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撕白莲花后,我独宠六宫》,是网络作家“苏沫沫王瑞雪”倾力打造的一本古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苏沫沫进宫时,只是个卑微答应。对头嘲笑她只能当一辈子笔墨。后来,她一笔好字惊艳后宫,得太后庇护,获帝王独宠。昔日嘲讽她的人,跪着求她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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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贵人?”那人抬头,是张年轻的脸,剑眉星目,气质凛然。
“你是?”
“魏魄。”那人道,“皇后娘娘的弟弟,禁军统领。”
苏沫沫心头一震。魏魄,她听说过。十八岁从军,二十岁立战功,二十二岁任禁军统领,是皇上心腹。他怎么会在这儿?
“魏将军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魏魄看着她,“我来,是替人传话。陈阁老那幅画,是寒景明三年前从黑市购得。购画时,还买了些别的东西。”
“什么东西?”
“一些书信。”魏魄压低声音,“陈阁老与江南官员往来的书信。寒景明买下,是想握个把柄。”
把柄?外祖与江南官员往来,是正常的公务往来,算什么把柄?
“那些信里,提到了一个人。”魏魄看着她,“肃亲王。”
苏沫沫手一紧。
“肃亲王当年在江南有产业,陈阁老曾奉先帝之命暗中查访。这事本无不可,但若被人做文章,说陈阁老与肃亲王勾结,就是大罪。”魏魄顿了顿,“寒景明留着这些信,是想必要时,对付苏家。”
原来如此。寒霜琳今日来,不是示威,是警告。她手里有苏家的把柄。
“魏将军为何告诉我这些?”
“受人之托。”魏魄道,“赵成是我故交。他托我照应你。”
赵成?他和魏魄是故交?
“多谢将军。”苏沫微微行礼,“将军可知道,那些信现在何处?”
“在寒景明手里,但抄录了一份,给了寒贵人。”魏魄道,“寒贵人入宫,带着这份抄本。她今日给你看画,是告诉你,她手里有东西。”
“她想如何?”
“不知。”魏魄摇头,“但你要小心。寒贵人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他说完,转身要走,又停住:“还有,皇后娘娘让我带句话:苏家的事,她不会插手,但后宫的事,她说了算。”
这话意有所指。皇后是在警告她,别把前朝的恩怨带到后宫?
“臣妾明白。”
魏魄走了。苏沫沫站在原地,心乱如麻。
回到永寿宫,翠萍迎上来:“小主,伍常在来了,等您好一会儿了。”
苏沫沫收拾心情,进屋。伍常在坐在椅上,见她回来,起身行礼。
“伍常在不必多礼。”苏沫沫让她坐,“找我有事?”
伍常在拿出个小瓶子:“这是嫔妾配的伤药,治外伤极好。听说贵人前些日子手腕受伤,可用这个。”
苏沫沫接过:“多谢。”
伍常在犹豫了一下,低声道:“贵人,嫔妾今日来,还有一事。寒贵人……向太医院要了嫔妾的脉案。”
脉案?苏沫沫一怔:“她要这个做什么?”
“嫔妾不知。”伍常在蹙眉,“但嫔妾听说,寒贵人通药理。她要看脉案,怕是……”
怕是要找把柄。苏沫沫想起自己手腕的伤,是抄经时落的旧伤,不算什么。但伍常在的脉案……
“你的脉案,有什么特别?”
伍常在脸一红:“嫔妾……嫔妾体寒,不易有孕。”
原来如此。寒霜琳是要握这个把柄,控制伍常在。
“这事我知道了。”苏沫沫道,“你且回去,脉案的事,我想办法。”
伍常在谢过,走了。
苏沫沫坐在屋里,看着那瓶伤药,忽然笑了。
这宫里,真是越来越热闹了。
寒霜琳有外祖的画,有苏家的把柄,还想控制伍常在。红清清和兰蕙儿一唱一和,不是善茬。
而皇后那边,态度暧昧。魏魄突然出现,是友是敌难说。
三日后寒贵人设赏画宴,帖子递至永寿宫时,苏沫沫正临帖习字。翠萍持帖入内,面色沉沉。
“小主,寒贵人这宴,咱们去还是不去?”
苏沫沫放下笔,接过帖子。洒金红笺,字迹秀逸,写着“储秀宫赏画小聚”,落款是寒霜琳。帖子里夹着张小纸,上头一行小字:画已备好,静候文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