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想活命就贴贴?诱清冷太子成疯批》,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古代言情,代表人物分别是舒荞荀泽,作者“摇摇薯”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想活命就xx+浓情蜜意栓疯狗+强取豪夺】舒荞生得清丽无双,却命比纸薄,被断言活不过十八。直到在寺庙与一貌若谪仙的书生肌肤相贴,胸口钝痛忽而消失,通身轻快。舒荞:诶?好舒服。与所看话本描述的症状逐一对应,舒荞垂死病中惊坐起。与他牵手、亲吻、甚至……每次肢体接触都能成为滋补救命的良药。*舒荞为活命使出浑身解数勾引,展笑颜、送糕饼、假摔倒。书生全都不为所动。她只好另辟蹊径,深夜往他房中点燃迷香,竟真让她得手,哄得男人和她做一对见不得光的野鸳鸯。不过这书生竟有两副面孔。人前清冷面不改色,人后羞涩面红耳赤。舒荞最喜欢看他情动低声求饶,着实让人心痒。男人耳垂红欲滴血,握住她作乱的手:“别玩了,晚上再……”指腹继续作乱,逗得他无措难耐,靠在少女颈窝低声哀求:“求你。”*后来舒荞康复留下诀别信潇洒离去,回到家中美美躺平日子赛似神仙。偶然与父母参加宫宴,席间端坐的男子如圭如璧,面容疏冷熟悉。听见旁人对他的称呼,太……太子殿下?舒荞小脸煞白。昏暗殿宇中烛火摇曳。舒荞哭得浑身颤栗试图逃离,被握住脚踝离榻沿愈来愈远,抬手扇了男人一巴掌。他却亢奋得发抖,似病态痴迷的疯狗低声呢喃:“你再也离不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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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天淹润寥廓,寂静暗色逐渐将光亮全部吞噬。
舒荞桌下一双手不断搅着,心中犹豫不定,要是她开口求他送自己回去,他会答应吗?
想法一出又暗自退回,他人这么冷淡,肯定不会同意。
说不定带她来这用膳已经耗尽了他的耐心,结束后巴不得她赶紧消失。
可是外面天这么黑……
对面男人一起身,舒荞也倏地跟着站起来,见他面不改色往外走,她伸手拉住他衣袖,轻扯了一下,声音低低的:“宋泠……”
“还有何事?”萧泠垂眸看着衣袖旁细嫩的手指轻蹙眉,怎么事这么多,吃饱了还要干什么?
“没事,”舒荞缩回了手,果然他不愿意,“那我先回去了,多谢宋公子的晚膳。”
她软声道谢,顺着来时路走出院子打算独自回去,现在天黑了些但还不算晚,应该不会有危险。
舒荞跨出院门时被唤住,星玦拿着一盏亮着光的灯笼走近,将木棍另一头伸向她。
“江姑娘请,有灯笼照着路也亮些。”
她眸中闪过几分惊喜,在烛火映衬下瞳孔似被琉璃罐子里的玉液琼浆,流光熠熠:“谢谢。”
有了灯她就不怕了,舒荞心里多了几分安定,向他点头示意后转身缓步离开。
提着灯的少女身影在长廊中愈行愈远,拐角后彻底消失,星玦正打算关上院门,听见自家殿下不知何时窜了出来,微微抬额示意他跟上。
“跟在身后送她回去,别让她发现。”
星玦领命,嘴唇扬起点点弧度:“是。”
殿下果然喜欢得紧,只是鲜少与姑娘接触,应该自己送她回去,路上还能说说话。
太不解风情了,这样是讨不到姑娘欢心的,星玦暗自摇摇头。
……
舒荞此刻无比庆幸自己不是路痴,不然宋泠那院子离她住的地方这么远,早就不知绕到哪去了。
提着灯笼远远看见自己住的厢房亮起,她脚下步伐快了几分,浣溪肯定在屋里等急了。
她吹灭笼中火光后推开院门而入,没察觉身后有身影快速闪过,只有树枝晃动声响,她回头望时却什么都没有。
可能是鸟儿吧,她并没有放在心上。
“小姐你今日去哪了?”
“这么久都没回来着急死我了。”
一进屋就被浣溪抓着好一通问,舒荞拍了拍她手轻声安抚,嗓音温柔让焦躁的心渐渐变平静:“我没事,我好得很,就是今日遇到点事耽搁了点时间,下次不会了。”
三言两语就宽慰好浣溪,她才彻底放下心来。
“今日差点吓死我了,好在小姐没事,”浣溪烧好热水后找张小椅子坐在浴桶后提舒荞梳直打结的长发,小脸上满是认真和执着。
舒荞笑出声,回头望了她一眼:“傻丫头。”
她想到今日抱上去时宋泠居然没有第一时间推开,心中正有些疑惑,边用巾帕擦过身子边向浣溪询问。
“浣溪你说,如果有一男子性格淡漠,平日里根本不爱搭理人,但他与一女子接触几次后,那女子骤然抱住他,他却没推开,这是为何?”
浣溪沉吟几瞬问道:“那女子长相如何,性子如何?”
“那当然是貌美如花,美艳动人,性格还格外惹人喜爱,过目难忘。”
浣溪手中动作未停,语气肯定道:“那这男子定然是喜欢上了这女子,所以才没推开,说不定心里不知有多高兴。”
舒荞在浴桶中转过身子,响起一身哗啦啦水声,眉眼闪过几分疑惑:“当真?”
“自然是真的,”浣溪越想越觉得自己猜测正确,但她见自己小姐这副模样,表情有些狐疑,“小姐,这女子莫不是……”
“别多想,才不是我,”舒荞满脸镇定否认,转回身却咬紧下唇,心底一阵阵心虚,“你知道你家小姐正在构思新书,这只是我想的情节。”
她找的借口妥当,浣溪并没有深想,只是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只是浣溪给舒荞的回答与她心中所想不太一致,她这般美貌很少男人会拒绝,定然是宋泠见她主动倒贴,所以并未推开。
才不是浣溪说的那样,宋泠对她有意。
如若真有意为何今晚天这么黑不主动送她回来,问都没问一句,还是那小厮贴心给她送了灯笼舒荞心里才没有这么害怕。
肯定是这样!
她都主动成那样了,宋泠还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喜欢她就鬼了。
说不定巴不得再也见不到她。
舒荞低头沉思走出浴桶,任由浣溪那干净帕子在她身上擦拭,沥净发丝水渍干爽后她烫进床褥。
宋泠不愿意让她接近,那她就得找别的法子了。
总不能每日都苦让他心软,眼泪哭一次是武器,多次就是厌烦了。
话本上说“药引子”沾染过的东西也能补身子,舒荞脑中兀地出现一个想法。
近不了他身,拿点他接触过的东西总行吧。
譬如穿过的衣裳,譬如……
舒荞将目光看向地上未干的水渍,若有所思。
……
舒荞说干就干,刻意挑了平日里宋泠待在祈云殿的时间,偷偷摸摸地前往昨日去过的小院。
吱呀一声,门轻轻一推就开了。
居然没落锁,正好便宜了她。
舒荞进门后站在阶梯前踌躇,排除昨日吃饭那间屋,还有三间屋,哪间才是宋泠住的呢?
时间紧任务重,舒荞径直往最中央瞧着也最大的那间走去。
推了推门,不成,锁住了。
舒荞推门没推动,立即动身去找窗,打算翻窗进去,结果窗也紧闭,根本打不开。
既然这间打不开,那便去别屋看看。
她回头望了几眼没人,小心绕到侧屋后方,见有扇窗正支起敞开一条缝隙,顿时喜上心头,抿唇小心翼翼翻入,不发出一丝声响。
屋内空间极大但摆件却很少,中间只有一个正方形的浴池。
舒荞都有些震惊,这里头居然修了个浴池,太奢侈了吧。
这宋泠得有钱到什么地步。
而且现下无人,池子依旧烟雾缭绕,舒荞蹲下伸手一探,居然还是热的。
池子总不能是恒温的吧,不然就是刚放热水或者刚沐浴完,想到这,舒荞顿时吓了一跳,不敢再多想,打算赶紧拿了宋泠的东西赶紧走。
瞧见不远处摆着一套白色衣衫,像是里衣,她拾起抱入怀打算翻窗出去时,突然听见开门声响,有脚步声正往这边来。
要死!舒荞惊得六神无主,脑中一片空白,要是被发现一准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