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力作《佛堂:禁欲首辅被娇软尤物撩疯了》,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姜知意魏德海,由作者“江湖旧友”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双洁1v1 高岭之花下神坛 强取豪夺 父凭子贵 心机尤物】#他跌落神坛,只为做她的裙下臣#“求您……帮帮我。”昏暗的马车内,姜知意浑身滚烫,颤抖着攀上了那双不染纤尘的锦靴。为了摆脱前世被渣男未婚夫送给太监对食的惨死命运,重生回来的第一夜,她不得不铤而走险,在大雪夜拦下了那辆象征着京城最高权势的马车。车内的男人,是当朝最年轻的首辅,裴敬川。他生性薄凉,手腕狠戾,是京圈人人敬畏的“活阎王”,更是她未婚夫的……亲小叔!男人冰冷的长指捏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眼尾泛红的媚态,声音低沉如魔:“姜家女?你可知,诱惑本官,是要下地狱的。”姜知意红唇轻咬,眼底全是孤注一掷:“只要能活……地狱我也认!”那一夜,佛堂染欲,高岭之花碎了一地。事后,她如愿退婚,这块高不可攀的“跳板”也被她用完即弃。她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甚至准备带着肚子里悄然生根的“孽种”远走江南。殊不知,全京城都在被裴敬川翻了个底朝天!裴敬川慢条斯理地解下腕间的佛珠,缠绕在她皓白的手腕上,眼神阴鸷得让人腿软:“利用完本官就想跑?”“带着本官的种,你若是敢嫁给旁人,我便让这满朝文武,给你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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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乱急促的脚步声终于在回廊尽头彻底消失,那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也随之移开。
姜知意浑身紧绷的肌肉蓦地一松,整个人像是一滩化开的春水,顺着冰冷的石壁就要滑落。那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让她连喘息都显得格外费力。
“走了……”
她呢喃着,想要推开身前这座压迫感极强的大山,想要整理那一身早已狼狈不堪的流光锦。
然而,禁锢在腰间的大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像是铁钳一般,骤然收紧。
“唔!”
姜知意猝不及防,一声闷哼被撞碎在喉咙里。她惊愕地抬起头,却撞进了一双比这深秋寒夜还要阴鸷几分的眸子里。
裴敬川并没有因为旁人的离去而有丝毫的收敛。相反,那双凤眸里翻涌的暗潮,比刚才还要凶险百倍。他死死盯着她,目光如刀,一寸寸刮过她那因为刚才的紧张而泛着薄汗的脸颊,最后定格在她那张微微张着、还在急促喘息的红唇上。
“松气了?”
他声音低哑,透着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危险气息,“怎么,那个废物走了,你很失望?”
姜知意心头一跳,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
这个疯子,又在发什么疯?
“大人说什么……”
她下意识地想要辩解,可话还没说完,下巴便被人狠狠捏住。
“刚才咬得倒是挺紧。”
裴敬川指腹粗暴地摩挲着她唇瓣上那一排细密的牙印,那是她刚才为了不叫出声自己咬出来的。他看着那渗出血丝的伤口,眼底的戾气不但没有消散,反而像是被血腥味刺激到的野兽,愈发狂躁。
“既然这么怕被他发现,这么在意他的看法……”
裴敬川冷笑一声,身子猛地前倾,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双脚离地,抵在凹凸不平的石壁上。
“那本官就偏要让他看看,他心心念念想娶回去供着的世子妃,此刻是一副什么荡妇模样!”
话音未落,他猛地低下头,不由分说地吻了下来。
这一次,不再是带有情欲色彩的挑逗,而是彻头彻尾的惩罚。
凶狠,暴戾,不留余地。
“唔——!”
姜知意痛苦地皱起眉,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拼命推拒。
痛。
太痛了。
他的牙齿磕破了她的唇角,铁锈般的血腥味瞬间在口腔中蔓延。他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一般,疯狂地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津液,连呼吸的权力都被剥夺。
这不是吻,这是厮杀。
“专心点!”
裴敬川含糊不清地低吼,大手顺着她的脊背一路向下,所过之处,衣帛散乱,肌肤生寒。
他恨她刚才那一瞬间的失神,恨她听到裴子轩声音时的战栗。哪怕那是恐惧,他也不允许。
她是他的。
从头发丝到脚后跟,每一寸皮肉,每一根骨头,甚至连恐惧和颤抖,都只能属于他裴敬川一个人!
姜知意被吻得大脑缺氧,眼前阵阵发黑。她像是暴风雨中一叶飘摇的孤舟,只能被迫承受着这狂风骤雨般的洗礼。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窒息而亡时,裴敬川终于松开了她的唇。
可还没等她喘上一口气,那滚烫的呼吸便顺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滑过修长的脖颈,最终停在了那最为显眼、最为脆弱的锁骨上方。
那是流光锦袒领设计特意露出的留白,是今夜无数男人目光流连的地方。
裴敬川眸色一暗,张口,毫不留情地咬了下去。
“啊——”
姜知意身子猛地一颤,尖锐的刺痛感让她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那是真的咬。
牙齿刺破娇嫩的肌肤,细微的血珠渗出,又被他尽数吮去。他在那里细细研磨,像是野兽在标记自己的领地,带着一股子不死不休的偏执。
“大人……别……别在那里……”
姜知意终于慌了。
那里太显眼了!
这流光锦领口开得极大,若是留下了痕迹,根本遮无可遮!
“大人!求您……”
她带着哭腔求饶,双手试图推开他的头,“一会还要回去赴宴……会被人看见的……会被看见的!”
若是顶着这样一个暧昧至极的痕迹回到大殿,都不用别人说什么,只需一眼,她今夜苦心经营的一切就会毁于一旦!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知道她在御花园私会野男人,唾沫星子都能把她淹死!
“看见?”
裴敬川动作一顿,缓缓抬起头。
他嘴角还沾着一丝极其靡艳的血迹,那是她的血。在那张清冷如玉的脸上,透着一股妖异的邪气。
他看着那个已经成型、红得刺目的吻痕,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暗芒。
随即,他轻笑一声,那笑意凉薄至极。
“姜知意,你搞错了。”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个滚烫的印记,指尖微凉,激得姜知意瑟瑟发抖。
“本官就是要让他们看见。”
他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冰凌,狠狠扎进她的心窝,“就是要让裴子轩看见,让瑞王看见,让这满朝文武都看见……”
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廓,如同恶魔低语:
“让他们知道,你姜知意,是谁的狗。”
姜知意瞳孔骤缩,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凉透了。
他是故意的。
他是要断了她所有的退路,让她除了依附他,再无别的选择!
“大人……你好狠……”
她颤抖着声音,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他的手背上。
“狠?”
裴敬川不置可否地直起身,慢条斯理地用指腹擦去唇角的血迹,“这就叫狠了?姜知意,是你自己招惹我的。既然敢攀这高枝,就得受得住这上面的寒风。”
说罢,他不再看她一眼,松开了禁锢着她的手。
失去了支撑,姜知意身子一软,顺着石壁滑落,瘫坐在地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双手颤抖着去拢那早已散乱不堪的衣襟。
流光锦虽然华贵,却极易起皱。此刻,那原本光滑如水的料子,已经变得皱皱巴巴,领口更是被扯得有些松垮,那枚鲜红欲滴的吻痕,就在锁骨上方,如同烙印一般,无论怎么遮都遮不住。
完了。
全完了。
她绝望地闭上眼,脑海中已经浮现出等会回到大殿时,众人那鄙夷嘲讽的目光,还有柳氏和姜婉莹得意的嘴脸。
一只手忽然伸到了她面前。
那是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掌心里躺着一个小小的白玉瓷瓶。
姜知意一愣,茫然地抬头。
裴敬川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神色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淡漠,仿佛刚才那个发疯的野兽根本不是他。
“涂上。”
他言简意赅,“能消肿。”
姜知意迟疑了一下,还是接过了瓷瓶。
拔开瓶塞,一股清凉的药香扑鼻而来。她用指尖挑了一点,颤巍巍地涂抹在自己红肿不堪的嘴唇上。那药膏极好,刚一涂上,火辣辣的刺痛感便消退了不少。
至于脖子上那个痕迹……
她绝望地发现,这药膏虽然能消肿,却消不掉这深入皮肉的淤红。
“起来。”
裴敬川淡淡开口。
姜知意咬着牙,扶着石壁勉强站起身。双腿还在打颤,那是过度紧张和刺激后的后遗症。
裴敬川目光扫过她那张即便补了妆也难掩春色的脸,最后定格在她凌乱的发髻上。
他微微皱眉,似是有些看不下去,竟然抬起手,极其自然地替她理了理鬓角那一缕垂落的碎发。
动作轻柔,甚至带着几分诡异的温情。
可他说出来的话,却让姜知意如坠冰窟。
“回去吧。”
他收回手,负手而立,目光望向远处灯火辉煌的大殿,声音悠远而冷漠,“把你那副死了爹的表情收一收。既然敢穿这身衣裳,就要有被人指指点点的觉悟。”
姜知意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压下心底的恐惧与屈辱。
她知道,他是在逼她。
逼她破釜沉舟,逼她彻底斩断与裴子轩的最后一丝可能。
“是。”
她低眉顺眼地应了一声,将那抹恨意与野心深深藏进眼底。
裴敬川侧过身,让开了一条路。
月光洒在他半边侧脸上,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深邃冷硬。
就在姜知意即将走出石洞的那一刻,身后传来了男人意味深长的声音,带着几分看戏的闲适与掌控一切的傲慢——
“今晚的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