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辉李薇是古代言情《小姨子逼我出定金,老婆收拾行李?好,成全你们》中的主要人物,梗概:小姨子逼我出定金,老婆收拾行李?好,成全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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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庭前的日子,过得异常平静。
我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凭借着最近出色的表现,总监已经找我谈话,暗示年底的晋升名额会优先考虑我。
我的生活前所未有的规律。
每天早起晨跑,自己做健康的工作餐,晚上去健身房撸铁,回家后看书或者研究新的项目案例。
我甚至在周末的时候,回了一趟老家。
我用自己这个月新发的奖金,给爸妈换了最新款的智能手机,又带他们去城里最好的餐厅吃了一顿。
我爸看着我,眼里满是欣慰。
他说:“阿辉,你这样就对了。人,首先得为自己活。”
我妈则拉着我的手,什么都没说,只是眼圈红红的。
我能感觉到,他们是真的为我走出了阴影而感到高兴。
这种来自家人的,不求回报的关爱和支持,是我在李家三年,从未感受过的温暖。
就在开庭前三天的晚上,我接到了小区保安队长的电话。
“陈先生吗?您现在方便回家一趟吗?”
保安队长的声音很急促。
“您前妻,李女士,她带着一个开锁师傅,说是要回家拿东西。她说她也是业主,我们没权利拦着。但是您之前特意交代过,所以我们想跟您确认一下。”
我眉头一皱。
李佳,她还是不死心。
都到这个地步了,她还想干什么?
“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去。你们帮我稳住她,别让她进去。”
我挂了电话,立刻跟公司请了假,开车往家赶。
一路上,我心里反复思量。
她想进屋,无非是两个目的。
第一,她觉得屋里还有她藏起来的贵重物品或者私房钱。
第二,也是我更倾向于的一种可能,她想进来,制造一种我们“已经和好”的假象,甚至不惜毁坏屋内的东西,伪造“家暴”现场,来为她在法庭上博取同情。
这个女人的底线,已经被她自己一次次踩得粉碎。
我不能再用正常人的思维去揣度她。
我一边开车,一边给王律师打了电话,把情况告诉了他。
王律师立刻给出了指示:“别跟她起任何正面冲突,一切交给警察。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把她试图强行入室的行为,固定成证据。”
我明白了。
十五分钟后,我赶到了小区。
远远地,我就看到我的家门口围了几个人。
两个保安拦在前面,李佳和一个穿着工服的开锁师傅站在那里,正在激烈地争吵着。
“我说了,这是我的家!我回家拿东西,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进?”
李佳的声音尖利而歇斯底里。
她化了妆,但厚厚的粉底也掩盖不住她憔含悴的面容和深深的黑眼圈。
“李女士,我们也是按规定办事。陈先生说了,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能进去。”保安尽职尽责地拦着。
“陈先生?他算个屁!这房子是我们夫妻共同财产!我今天还就非进不可了!”
她说着,就去推搡保安。
我停好车,没有立刻上前。
我只是站在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拿出了手机,打开了录像。
镜头清晰地记录下了她撒泼的全过程。
开锁师傅在一旁显得很尴尬,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这位女士,要不……要不您还是等您先生回来了再说吧?我们这行有规定,产权不明的,我们不能开。”
“你闭嘴!”李佳回头冲他吼道,“我给你钱,你负责开锁就行了!哪那么多废话!”
就在这时,我走了过去。
“我的家,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做主了?”
我的声音不大,但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现场的火药味。
李佳猛地回过头,看到我,她的眼神先是闪过一丝惊慌,随即又被强烈的怨恨所取代。
“陈辉!你还敢回来!”
“这是我的家,我为什么不敢回来?”我举着手机,镜头对准她的脸,“倒是你,李佳。带着开锁师傅,撬自己前夫的家门。你这行为,叫私闯民宅,是犯法的,你知道吗?”
“你放屁!我们还没离婚!这房子就是我的家!”她还在嘴硬。
我懒得跟她争辩。
我直接对那个一脸无辜的开锁师傅说:“师傅,这是我的房产证,上面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属于婚前个人财产。她已经从这里搬走一个多月了。现在她这种行为,属于非法入侵。我劝你马上离开,不然等警察来了,你可能也要跟着去做笔录,到时候你的公司会不会处罚你,就不好说了。”
我从包里拿出房产证的复印件,在他面前晃了一下。
开锁师傅一看,脸都白了。
他二话不说,拎起工具箱就走。
“对不起对不起,这活我不干了,钱我退给您。”他跑得比兔子还快。
李佳气得浑身发抖。
她看着我,眼睛里淬满了毒液。
“陈辉,你非要这么赶尽杀绝吗?”
“我只是想回来拿回我的东西!我还有很多衣服和首饰在这里!”
“你的东西?”我冷笑,“你的行李,不是早就被你拖走了吗?至于首饰,你这些年买的所有东西,花的哪一分钱,不是我的?你有什么资格,说是你的东西?”
“我现在严重怀疑,你闯进来,是为了盗窃我的个人财产。我现在就报警。”
我说着,就作势要拨打110。
李佳彻底慌了。
她最怕的就是警察。
“别!别报警!”她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
我后退一步,躲开了。
“陈辉!算我求你了!你让我进去,我拿几件衣服就走,我保证不乱动!”她开始服软,眼泪说来就来。
看着她这副虚伪的嘴脸,我只觉得无比恶心。
“晚了。”
我按下了拨号键。
“喂,110吗?我要报警。有人在……”
我清晰地报出了我的地址,以及李佳的姓名和身份证号。
李佳面如死灰地瘫软在地上。
她知道,她最后一次挣扎的机会,也被她自己给作没了。
而她今天的所作所为,将会成为压垮她在法庭上最后一丝希望的,又一块沉重的砝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