫翡翠叫人熬了暖身的汤子来。
看她为了自己的事忙进忙出,卫子钦眼底掠过一丝动容。
却在郁枝烟靠近时,一把抓住她羊脂玉一般的手腕。
她瞬间靠近,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香气,不似脂粉,却清雅的好闻。
“世子爷?”
看她在自己面前小心翼翼的模样,卫子钦此刻没半点怜悯,手上反而用了几分力气。
“今日祖母问过你什么?”
卫子钦眼眸冰冷:“今日是你带人来传话,莫不是你从中告状?”
见卫子钦越发冰冷的眼神,郁枝烟心里只觉好笑。
他倒是有几分头脑,却全用在了她身上。
抓告密者抓的容易,却一辈子也没想透郁苒柳的心思。
她虽心里想的清,在卫子钦面前却仍要装出几分无奈。
“嫁入侯府,便要入了侯府的祠堂,妾早知世子的心意,又怎敢横挡?妾只想在侯府过安稳日子,享一碗安乐茶饭,这才......”
她说的句句属实,自然也不怕他问。
见她竟能想到这个份上,卫子钦眼底寒光消散,也将她的手放开。
“如此说,倒是我不领你的情了。”
外面的寒风吹的卫子钦脑袋一阵发沉,缓缓闭上双眼。
“今日算你懂事,只要你日后一如今日,不要我的真心,我不会亏了你。”
翡翠很快带着暖身的汤子进来。
郁枝烟叫翡翠喂他喝下,见卫子钦真的睡下,眼底的温柔瞬间消散。
她站起身,背身坐在桌前。
用浅色杜鹃手绢将指间细细的擦拭,眼中满是厌弃,又叫翡翠将手绢,趁早洗了。
他的手碰过郁苒柳,她嫌脏。
昨日在祠堂前吹了一整日的寒风。
次日天明,卫子钦头晕目眩,竟真病倒了。
郎中来了,只开了些治风寒的药。
郁枝烟立刻叫人去煎,自己则坐在桌前。
只要他闭着眼,她对他就只剩疏远。
人还没醒,她也用不着演戏。
“药已经送去煎了,嬷嬷说半个时辰后就可去取。”
听着翡翠的声音,郁枝烟头也不抬:“世子的病得快快治,这药物得趁热,你早些去。”
他只有好了,才会去郁苒柳那。
郁苒柳的心思,她比她本人还要清楚。
在她怀上侯爷的骨肉前,定要将人守的死死的。
翡翠:“我知道了。侯爷的人方才也去了小厨房,侯爷虽做事严厉,对世子倒也是真心。”
郁枝烟眼底瞬间划过一丝惊讶:“侯爷今日没出去?”
翡翠点头:“侯爷今日在书房,似乎在处理着要紧事。”
郁枝烟的心思一活,倒有些坐不住了。
让卫子钦去缠住郁苒柳顾然重要,却大不过侯爷本身。
仅那一次,她不敢断言一定能怀上他的骨肉。
最稳妥的办法,便是多次借种。
这机会不可错过。
“翡翠,将那雪青的衣服找来。”
郁枝烟立刻拉翡翠进侧房更衣,将她两鬓的碎发拨弄下来,叫人一眼看不真切。
看的越虚,越能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