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很多古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阴郁庄园里,我是他唯一的镇定剂》,这是“秋酿雪”写的,人物苏绵裴津宴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暴雨夜,我被当作抵债筹码送进一座阴森庄园。这里寂静得令人窒息,规矩严苛到连呼吸都要克制,三楼更是碰不得的禁地,弥漫着生人勿近的暴戾气息。意外闯入禁地后,我用爷爷留下的草药香,平息了那股毁灭性的疯狂。从此,我成了唯一能安抚他的“药”,被囚在三楼,在无声的规矩与未知的恐惧中求生。药香、软糯的声音,甚至捣药的节奏,都成了我活下去的筹码,在这座华丽的囚笼里,小心翼翼维系着诡异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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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枚勋章。
是他用自残的代价,从她这里换来的一枚……关于“爱与救赎”的勋章。
“你……你歪理真多!”
苏绵羞得不敢看他的眼睛,慌乱地合上药箱,“我、我去给您熬药!”
说完,她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抱着药箱落荒而逃。
身后传来男人低沉愉悦的笑声。
裴津宴靠回床头,看着她仓皇逃窜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背上的纱布。
他甚至有些遗憾。
早知道这样能让她主动投怀送抱。
这伤……或许该烫得再深一点?
伤疤事件后的第二天,裴园的气氛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上午十点,书房。
裴津宴坐在办公桌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批阅文件。
他皱着眉,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按着太阳穴,神情虽然没有发病时那么恐怖,但也透着一股明显的不爽利。
老管家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少爷,是今天的安神香效果不好吗?”
苏绵也站在旁边,手里拿着刚捣好的药罐,一脸紧张:“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头又疼了?”
裴津宴撩起眼皮,幽幽地看了苏绵一眼。
“不是没睡好。”
他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几分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是耐药性。”
苏绵一愣:“耐药性?”
她是医生,当然知道长期使用某种药物身体会产生抗体,导致药效减弱。
但是……她是人啊!是对她的声音和气味产生的耐药性?这科学吗?
“以前听听声音、闻闻味道就能止痛。”
裴津宴靠在椅背上,转动着手腕上的佛珠,语气严肃得仿佛在探讨几百亿的学术课题:
“但最近,我觉得这招不管用了。听觉疗法的效果正在减弱。”
管家和苏绵面面相觑。
“那……那怎么办?”管家急了,“要不换一种香?”
“不用换香。”
裴津宴的视线落在苏绵身上,像是在打量自己的私有财产,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换个疗法就行。”
他伸出那只包着纱布的左手,指了指苏绵:“以后,改用触觉疗法。”
苏绵:“……哈?”
“简单的说,”裴津宴身体前倾,那双极具压迫感的凤眸锁住她,“光听不够,光闻也不够。得摸得着,碰得到,心里才踏实。”
“从今天起,不管是吃饭、工作还是睡觉。”
他一字一顿地宣布了新的霸王条款:
“你得时刻待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我们要保持肢体接触,断开一秒,我就头疼。”
苏绵张大了嘴巴,目瞪口呆。
这哪里是什么耐药性?
这分明就是——得寸进尺!
……
然而,在这个裴园里,裴津宴的话就是圣旨。
于是,苏绵被迫开启了她作为“人形挂件”的悲惨(又暧昧)生活。
中午,餐厅。
餐桌上的菜色依旧丰盛,但气氛却极其古怪。
苏绵坐在裴津宴身边(原本是对面,被强制搬过来了),手里拿着筷子,却迟迟下不去手。
因为她的左手,正被裴津宴紧紧攥在掌心里。
“裴先生……”
苏绵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脸红得像虾子,小声抗议,“这样……我怎么吃饭啊?”
“你不是右手拿筷子吗?”
裴津宴单手拿着勺子喝汤,神色淡定自若,“左手闲着也是闲着,给我牵着治病。”
苏绵欲哭无泪:“可是这姿势很别扭……”
“别扭?”
裴津宴放下勺子,转过头,眉头微蹙,立刻换上一副虚弱痛苦的表情,“可是我一松手,脑子里的血管就要炸了。苏绵,你是想让我疼死吗?”
又是这招!
苏绵明知道他是装的,可一看到他手背上那个还没好的烫伤疤,心就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