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免费小说阅读高原之上,爱在戒律之外(林晚丹增)_高原之上,爱在戒律之外林晚丹增完结版免费小说 - 执笔小说 全本免费小说阅读高原之上,爱在戒律之外(林晚丹增)_高原之上,爱在戒律之外林晚丹增完结版免费小说 全本免费小说阅读高原之上,爱在戒律之外(林晚丹增)_高原之上,爱在戒律之外林晚丹增完结版免费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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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本免费小说阅读高原之上,爱在戒律之外(林晚丹增)_高原之上,爱在戒律之外林晚丹增完结版免费小说

叫做《高原之上,爱在戒律之外》的小说,是作者“小狐狸阿柒”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古代言情,主人公林晚丹增,内容详情为:在离天堂最近的地方,要如何安放最凡俗的心动?被男友背叛的林晚,踏上了开往西藏的疗伤列车。在海拔五千米的窒息时刻,她遇见了丹增——一个眼神清澈如雪山湖泊的年轻喇嘛。他教她在经幡下撒隆达纸,说风会带走执念;在暴风雪夜的火塘边,他平静讲述十六岁为母出家的往事。冈仁波齐转山路上,他们隔湖共沐同一场日出,却在最靠近的时刻,看清了彼此之间那条无法逾越的界限:他的袈裟,她的红尘。这是一场始于疗伤、终于治愈的相遇。风记得经幡每一次的诵念,雪山记得所有未竟的誓言,而他们记得——有些光,即使不能拥有,也足以照亮余生漫长的路。...

高原之上,爱在戒律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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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拉萨的第七天,林晚搬进了八廓街深处的一家客栈。

客栈名叫“喜马拉雅的风”,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北京女人,叫秦姐,十年前来西藏旅行,再没离开。客栈不大,两层藏式小楼,中间围出个天井,种着格桑花。墙上贴满照片——都是住客留下的,不同面孔在同一个背景前微笑,背后是雪山、湖泊、经幡。

“短期打工换宿,包吃住,没工资。”秦姐叼着烟,上下打量林晚,“会做饭吗?”

“会一点。”

“收拾房间呢?”

“可以学。”

秦姐吐了个烟圈:“为什么想来这儿?”

林晚想了想:“想找个地方待着,慢慢想事情。”

“失恋了?”

“算是。”

秦姐笑了,眼角皱纹舒展:“我这里来的,十个有八个是疗伤的。行,你住三楼最里面那间,下午开始干活。”

房间很小,只放得下一张床、一张桌子。但窗外能看见大昭寺的金顶,阳光好的时候,金顶反射的光会铺满整面墙。林晚把背包放下,坐在床沿,听着楼下传来的声音——秦姐和住客的交谈声,厨房的切菜声,远处隐约的诵经声。

手腕上的佛珠轻轻磕碰床沿,发出细微的声响。指尖摩挲过空缺的边缘,想起冈仁波齐转山的时光,想起他告别时可能的神情。

下午的工作从打扫客房开始。秦姐教她怎么换藏式床品的被套——比汉式的复杂,要层层叠叠铺好,最后用彩带系出吉祥结。林晚学得慢,但认真。

“不急,慢慢来。”秦姐靠在门框上看她,“在高原,什么都得慢。”

确实得慢。海拔3650米,动作稍快就喘。林晚跪在床上,仔细抚平床单的每一处褶皱,像在进行某种仪式。阳光透过藏式木窗的菱形格栅,在地板上投出规整的光影。她调整床单的角度,让边缘与光影平行,仿佛整齐本身就能带来平静。

傍晚,客栈住客陆续回来。有刚转完山的广东情侣,晒得脱皮还在兴奋地讲述见闻;有来自法国的摄影师,抱着相机检查一天的战果;有辞职来长途旅行的成都姑娘,趴在客厅的藏毯上写日记。

晚餐是简单的面条,秦姐亲自下厨。大家围坐在天井的石桌边,分享各自的故事。广东男孩说在纳木错求婚成功了,法国人说他拍到了双彩虹,成都姑娘说她决定再待一个月。

“你呢?”秦姐问林晚,“打算待多久?”

所有人都看过来。林晚拨弄着碗里的面条:“不知道。等想明白一些事。”

“什么事?”法国人用生硬的中文问。

林晚想了想:“比如,怎么在破碎之后,还能完整地活着。”

桌边安静了一瞬。然后秦姐举起茶杯:“为了破碎,也为了完整。”

“为了破碎和完整!”大家碰杯,笑声在暮色里漾开。

那天晚上,林晚睡得很沉。没有梦,只有深沉的黑暗,和远处隐约的狗吠。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铺开,像天井里那棵格桑花,慢慢生长,不急不躁。

每天清晨六点,大昭寺的钟声会准时传来,厚重悠长,穿透拉萨还未完全醒来的空气。林晚起床,轻手轻脚下楼,帮秦姐准备早餐——熬一锅稠稠的小米粥,蒸两屉馒头,煮一壶浓甜的酥油茶。厨房朝东,晨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亮空气中浮动的面粉尘埃。

住客们陆续下楼,睡眼惺忪地围坐在天井的石桌边。广东情侣总是最早,女孩头发还湿着,散发着洗发水的香味;法国摄影师会带着他的相机,拍下第一缕照进天井的阳光;成都姑娘则裹着披肩,捧着热茶慢慢醒神。

“早啊林晚。”大家渐渐熟悉了,会这样打招呼。

“早。”她微笑回应,把馒头和粥端上桌。

上午打扫房间的工作渐渐熟练。她学会了快速换好藏式被套,学会了用鬃毛刷清理地毯上的牦牛毛,学会了在擦窗时留意窗棂上雕刻的吉祥八宝图案。三楼走廊尽头那扇窗,正对着大昭寺的金顶,她总会在那里多停留一会儿,看着阳光在金色屋瓦上移动,看着朝圣者像细小的蚂蚁,围着寺庙缓缓转动。

那个小佛龛就在这扇窗边。很简朴,里面供着一尊小小的度母像,像前摆着几颗干枯的格桑花和一盏酥油灯。第一次发现时,灯油将尽,火苗微弱地跳动着。

她添了点灯油,火苗重新亮起来。度母慈悲的面容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她想起丹增画的那幅白度母唐卡,此刻正收在她背包最里层的夹袋里。

“那是之前的义工留下的。”秦姐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手里夹着烟,“一个藏族女孩,在客栈住了半年,走时说留下这个,保佑来来往往的旅人平安。”

“她现在去哪儿了?”

“回牧区了,嫁人了。”秦姐吐了个烟圈,“走的时候哭得稀里哗啦,说舍不得拉萨,但家里安排好了婚事,不能不回。”

林晚看着那尊度母像。铜铸的面容已经有些模糊,但笑容依旧清晰。她想象那个藏族女孩的样子——也许有高原红的脸颊,黑亮的眼睛,笑起来露出洁白的牙齿。她在客栈住了半年,每天也像自己一样打扫房间、准备早餐、看着窗外的金顶吗?她离开时,带走了什么?留下了什么?

“你信佛吗?”秦姐问。

“不知道。”林晚诚实地说,“但相信一些东西——比如善意,比如缘分,比如……有些相遇会改变人生。”

秦姐笑了:“那就够了。信仰不需要太复杂,心里信点什么,人就不容易垮。”

从那天起,林晚每天打扫时都会给那盏酥油灯添油。火苗小小的,但很坚韧,从早亮到晚。有时她会在灯前站一会儿,什么都不想,只是看着火焰跳动,感受那种安静的、持续的光亮。

下午通常是采购时间。秦姐会列一张清单:青菜、土豆、牦牛肉、鸡蛋、酥油、砖茶。林晚提着菜篮子出门,汇入八廓街永远不息的人流。

她学会了逆着转经的人潮走——不是对抗,是顺应。看到有磕长头的人过来,她会提前侧身让路;遇到步履蹒跚的老人,她会放慢脚步跟在后面。在这里,快是一种冒犯,慢是一种尊重。

菜市场在八廓街外围,喧嚣杂乱但生机勃勃。卖菜的阿佳是个健谈的藏族女人,脸颊有两团深深的高原红。

“秦姐还好吗?”每次见到林晚,阿佳都会这样问。

“好。就是烟抽得太凶。”

阿佳摇头:“劝不住的。十年前她刚来时我就劝,劝到现在。她说抽烟能让她想起北京的味道。”她往林晚篮子里多放了两根胡萝卜,“新到的,甜得很。告诉秦姐,少抽点烟,多吃点胡萝卜,对肺好。”

林晚笑着应下。她喜欢这种日常的、琐碎的关心,像高原的阳光,不强烈,但持续地温暖。

市场里还有卖酥油的卓玛,卖牦牛肉的扎西,卖手工馍馍的央金。他们渐渐都认得这个在秦姐客栈帮忙的汉地姑娘,会多给她一把香菜,或是在称重时把秤杆翘得高一点。林晚学会了简单的藏语问候:“突及其(谢谢)嘎苏徐(慢慢走)”。

提着满满的菜篮子往回走时,她总会在巷口歇一歇。不是累,是想多看看这条巷子——石墙被岁月磨得光滑,墙头枯藤在风中轻摇,经幡在巷子深处哗哗作响。阳光好的下午,会有猫咪躺在墙头晒太阳,慵懒地眯着眼。

那天,就在她歇脚时,看见墙根下蹲着个小男孩,正用小木棍在地上画着什么。画得很专注,都没发现有人走近。

林晚停下脚步,看着他。男孩大概十二三岁,脸颊有两团高原红,睫毛很长,在阳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他画的是个简单的曼荼罗图案,线条歪歪扭扭,但结构清晰。

“画得真好。”林晚轻声说。

男孩吓了一跳,抬头看她,眼睛又大又亮。“你……你是谁?”

“路过的人。”林晚蹲下身,看着男孩绛红色的僧衣,“你是小喇嘛?”

男孩点点头,有些戒备地看着她。林晚想起口袋里秦姐给的糖——秦姐说,在西藏遇到小朋友可以给糖,这是善意的表达。她掏出一颗水果糖递过去:“请你吃糖。”

小男孩犹豫了一下,接过糖,小声说了句“谢谢”。剥开糖纸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表情放松了些。

“你叫什么名字?”

“次仁。”

“在哪个寺?”

“色拉寺。”次仁指了指远处的山,“不过我今天休息,回家帮阿妈干活。”

林晚看着他脚边的曼荼罗图案:“谁教你的?”

“丹增师父。”说到这个名字,次仁的眼睛亮起来,“他是寺里最好的师父,会教我画画,教我念经,还给我讲故事。”

丹增。这个名字让林晚的心轻轻一跳。她尽量让声音平静:“他现在在寺里吗?”

“不在。”次仁摇头,“他去羊八井寺参加法会了。顿珠师父说,法会要持续一个月呢。”

一个月。林晚想起在羊八井寺远远看见的那个绛红色身影,他坐在高台上诵经的样子。那时她站在人群边缘,没有上前,只是远远看着。

“姐姐认识丹增师父?”次仁好奇地问。

“认识。”林晚说,“在羊八井寺。”

“你也去法会了?”次仁睁大眼睛,“我本来也想去的,但师父说我太小,路上太辛苦。”

“法会很庄严。”林晚想起那天的诵经声,像潮水般起起落落,“很多人,很多灯,很多诵经的声音。”

次仁露出羡慕的表情:“丹增师父答应我,等他回来,会教我他新学的经文。”

林晚看着眼前这个早熟的小喇嘛,忽然觉得亲切。他是丹增生活的一部分,是那个她无法进入的世界里,离丹增最近的人之一。

“你常来这边吗?”她问。

“我家就在前面巷子里。”次仁指了指方向,“阿妈在市场卖酥油,我有时来帮忙,有时……偷懒画画。”他不好意思地笑了。

林晚看了看时间,该回客栈了。她从菜篮子里拿出一个苹果递给次仁:“这个给你。画累了吃。”

次仁接过苹果,很郑重地说:“谢谢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林晚。”

“林晚姐姐。”次仁重复了一遍,“我会告诉丹增师父我遇见你了。”

“不用特意说。”林晚站起身,“他在法会上,应该很忙。”

“但丹增师父说,所有的相遇都是缘分。”次仁认真地说,“缘分应该被记住。”

林晚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她向次仁挥挥手,提着菜篮子继续往回走。

走出几步回头,看见次仁还站在原地,一手拿着苹果,一手对她挥手。阳光照在他身上,小小的身影在长长的巷子里显得孤单又坚定。

回到客栈,秦姐正在天井里晒被子。拉萨的阳光强烈,半天就能把被子晒得蓬松温暖,有阳光的味道。

“怎么去了这么久?”秦姐抬头问。

“路上遇到了个小喇嘛,说了几句话。”

“认识的?”秦姐挑眉。

“刚认识的。”林晚把菜篮子放下,“他叫次仁,在色拉寺。他说认识你。”

“次仁啊。”秦姐笑了,“那小鬼灵精。经常来客栈蹭吃的,说是化缘,其实就是馋我做的馍馍。他师父是丹增,色拉寺最年轻的讲经师之一,很有慧根。不过听说最近去羊八井参加法会了。”

林晚洗菜的手顿了顿:“你去过羊八井寺吗?”

“去过一次。”秦姐把被子拍松,“几年前了。那里的壁画很古老,颜色都褪了,但能看出当年的精美。怎么,你也去过?”

“路过。”林晚尽量轻描淡写,“远远看了一眼。”

“法会期间很热闹。”秦姐把被子搭上晾衣绳,“你要是感兴趣,可以让次仁带你去。不过……”她看了林晚一眼,“丹增应该很忙,没时间见客。”

林晚低头洗菜。水流过指间,冰凉。“我没想见他。”

晚饭通常是简单的炒菜和米饭。住客们围坐一桌,分享一天的见闻。广东情侣去了哲蚌寺,拍到了晒佛台;法国摄影师在色拉寺看辩经,说像一场激烈的舞蹈;成都姑娘在八廓街逛了一天,买了一堆纪念品。

林晚安静地听着,吃着。她喜欢这种氛围——热闹,但不拥挤;亲近,但不侵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每个人都在寻找什么,但此刻,他们坐在一起,分享食物,分享时光。

晚饭后,住客们各自散去——有的回房整理照片,有的在客厅写日记,有的去八廓街夜游。林晚帮秦姐收拾碗筷,清洗厨房。水流声,碗碟碰撞声,窗外隐约的诵经声,混合成一种安详的节奏。

然后她回到三楼自己的房间。窗外,大昭寺的金顶在暮色中依然闪亮,长明灯的光在夜色中像一颗不眠的星。

她拿出那幅白度母唐卡,展开,放在桌上。小小的画幅,在台灯下泛着柔和的光。度母的七只眼睛慈悲地注视着她,仿佛看透所有未言的心事。

有时她会拿出那本场记本,写几行字。不是日记,是片段:

“在客栈第七天。学会了换藏式被套,学会了做酥油茶,学会了在八廓街逆着人流走而不慌张。秦姐说,在高原,什么都得慢。慢下来,才能看见。”

“今天遇见个小喇嘛,叫次仁。他说他的师父是丹增。世界真小,拉萨真小。”

“手腕上的佛珠,107颗。那个空缺还在,但好像不再那么刺眼了。时间会让一切钝化,连缺失也是。”

她写得很慢,很仔细,像在完成一件重要的事。文字从笔尖流淌出来,落在纸上,那些纷乱的思绪似乎也因此变得清晰、有序。

她收好唐卡和笔记本,躺下。手腕上的佛珠贴着皮肤,温润的,有生命般的温度。

闭上眼睛前,她轻声说:“晚安。”

不知道在对谁说。也许是对拉萨,对客栈,对次仁,对秦姐,对远在羊八井的丹增,对母亲,对陈屿,对所有过去和未来的自己。

夜更深了。远处传来模糊的诵经声,像潮水,起起落落,永不止息。

而在羊八井寺的禅房里,丹增刚刚结束晚课。他推开窗,看着寺外漆黑的夜空——没有拉萨的灯火,只有远山的轮廓和满天星辰。

他从怀中取出那串念珠,捻到第七十二颗。天珠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那只“眼睛”仿佛在注视着他。

窗外吹来高原夜晚的冷风,带着草甸和雪山的气息。他想起一个月前,在同样的风中,有人站在寺外的山坡上,远远看着法会。他没有去找她,她也没有进来。像两座相对的山,沉默,坚守,隔着整个山谷相望。

那样也好。有些距离,需要被保持。有些静默,需要被尊重。

他收起念珠,关窗,躺下。

一夜无梦。

只有风,吹过经幡,吹过雪山,吹过两个相隔百里、却仿佛能听见彼此心跳的人。

吹过这漫长而安静的,高原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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