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具潜力佳作《重生后,夫君每天都在勾引我》,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赵青鸾傅澄之,也是实力作者“扶摇直上九万里”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重生后,赵青鸾一心和离......一日,某人捂心口:“我怕是得了绝症,才上朝一日就胸口憋闷呼吸窒阻,许是娘子周身空气清明,一见既好。”她也不好见死不救,只得将和离日子往后推了推。一日,某人对镜自视:“我这样不起眼,许是没几人喜欢我,天生讨人厌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她也不忍见他消沉,只得牵他上床探讨人生大事。一日,某人面有悲戚:“先祖托梦问我为何不诞子嗣,让他们泉下不得安宁?”她也不舍他背负骂名,只得与他敦伦尽分努力造人。一日,某人抱五岁大的儿子:“我这样的薄福之人,许是不配拥有第二个孩子?”她怒不可遏:“你一朝宰相能不能自信点?”某人拍了拍床榻。赵青鸾目瞪口呆,这走向不太对啊,她打算和离来着,她和离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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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阁内,傅安坐在榻上拆着红封,里面都是九十九两一张的银票和两枚天禧通宝的铜板。
“天禧通宝”是前朝的铜钱,有着“上天之禧,天作之合”的寓意,是最受新人青睐的喜钱。只是几百年过去了还能被搜集来实属不易。
他捏着簇新的铜钱:“她还真是受宠......”
“傅安——你在楼上吗?”
傅安闻声推窗看去,见她询问丫鬟他的下落,此刻并不是很想见她,正要躲开就见她毫无征兆地看了过来。
似曾相识的场景,眸光交汇的对视。
她竟又露出那种不厌其烦地神色,瞥了他一眼之后,挥退丫鬟,背身而立在院中等他。
傅安把玩着手中的铜钱,要么......她极讨厌仰视一个人,要么她极讨厌他。
“娘子寻我何事?”
“爹让我带你到园中转转!”
如此交代过后,赵青鸾便一言不发地径直走在前面,无所事事地甩着手中的披帛,或是摸摸树丛或是薅把叶子扔着玩,时不时用眼神催促他快点跟上,一副阳奉阴违敷衍了事的德行。
赵家是普通商户祖上无官职爵位,建府处处依规制所建,至阔只许建三进的院子,但占地却不要求,因此赵宅庭院极阔,水榭楼阁极多。
出了玲珑阁不一会儿便到了栖凤园的月牙门,青翠的松、柏、竹间点缀着嶙峋怪石,石子铺就的小道蜿蜒曲折,奇石怪木盆花桩景淡雅精致。
园中建筑朴素,山水相依,厅堂随宜安排,结构不拘定式,亭榭廊槛,婉转其间。
三四月正是桃花盛开的时节,粉色的花瓣随风飞舞,落在发上肩上。
赵青鸾在老爹那儿没讨到好,又厌烦同他一处,心思一转便想到个既能交差又不用见他二全其美的好办法。
“我家的这片桃林大得很,你要跟紧我些,要是迷路了可不能怪我。”
话音未落,傅安就见她衣袂飘飘环佩叮当,宛若落跑的仙子般在桃林中时隐时现,一眨眼的工夫便消失不见。
赵青鸾一口气跑到了假山的凉亭上,转动廊柱上的机关,桃林的树木纷纷移动了起来,将他的去路堵死,她拍了拍手上的尘埃,居高临下地看着举步维艰的傅安。
“你就慢慢地转吧,没个把时辰我不信你能出得来。”
傅安绕了几圈又回到原地惆怅的揉了揉额角,抬眸远眺四下皆是桃花,想必这就是五行八卦阵吧,破起来有点难度。
清风越过一塘荷叶摇动风铃,赵青鸾心情大好的取了鱼食往湖里抛,引得数条锦鲤翻腾争食,有什么比看傅安吃瘪更开心的事吗?
她正暗自窃喜着,就听铃音大动,心上吃惊不已,这才短短二刻钟的工夫他竟是闯出了那片桃花阵,傅安这狗贼真是可恶!
她也不敢耽搁丢下鱼食赶忙跑到桃林出口的必经之路上,装作苦等他的样子。
傅安再见她时,她蹲在万紫千红的牡丹丛前双手托腮的等他,似是不满他一般,起身瞪了他一眼,折了枝牡丹一片片的撕着撒气。
二人并肩而行,傅安盯着她噘着的小嘴巴,气鼓鼓得像只河豚。
分明是他被丢到阵中,她这罪魁祸首还恼上了?
真真是被宠坏了的性子,瞧这好好一朵魏紫让她糟蹋的。
“看什么看?”
傅安敛下神色,算了算了,她愿撕什么就撕吧,心里想着,手就伸入花丛又折了枝牡丹给她。
赵青鸾没好气地接过扔到地上,还不信治不了他了!
二人踏上临水的九曲回廊上,赵青鸾有心留意他的动作,按下浮廊上的机关,一块砖头猛然立起。
走好了您嘞,下去喂鱼吧!
傅安这么一绊没有直直地往水里扑去,道是脚踝原地一崴转了个方向,向她直直扑来。
气得赵青鸾推了他一跟头跑开了。
傅安欣喜不已的追至雨景亭,见她往石榻上一倚:“自己逛吧,我累了。”
什么吗?连园子三分之一都没逛就喊累?要不要敷衍得这么明显。
可瞧着她裙裾下摇摆的小脚,他又心疼起来,瞧这巴掌大的小脚哪能走得了路,许是两盏茶就是极限,歇歇也好。
傅安提袍正要坐她身侧,她便抬脚搁上去,改坐为躺将整张贵妃榻睡得满满的。
二人大眼瞪小眼地僵持了几息,傅安如何看不出她是故意,按着她脚踝上往后一推,就在空处坐了下来,后腰一倚靠在她小腿上,手肘自然的搁在她膝弯当扶手使。
赵青鸾偷鸡不成蚀把米,还让他寻了舒服,哪里肯答应。可惜争了几回都被他压得死死,还惹得他在她臀上重重地打了一下:“乖些~”
虽说她心中对他诸多不满,但那也是暗戳戳的不满。
当着他的面,她不仅人怂嘴巴也怂,毕竟狗男人往昔作威作福的淫威还在。
此刻,她安生了,傅安道是生了几分游园的兴致。
假山旁泉眼悄然无声,细细水流漫过鹅卵石,三寸深的浅池几尾玻璃鱼游过,荡起一阵涟漪。
檐下悬挂的护花铃发脆悦耳的声音,可这园中万千姝色,都不及他榻间尤物,瞧她眉目流转的样子,不服气的噘着嘴巴,跟个不长记性的小兽打算蓄势反扑呢。
“天色不早了,你该回了。”
“你呢?”
“我当然要住下了。”
傅安想到她荡秋千时说的话,总觉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可按洛阳的规矩,回门是不准在岳家过夜的。”
赵青鸾推榻起身,与他只有一拳之隔:“人家为什么当日回,你当真不清楚?新婚一月不空房,你要真按规矩办事那就办彻底些。”
春衫很薄,她靠得很近,直白地逼问,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甜腻的女儿香,脑中全是与她抵足缠绵的景象。
他差点就关不住心中的野兽,逞了一时欢愉,忙起身拉开距离。
“那就依你。”
赵青鸾气咻咻的下榻往巧姨娘的院里去,好你个傅安!
宁肯让她呆娘家,也不肯与她共枕眠,她是野兽还是罗刹,是能吃了他还是能吓死他?
另一边傅安辞行:“娘子初初入府多有不适,既想她想家了便让她小住几日也好,只是朝中事务繁重…小婿......”
赵瑾见他欲言又止:“但说无妨。”
“小婿只有七日婚假。”傅安越说越小声都不敢看岳父的脸。
赵瑾是过来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喜滋滋地将闺女扔上马车送走。
“你是不是跟我爹告状了!”
“没,拢共没说几句话,基本是父亲问什么答什么,我还帮你说好话来着,说你在府中多有不适应想回家小住几日,父亲行商多年不知朝中事务,便问我几时轮值好一块饮茶,我说十日一休这回婚假休了七日,就这么多......不信你问小厮。”
量他也不敢撒谎,定是爹爹知道他有七日婚假,想让他们多亲近些。真是白瞎她爹的良苦用心,这狗男人有假没假一个德行,根本就不会陪她。
“娘子,你方才是在冤枉我了?”
“啊?有......有吗?”心虚.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