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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弃攻略后,我和闺蜜暴富重生(裴西怀顾长渊)小说完整版_完结小说免费阅读放弃攻略后,我和闺蜜暴富重生裴西怀顾长渊

古代言情《放弃攻略后,我和闺蜜暴富重生》,现已上架,主角是裴西怀顾长渊,作者“裴西怀”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我和闺蜜被绑进了这本吃人的虐文里。她穿成权倾朝野的佞臣裴西怀的结发妻,要他俯首称臣。我成了手握重兵的镇北将军顾长渊的将军夫人,要他卸甲归心。可那佞臣心里只有太子妃,将她当作刺激白月光的工具,动辄羞辱囚禁。而那将军也对太子妃痴恋成狂,成婚三年从未正眼瞧过我。被虐得体无完肤,我决定死遁脱身。“太苦了,我不干了,你呢?”“你走,我也走。”我们一拍即合,当即开始盘算如何跑路。我俩对视一眼,江月瑶抢先开口:“我被他伤得更深,我先死。”“不行,抽签,这鬼地方我多待一天都想吐。”“好,抽签就抽签。...

放弃攻略后,我和闺蜜暴富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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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信纸装入信封,封口。

走到院门外,叫住一名正在巡夜、面孔年轻的亲兵——顾长渊麾下的人。

“将此信,速送城外大营,面呈将军。”

我将信递过去,语气平静无波。

年轻亲兵接过,面露难色:“夫人,此刻已近寅时,将军恐怕早已歇下,且军中有令,夜间……送去便是。”

我打断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无论他在做什么,务必让他亲眼看到这封信。”

亲兵被我的眼神慑住,低头应了声“是”,转身快步消失在雨幕中。

约莫一个时辰后,那名亲兵去而复返,身上雨水未干,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惶恐和为难。

“夫人……信已送到大营。

但、但将军正在帐中与几位副将商议紧急军情,刘校尉不敢通传,只代为收下,言明待将军议毕立即呈上……”我静静地听着,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丝极淡的、近乎解脱的笑意。

看啊,沈晚清。

直到你决定彻底消失的这一刻,在他心中,你的事情,依旧是可以被“紧急军情”轻易搁置、无需即刻处理的“琐事”。

也好。

这样,我走得更干净,更无留恋。

我坐回书案前,重新铺开一张纸。

这次,我没有写信,而是开始画画。

我用最细腻的笔触,勾勒出一个穿着大红嫁衣、盖着红盖头的少女身影,正被喜娘搀扶着,小心翼翼却又满怀希冀地迈过一道高高的门槛——那是三年前,我嫁入将军府的情景。

接着,笔锋一转,画面变得零碎而灰暗:是深夜孤灯下,我低头缝补一件破损的黑色战袍,指尖有隐约红点。

是灶台前,我学着煲汤,热气熏红了眼眶。

是他凯旋那日,我盛装立于门前,他却骑着高头大马,目不斜视地从我面前掠过,径直入内。

是宫宴角落,我因太子妃一句话而被当众罚跪,他端坐上位,面无表情。

是无数个夜晚,我独自躺在宽大的床榻上,望着帐顶,睁眼到天明……最后一幅,我画的是此刻镜中的自己:面色苍白,眼神空洞,唇角却带着一丝奇异的平静。

画旁,我提了一行小字:顾长渊,我知你视我如蔽履,厌我之深情。

今我自请离去,还你清净河山。

从此碧落黄泉,不必再见。

我将这叠画纸仔细卷好,与那封绝笔信放在一处。

这画,才是我想留给他的、真正的“遗言”。

信是给外人看的体面,画才是撕开那层体面后,血肉模糊的真相。

做完这一切,我摘下头上那支唯一算他“所赠”的玉簪——或许只是赏赐堆积中的遗漏之物。

我走到沁水河边,将它轻轻放在一块被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的白色岩石上,犹如一个无声的句点。

然后,我转过身,面向漆黑汹涌的河水,一步一步,坚定地走了进去。

冰凉的河水瞬间淹没了脚踝、小腿、腰际、胸口……刺骨的寒意包裹而来,我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最后望了一眼雾气笼罩的河岸与远处京城模糊的轮廓,我闭上眼,任由身体被冰冷的黑暗彻底吞噬。

……几乎在我沉入水底的同时。

城外军营,中军大帐。

一场关于边境布防的漫长会议刚刚结束,顾长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眉宇间带着惯常的冷峻与疲惫。

亲兵队长刘校尉这才敢捧着那封被雨水打湿了一点边角的信,小心翼翼地进来。

“将军,方才府中来人,呈上夫人亲笔信,言明务必请将军亲阅。”

刘校尉将信奉上。

顾长渊瞥了一眼那信封,眉头立刻蹙起,眼底掠过一丝不耐与厌烦。

又是沈晚清。

除了变着法子试图引起他注意,她还会什么?

他随手接过,并未立即拆开,而是冷声道:“知道了。

下去吧。”

刘校尉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退下了。

帐中只剩他一人。

他本想将信丢在一旁,不知为何,手指却摩挲了一下信封。

停顿片刻,他还是拆开了。

目光扫过那寥寥数行字。

永不复见。

四个字像带着刺,猝不及防地扎进他眼里。

短暂的凝滞后,一股混合着被冒犯的恼怒和荒谬感的火焰猛地窜起!

“胡闹!”

他猛地将信纸拍在案上,力道之大,震得笔架都跳了一下。

“简直不知所谓!

永不复见?

沈晚清,你除了用这种故作决绝的姿态来要挟,还会什么!”

他起身,烦躁地在帐内踱了两步,扬声厉喝:“来人!

速去看看夫人在搞什么名堂!”

对,回府!

她演完了这出戏,总要回家的!

他倒要看看,这次她又想玩什么花样!

他即刻命人备马,冒着尚未停歇的冷雨赶回城中。

踏入将军府东厢院门时,他甚至刻意放缓了急促的步伐,整了整被雨打湿的衣襟,准备以最冰冷、最不耐烦的表情,面对她可能准备好的泪水、质问或“最后通牒”。

然而,当他推开那扇熟悉的房门时,所有预备好的神情瞬间冻结在脸上。

房间里,是一种近乎诡异的空旷。

不是整洁,是空。

仿佛这里从未有人长期居住过。

“来人!”

顾长渊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尖锐,“夫人的东西呢?

都搬到哪儿去了!”

一个负责洒扫的粗使婆子连滚爬爬地进来,吓得脸色发白:“将、将军……夫人……夫人昨日夜里,亲自把她屋里的东西……都、都搬到后院……一把火烧了啊!”

“烧了?!”

顾长渊瞳孔骤缩,一步上前,几乎要抓住那婆子的衣领,“什么时候的事?

为何不报!”

“是、是夫人不让旁人靠近……老奴只看到火光,以为……以为夫人只是在处置些没用的旧物,不敢多问啊将军!”

婆子吓得瘫软在地。

顾长渊猛地松开她,转身疾步冲向后院。

柴房旁的空地上,暴雨也未能完全冲刷掉那片焦黑的痕迹,几片未燃尽的、属于女子衣物的焦脆碎片粘在湿泞的地面上,触目惊心。

他先前所有笃定的想法——她在演戏、她在胡闹、她在用极端方式逼他就范——在这一片空荡、焦黑和那封冰冷决绝的“绝笔信”面前,脆薄如纸,轰然破碎!

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的恐慌,如同无数只触手,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不断收紧!

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心口传来一阵陌生而尖锐的绞痛。

沈晚清……她真的……不!

不可能她一定是和江月瑶在一起!

她们姐妹情深,她是躲起来了!

对!

江月瑶!

找江月瑶!

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顾长渊赤红着眼睛,嘶哑的嗓音在潮湿的黎明空气中撕裂开来:“备马!

去裴西怀府上!

立刻!

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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