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大婚当天,他杀穿喜堂把我抢走》是“小忘千”的小说。内容精选:她本以为只是逢场作戏,撩了个山里来的清冷少年,谁知对方竟暗中下了蛊。起初只当是玩笑,可离开后,心口莫名发疼,夜夜难眠,名医束手无策。直到大婚当日,喜堂被一人一笛破开,满身血污的少年攥住她的下巴,眼底翻涌着偏执与疯狂:“姐姐,撩了就想跑?”原来那枚被她随手丢弃的旧银镯,早已锁住她的命脉。逃得掉一时,逃不掉一世——这场由她亲手点燃的孽缘,终究要她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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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不再理会我,抱着孩子,拎着竹篮,快步朝着与她姐姐埋骨之地相反的另一条小路走去——那似乎是通往更古老祖坟的方向。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我忽然觉得,这个骄纵的少女,或许在一夜之间,被迫长大了许多。
经此一遇,我也没了再去探查神树的心情,那抬棺的队伍也早已消失在山路尽头。心中疑虑重重,却理不出头绪。
回去的路上,看到几棵野生的枇杷树,黄澄澄的果实挂满了枝头。想起乌执感染风寒,时不时压抑地低咳两声,我便摘了好些,用衣襟兜着,想回去熬点枇杷膏给他润肺。
抱着枇杷回到乌执的小楼,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小楼前的空地上,黑压压地跪了一地的人!
除了拄着拐杖、脸色铁青站在前方的寨老,几乎寨子里所有能主事的成年男女都来了,他们全都匍匐在地,额头抵着冰冷的泥土,姿态卑微而虔诚。
我甚至认出,跪在最前面的几个人,正是那夜我拍门求救时,惊慌关窗的那几家!
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我心头狂跳,抱着枇杷,迟疑地走近,目光越过跪地的人群,看向廊下。
乌执依旧坐在廊下的竹椅上,身上披着一件外衣,脸色苍白,神色却是一贯的平静淡漠。他似乎刚与寨老说完什么。
我的突然出现打断了这片凝重的气氛。所有跪地的人都微微骚动,却无人敢抬头。寨老转过头看到我,眉头立刻皱起,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其明显的不悦和厌恶,但他似乎极力克制着,没有发作,只是重重哼了一声,转回了头。
“阿执?”我忽略掉寨老的目光,快步走到廊下,担忧地看向乌执,“他们……这是做什么?”
乌执没有看我,目光依旧落在那些跪地的寨民身上,声音平淡无波:“他们在求我担任祭司。”
我猛然想起他之前说过的话——寨子里有一部分人认可他的能力,也有一部分人因他的血统而强烈排斥。眼前这景象,难道是那部分认可他人又或许是经过了寨老的某种默许和推动在集体请愿施压?
我扫了一眼在场跪着的寨民,他们的表情并非全然心甘情愿,更多的是恐惧、无奈和一种对未知力量的敬畏。而寨老……他的态度更是耐人寻味。
这时,乌执微微侧过头,用苗语对寨老淡淡地又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很低。
寨老眉头紧锁,直接开口反驳,语气激动,虽然我听不懂,但能感受到那话语里的强硬和一种……近乎逼迫的意味。
他们似乎发生了争执。
最终,乌执沉默下来。他不再看寨老,而是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也都或明或暗地聚焦在我这个突如其来的“外人”身上。
在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中,乌执看着我,绿色的眼眸中看不出喜怒,声音平静无波,却抛出了一个足以掀起惊涛骇浪的问题:
“他们求我担任寨子的大祭司。”
他顿了顿,那双能看透人心的绿色眼眸直视着我,一字一句地问:
“你觉得,我要答应吗?”
刹那间,所有跪地寨民的目光,连同寨老那锐利而不满的视线,齐刷刷地聚焦到了我的身上!
我抱着那兜黄澄澄的枇杷,站在原地,彻底愣住了。
他……为什么要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