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阴郁庄园里,我是他唯一的镇定剂》,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苏绵裴津宴,由大神作者“秋酿雪”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暴雨夜,我被当作抵债筹码送进一座阴森庄园。这里寂静得令人窒息,规矩严苛到连呼吸都要克制,三楼更是碰不得的禁地,弥漫着生人勿近的暴戾气息。意外闯入禁地后,我用爷爷留下的草药香,平息了那股毁灭性的疯狂。从此,我成了唯一能安抚他的“药”,被囚在三楼,在无声的规矩与未知的恐惧中求生。药香、软糯的声音,甚至捣药的节奏,都成了我活下去的筹码,在这座华丽的囚笼里,小心翼翼维系着诡异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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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行,牵着牵着!”
她自暴自弃地把手往他手里塞了塞,“您抓紧点,别‘炸’了!”
裴津宴眼底划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他不仅没松开,反而十指相扣,大拇指在她手背细嫩的皮肤上轻轻摩挲,一边享受着那温软的触感,一边心情极好地给她夹了一块鱼肉:
“乖,多吃点。太瘦了,手感不好。”
一旁的佣人们眼观鼻鼻观心,拼命忍住姨母笑。
谁能想到,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王,谈起恋爱来竟然是个粘人精?
……
吃完饭,转战书房。
以前苏绵是坐在角落里的小板凳上捣药,或者是坐在桌边念书。
但现在,有了“触觉疗法”这个尚方宝剑,裴津宴彻底不装了。
“坐那儿太远。”
他指了指自己那张宽大得足够躺下两个人的真皮老板椅,“坐这儿。”
苏绵看着那张象征着裴氏最高权力的椅子,连连摆手:“这不合适!那是您的位置……”
“让你坐就坐。”
裴津宴不由分说,长臂一伸,直接把人捞了过来。
但他并没有让她单独坐。
而是让她坐在了自己腿边仅剩的一点空位上,紧紧挨着他的大腿。
裴津宴在看文件,批阅着那些这就几千万上下的合同。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自然地搭在苏绵的后腰上,时不时捏一捏她的软肉,或者顺着脊背抚摸她的长发。
就像是在抚摸一只趴在膝头的名贵波斯猫。
苏绵浑身僵硬,抱着一本医书挡在脸前,根本看不进去一个字。
男人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强烈的荷尔蒙气息将她包围。
最过分的是,每当她想要稍微挪开一点距离透透气时,裴津宴就会立刻停下笔,转过头,用幽幽的、仿佛被遗弃的小狗般的眼神看着她。
不用说话,苏绵都能读懂他眼里的意思:头疼,要抱。
于是,她只能认命地挪回去,重新把自己贴在他身上。
“裴先生,”苏绵忍不住小声吐槽,“您这样真的能专心工作吗?”
手里捏着个大活人,他不分心吗?
裴津宴正在签字的手顿了顿。
他垂眸,看着身边像个受气包一样的小姑娘,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弧度。
“效率倍增。”
他说的是实话。
以前工作时,他需要分出一半的精力去压制脑海里的躁郁和杂音。
但现在,只要手里触碰着她,只要感觉到她的体温和脉搏,他的世界就是安静的。
那种前所未有的专注力和安宁感,让他处理文件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倍。
“所以,”裴津宴收紧了手臂,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处,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药香:
“以后去哪都带着你。”
“苏绵,做好觉悟。”
“既然成了我的药,就要有做随身挂件的自觉。”
苏绵看着窗外的落日,感受着腰间那只滚烫的大手,无奈地叹了口气。
深夜,窗外不知何时又飘起了细雨。
书房内的壁灯调到了最暗的暖黄色。
裴津宴刚刚结束了一个长达四小时的跨洋会议。高强度的脑力劳动加上长时间盯着屏幕,让他的眼底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血丝。
虽然有苏绵在身边充当“挂件”,躁郁症没有发作,但生理上的极度疲惫却是无法避免的。
“裴先生,喝点水。”
苏绵一直乖乖陪在一旁,见他摘下防蓝光眼镜,立刻递上一杯温度适宜的温水。
裴津宴接过水杯,抿了一口,修长的手指揉了揉眉心,声音透着浓浓的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