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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古代言情《恶女伪装痴情白月光,权臣栽了》,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南惊叶斐雪楼,是作者大神“无聊屋”出品的,简介如下:【恶毒女配 蓄意撩拨 火葬场 高岭之花发疯】一直在演恶女×清冷端方太傅作为恶毒女配,南惊叶处处针对自己的长姐女主,最终被长姐的钦慕者诬陷私通外男囚禁寺院一生。好消息是南惊叶知晓了剧本,坏消息是此时已经证据确凿她私通外男。南惊叶不想在寺院一辈子,她想要踩在他们头上。“与我有私情的人是斐雪楼。”——斐雪楼,当朝太傅,天子近臣,男主太子最敬重之人。而几月前他因刺杀失忆。面对斐雪楼的不信任,南惊叶流下泪,眼神绝望,“你…不信我?”演到最后,满落京城都信了她的深情。斐雪楼将南惊叶囚在怀中,“你究竟爱的是你记忆里的我,还是如今的我?”...

恶女伪装痴情白月光,权臣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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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规律的声响。南惊叶靠在软垫上,掀起车帘一角,看着栖云寺的山门渐渐缩成远处的一个黑点。

后背的伤口已经拆线,虽仍有些牵扯的钝痛,但已不妨碍正常行动。

这几日秦墨每日准时来换药,动作麻利,话却少得可怜,每次放下药箱就走,半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斐雪楼自那日书房一别,再没露面。

南惊叶指尖摩挲着衣角。

她猜不透他,那日他明明对伤口细节了如指掌,转身却又恢复那副拒人千里的模样。

“还疼?”

清冷的声音突然在身侧响起,南惊叶吓了一跳,猛地转头,正对上斐雪楼看过来的目光。

他就坐在对面,玄色衣袍铺展在软垫上,身姿笔挺如松。

窗外的天光透过车帘缝隙斜照进来,在他半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衬得那双眸色愈发深邃。

南惊叶定了定神,摇摇头,声音有些不自然:“不疼了。”

他“嗯”了一声,便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车窗外,再无多余的话。

车厢里又恢复了寂静,只有车轮滚动的声音。

南惊叶偷偷打量他,见他左手搭在膝上,袖口卷起一小截,露出的手腕上,还留着那日被刺客刀锋划开的浅疤——已经结了痂,呈淡淡的粉色。

她袖袋里还藏着那盒没派上用场的药膏。她没舍得扔,总觉得或许还有机会。此刻看着那道疤,心里忽然又动了点念头。

“大人,”她状似随意地开口,目光落在他手腕上,“你的伤……换药了吗?”

斐雪楼眸色微抬,扫了眼自己的手腕,淡淡道:“小伤而已。”

南惊叶往前凑了凑,声音放软,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我这里有盒药膏,是用珍珠粉和雪莲汁调的,祛疤很有效,要不……”

“不必。”他直接打断,语气疏离,“南姑娘还是多顾着自己的伤吧。”

南惊叶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热意瞬间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凉。

她慢慢收回手,指尖攥紧了袖袋里的药膏盒,盒身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

马车很快就到了南府。

斐雪楼未下马车,是秦墨扶着南惊叶站在南府朱漆大门外。

到底男女有别,见南府有人出来,秦墨就放开了手。

南从文听闻太傅斐雪楼亲自送南惊叶回来,脸上的笑一直没有落下。

他亲自迎出来,脸上还堆着惯常的和煦笑意,可那双精明的眼睛扫过南惊叶苍白的脸和虚弱无力的身体,笑意淡了几分,多了些探究。

“秦护卫,小女这……”

“南大人,”秦墨上前一步,语气平稳得像在陈述公务,“前日在栖云寺后山,遇袭者针对大人行刺,南姑娘为护大人,受了刀伤。”

他刻意加重了“为护大人”四个字,目光坦然迎上南从文的视线。

南从文的眉头松了松,随即又蹙起,看向女儿的眼神里多了些复杂:“这孩子……就是莽撞。”

“南姑娘胆识过人,”秦墨微微颔首,语气里添了几分真诚,“大人命属下护送姑娘回府,并告知大人,姑娘的伤,府里会请最好的医官照料,所有药材开销,由斐府承担。”

南从文连忙摆手:“秦护卫说笑了,都是自家人……”

秦墨没接话,只看着南惊叶被侍女扶着往里走。

南惊叶被侍女搀扶回屋,换下外衣,后背的伤口便被牵扯得隐隐作痛。

她扶着梳妆台坐下,看着铜镜里自己苍白的脸,耳边已传来父亲南从文的脚步声。

“阿叶,过来,让爹看看。”南从文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温和。

他挥退了侍女,目光落在她后背渗血处,眉头拧成了疙瘩,“这伤……真是为斐大人挡的?”

南惊叶垂下眼睫,声音轻轻的:“是。当时情况紧急,没想那么多。”

“傻孩子。”南从文叹了口气,指尖在她未受伤的肩头轻轻拍了拍,“你做得对。你护了他,便是我南家的福气。”

“爹,其实我会去栖云寺,并非偶然。”她抬眼,看向南从文,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前些日子我顶撞了母亲,她气不过,便说我心思不正,要送我去静心庵‘清修’。”

南从文的脸色沉了沉:“静心庵?她竟敢瞒着我做这种事?”

“母亲说,让老尼磨磨我的性子。”

南惊叶低下头,声音带着哽咽,“那庵里的慧能师太,根本不是出家人的样子。”

“每日天不亮就上山砍柴,挑水,稍有怠慢便是打骂。那日我砍柴时脚下打滑,从坡上摔了下去,若不是栖云寺的师父路过救了我,恐怕……恐怕早已没命了。”

她刻意加重了“打骂摔下去”几个字,眼角挤出几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看起来可怜又无助。

南从文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一掌拍在桌案上,茶杯都震得跳了跳:“岂有此理!柳氏这个毒妇!她竟敢如此对你!还有那静心庵,竟敢苛待朝廷命官之女,是活腻了!”

他站起身,在屋里踱来踱去,怒气冲冲:“阿叶你放心,这事爹一定给你做主!我明日就派人去抄了那静心庵,让慧能老尼给你磕头赔罪!至于柳氏……”

他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我会将她禁足在佛堂,抄写经文百遍,没我的命令,不准出来!”

南惊叶看着父亲义愤填膺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她记得清清楚楚,去年冬天,母亲罚她在雪地里跪了两个时辰,只因她打翻了一碗燕窝。

她冻得几乎晕厥,父亲明明就在前厅喝茶,却只淡淡说了句“让她受点教训也好”。

前年她被母亲关在柴房,三天只给了一碗水,父亲路过柴房时听到她的哭声,也只是脚步一顿,便转身离去。

那时的他,从未想过要“做主”,从未想过要“教训”柳氏。

如今他这般动怒,不过是因为她成了能攀附斐雪楼的“有用之人”。她的伤,她的委屈,忽然都有了价值。

“多谢爹。”南惊叶低下头,掩去眼底的嘲讽,声音温顺得像只猫儿,“其实女儿也不怪母亲,许是她一时气急了。只是那静心庵……确实太吓人了。”

“你就是太心软。”南从文被她这副乖巧的样子哄得怒气消了大半,重新坐下,语重心长道,“如今你护了斐大人,便是他欠了你一份情。这情分,对你,对我们南家,都至关重要。”

“女儿知道了。”

南从文又叮嘱了几句养伤的注意事项,才起身离开。

他走时脚步轻快,显然是急着去处置柳氏,好尽快向斐雪楼那边“表忠心”。

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南惊叶缓缓抬起头,看着铜镜里自己泪痕未干的脸,忽然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

她伸手擦掉眼泪,指尖冰凉。

柳氏受罚也好,静心庵被抄也罢,于她而言,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斐雪楼对她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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