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恶女伪装痴情白月光,权臣栽了》是作者“无聊屋”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南惊叶斐雪楼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恶毒女配 蓄意撩拨 火葬场 高岭之花发疯】一直在演恶女×清冷端方太傅作为恶毒女配,南惊叶处处针对自己的长姐女主,最终被长姐的钦慕者诬陷私通外男囚禁寺院一生。好消息是南惊叶知晓了剧本,坏消息是此时已经证据确凿她私通外男。南惊叶不想在寺院一辈子,她想要踩在他们头上。“与我有私情的人是斐雪楼。”——斐雪楼,当朝太傅,天子近臣,男主太子最敬重之人。而几月前他因刺杀失忆。面对斐雪楼的不信任,南惊叶流下泪,眼神绝望,“你…不信我?”演到最后,满落京城都信了她的深情。斐雪楼将南惊叶囚在怀中,“你究竟爱的是你记忆里的我,还是如今的我?”...

精彩章节试读
南惊叶醒来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药炉里残余的药渣散发着苦涩的香气。
她后背上隐隐传来的钝痛,提醒着她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刺杀,以及自己那孤注一掷的举动。
她动了动手指,指尖触到身下柔软的锦被——这不是她在栖云寺住的那间简陋禅房。
雕花的床架,半开的窗棂外飘着墨竹的影子,空气中甚至还萦绕着一丝极淡的、属于斐雪楼的冷香。
他把她带到他的住处了。
这个认知让南惊叶心头微动,刚要泛起一丝暖意,就被更深的寒意浇灭。
屋子里空无一人。
没有斐雪楼,没有伺候的侍女,仿佛她的醒来与否,根本无人在意。
她后背上的伤口显然被仔细处理过,包扎的布条缠着薄薄一层药棉,触感柔软,想来是用了上好的伤药。
可那又如何?
她都替他挡了那致命一刀,醒来时却连他的影子都见不到。
南惊叶缓缓坐起身,后背的伤口被牵扯着,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
她扶着床头,慢慢挪到床边,低头看着自己裙摆上尚未洗净的血迹。
“斐雪楼……”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眼神却一点点沉了下去,“你还真是……铁石心肠。”
她原以为,就算他再冷漠,亲眼看着她替他挡刀,总该有几分动容。就算不来守着,至少该留个人照看她。
也好。
南惊叶深吸一口气,扶着墙,一点点站直身体。
后背的疼痛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可她的眼神却越来越亮,带着一股不服输的执拗。
他不来见她,她就去找他。
她要跟他闹。
她都已经赌上了半条命,难道还怕再多走这几步路?
她推开房门,晚风带着凉意吹过来,撩起她的发丝。
院子里的石灯亮着,昏黄的光线下,能看到石板路上落着几片枯叶。
南惊叶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前走。
后背的伤口被冷汗浸湿,黏腻的疼意钻进骨头缝里,她却像是感觉不到似的,目光直直地盯着那间亮着灯的禅房。
房屋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笔尖划过宣纸的沙沙声,沉稳而规律,像他的人一样,永远都按部就班,不为任何人任何事打乱节奏。
南惊叶站在门外,听着那声音,忽然觉得有些疲惫。可她已经走到这里了,没有回头的道理。
她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里面的声音顿了顿。
片刻后,传来斐雪楼清冷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进。”
南惊叶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昏黄的烛火下,斐雪楼坐在书案后,一身玄色常服,长发用玉簪束起,侧脸在光影里显得愈发清俊。
看到她进来,他只是抬眸扫了一眼,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语气平淡:“何事?”
南惊叶扶着门框,看着他,声音因为疼痛和委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大人……我有话想跟你说。”
斐雪楼握着笔的手停在半空,“说。”
“大人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执拗,“比如……多谢?”
斐雪楼的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又掠过她被冷汗浸湿的鬓角,最后停在她背后那片明显渗出血迹的衣料上。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冷冷道:“鲁莽。”
“鲁莽?”南惊叶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突然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哭腔,“在大人眼里,我替你挡那一刀,就只是鲁莽?”
她一步步逼近书案,后背的伤口被牵扯得剧痛,眼前阵阵发黑,可她依旧死死盯着他。
“我知道大人看不起我,觉得我心机重。可那刀是真的,我流的血也是真的!斐雪楼,你告诉我,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肯信我一次?”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了太久的委屈和不甘,在安静的书房里炸开。
斐雪楼猛地站起身,书案被他撞得发出一声闷响。
“信你什么?”他的声音低沉,“信你口口声声说的‘旧情’?信你处心积虑靠近我,是为了那点虚无缥缈的回忆?”
“不然呢?”南惊叶仰头看着他,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不然我为什么要冒着性命危险救你?斐雪楼,你告诉我,我图什么?图你冷脸相对?图你视我如敝履?”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衣襟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斐雪楼的目光落在她的眼泪上,不置可否。
长久沉默后,他转过身,背对着她,声音是惯常的冷漠,“下去养伤。”
“我不!”南惊叶固执地站在原地,“你不把话说清楚,我就不下去!”
她知道自己在赌,赌他心里并非毫无波澜。
书房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烛火偶尔爆出的噼啪声,和南惊叶压抑的、带着疼痛的呼吸声。
斐雪楼将一瓶药膏递给她。
“药是上好的金疮药,混了凝神草,”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却清晰地传进她耳中,“你后背的伤太深,需得每日换药,不能沾水。”
南惊叶的心猛地一跳。
他竟然知道得这么清楚?
难道……处理伤口的人是他?
“是你……”她试探着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是你给我换的药吗?”
斐雪楼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淡淡道:“秦墨在外头等着,让他送你回去。”
说完,他重新坐回书案后,拿起笔,仿佛又沉浸在了公务中,拒绝再与她多说一个字。
她没有再追问,也没有再纠缠。后背的疼痛已经让她快要支撑不住,再闹下去,恐怕只会适得其反。
“好。”她轻声应道,转身慢慢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轻声道:“斐雪楼,下次若再遇刺,我……”
“我还会救你。”
说完,她扶着门框,一步一步挪了出去。
房中,斐雪楼握着笔的手久久没有落下。烛光下,他看着那团被墨晕开的污渍,眼神复杂难辨。
窗外的风卷着落叶飘过,带来一阵寒意。他忽然抬手,轻轻按了按自己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