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首长他不知节制》是由作者“爱吃无糖莲蓉饼的韦淼”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年代 军婚 体型差 禁欲首长 食髓知味】顾寒川这辈子最出格的事,是在那个暴雨夜,救了下属的婆娘。不仅救了,还用了最见不得光的法子。他本以为自己能功成身退,却发现那个柔弱清丽的女人,成了他午夜梦回唯一的魔障。方知晚:离,这婚必须离!渣男不配,她要搞钱养娃!顾寒川:我帮你离。方知晚:顾首长,救命之恩无以为报……顾寒川掐着她的细腰,眸色幽深:那就以身相许,跟我闪婚。婚前,他说:“只是为了保护你,我不碰你。”婚后,他食髓知味,夜夜不知节制。方知晚扶腰控诉:“顾寒川,说好的只是协议结婚呢?”男人低头吻住她的唇,声音沉溺:“媳妇儿,这种事,离不了一点。”从西南边陲到京城顶级豪门,他为她遮风挡雨,为她颠覆世界,只为将她永远私藏。...

在线试读
这难道就是……被人放在心尖上的滋味吗?
而不远处,躲在窗帘后面偷看完全程的王桂花,一脸姨母笑地拍了大腿:“哎呀妈呀,这顾团长,平时看着冷冰冰的,对自己媳妇可真够劲儿!这哪是骂人啊,这分明是在撒尿圈地盘呢!看来这杯喜酒,我是喝定了!”
方知晚背靠着略显粗糙的门框,好半晌都没能把那口气喘匀。
胸腔里那颗心脏像是要造反,撞得肋骨生疼,连带着耳膜都在鼓噪。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顾寒川身上那股冷冽的烟草味,以及那句低沉、沙哑,像砂纸一样磨过她心尖的话——
“你的院子,不是谁都能进的。”
明明是霸道得有些不讲理的强盗逻辑,可方知晚咬着下唇,脸颊却不争气地烧了起来。那种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圈地盘行为,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兜头罩下,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护在其中。
荒唐吗?确实荒唐。
可在那荒唐之下,竟还有一丝隐秘的、仿佛被人视若珍宝的酸胀感,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死寂多年的深潭,涟漪一圈圈荡开,久久不能平息。
次日清晨,秋老虎最后的余威还在,阳光依旧刺眼,但家属院的气氛却变得有些微妙。
那个叫小张的邮递员又来了。
只不过这一次,他推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二八大杠,离方知晚的院子足足还有二十米就猛地刹住了车,仿佛那篱笆墙里藏着什么洪水猛兽。
恰逢王桂花挎着柳条篮子出门买菜,小张就像看到了活菩萨,急得连车梯子都顾不上支,冲着她拼命挥手:“王嫂子!王嫂子!救急!麻烦您个事儿!”
王桂花纳闷地走过去,见小张满脑门子的虚汗,一脸惊魂未定,不由得打趣:“咋了这是?送信就送信,怎么跟做贼似的?”
小张把一封信像烫手山芋一样塞进王桂花手里,做贼似的往方知晚院子的方向瞟了一眼,压低声音,哆哆嗦嗦地说:“这是方嫂子的信,求您帮我转交一下。我……我就不过去了!那个……我有紧急任务,先走了!”
说完,他飞身跨上自行车,脚蹬子踩得都要冒火星子了,一溜烟窜出了巷口,活像屁股后面有狼在撵。
这一幕,被几个坐在大槐树底下择菜的军嫂看了个正着,顿时像油锅里进了水,炸开了。
“哎哟,瞅见没?那小邮递员吓得腿肚子都转筋了,愣是不敢靠近知晚妹子的院门半步!”一个嫂子把手里的豆角一折两断,掩嘴偷笑。
“能不吓着吗?”另一个嫂子把小马扎往中间挪了挪,神神秘秘地压低嗓门,“听我家那口子说,昨天顾团长发了好大的火,把那小伙子训得跟三孙子似的。就因为人家多跟知晚妹子说了两句话,笑了一下!”
“啧啧啧,以前那些传闲话的也就是嘴碎,现在看来,咱们这位顾团长那是真上了心啊。”
“可不是嘛!这哪是什么乱搞男女关系啊,这分明是活阎王在看自个儿媳妇呢!那是严防死守,生怕被别人多看一眼,护食护得紧着呢!”
流言的风向,就像这深秋的天,说变就变。
从前那些关于方知晚“水性杨花”、“不安分”的恶意揣测,在一夜之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敬畏的调侃——“顾团长醋劲大,对新媳妇管得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