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我爱喝橘子汁”创作的《手撕白莲花后,我独宠六宫》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苏沫沫进宫时,只是个卑微答应。对头嘲笑她只能当一辈子笔墨。后来,她一笔好字惊艳后宫,得太后庇护,获帝王独宠。昔日嘲讽她的人,跪着求她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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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候?不如说是静候她入局。
“去。”苏沫沫把帖子放一边,“人家下了帖子,不去倒显得心虚。”
“可万一……”春花担心。
“没有万一。”苏沫沫走到窗前,“兵来将挡。”
这三日,苏沫沫让翠萍去打听储秀宫的消息,又让春花留意太医院那边。伍常在也悄悄递了话,说寒贵人这几日天天往长春宫跑,跟皇后身边的大宫女走得近。
“皇后那边什么态度?”苏沫沫问。
伍常在摇头:“皇后娘娘没表态,但赏了寒贵人一对玉镯。”
赏玉镯,是默许,还是安抚?苏沫沫猜不透。
宴前一日,魏魄让人递了消息来,只有两个字:小心。
苏沫沫烧了纸条,心里有了计较。
赏画宴那日,储秀宫正殿里摆了四张案几,按位份排座。苏沫沫到的时候,红答应和兰常在已经到了,正围着寒霜琳说话。见她进来,红答应停了话头,扬起笑脸:“文贵人来了,快请坐。”
苏沫沫坐下,寒霜琳让宫女上茶。茶是碧螺春,香气清雅。苏沫沫没动,只看着案上那幅画——还是那幅《兰亭序》,但画轴换了,原先那个空心轴头不见了。
“文贵人看这画,可还入眼?”寒霜琳开口。
“外祖遗作,自然是好的。”苏沫沫道,“只是这画轴,似乎换了?”
寒霜琳神色不变:“原先那个旧了,我让人换了个新的。怎么,文贵人觉得不妥?”
“不敢。”苏沫沫微笑,“只是外祖作画,讲究画轴与画一体。换了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红清清脆笑:“文贵人真是讲究。要我说,画好就行,轴不轴的,有什么要紧?”
兰常在柔声道:“文贵人念旧,也是人之常情。”
一唱一和,倒是默契。
寒霜琳摆摆手,让人把画收起来,又拿出另一幅:“这幅《秋山图》,是家父收藏,也请文贵人看看。”
画展开,是幅山水,笔法老练,意境深远。但苏沫沫只看了一眼,就看出问题——这幅画的落款,是“景明”,寒景明的字。可笔法,分明是外祖的风格。
“这幅画……”她抬头。
“家父拙作。”寒霜琳淡淡道,“让文贵人见笑了。”
寒景明会画画?还模仿外祖的风格?苏沫沫心头警铃大作。这是暗示,寒家能模仿外祖的画,也能模仿外祖的信?
“寒大人好笔力。”她不动声色。
“家父常说,陈阁老的字画,乃当世一绝。他潜心临摹多年,也只学得皮毛。”寒霜琳看着她,“文贵人得陈阁老真传,想必更能看出其中关窍。”
这话里有话。苏沫沫正要开口,外头忽然传来太监通报:“皇上驾到——”
众人都是一愣。寒霜琳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起身迎驾。
皇帝走进来,身后跟着小夏子。他扫了一眼屋里:“都在?”
“是。”寒霜琳行礼,“臣妾今日设宴赏画,请了文贵人、红答应、兰常在。”
皇帝走到主位坐下:“什么画,让朕也看看。”
寒霜琳让人把画呈上。皇帝看了《兰亭序》,点头:“陈阁老的真迹,难得。”又看《秋山图》,看了许久,问:“这是谁的手笔?”
“家父拙作。”寒霜琳道。
“寒景明?”皇帝挑眉,“他倒有这手艺。”
“家父闲来无事,学着玩的。”
皇帝没再问,看向苏沫沫:“文贵人觉得如何?”
苏沫沫垂首:“臣妾眼拙,看不出好坏。”
“眼拙?”皇帝笑了,“你若眼拙,这宫里就没眼明的了。”
这话听着像夸,实则敲打。苏沫沫不敢接。
红清清忽然道:“皇上,文贵人谦虚呢。方才她还说,寒大人这画,有陈阁老的风骨。”
皇帝看向苏沫沫:“哦?是吗?”
苏沫沫心头一紧。红清清这是挖坑让她跳。若她说有,等于承认寒景明能仿外祖的画,那仿信也不是难事。若她说没有,又是当众打寒霜琳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