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具实力派作家“如许风月”又一新作《太子谁爱捡谁捡,我勾帝心夺凤位》,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安安赵离,小说简介:上辈子,向安安怕极了龙椅上杀伐果断的赵离。那是她和渣太子一辈子的噩梦,也是整个大梁朝的活阎王。没想到一朝重生,她刚把赵煜踹进河里喂鱼,老天爷反手就把这位阎王爷送到了她炕上。失忆,毁容,还身中剧毒。看着昔日高高在上的暴君像条死狗任她宰割,向安安恶向胆边生。杀又杀不了,救又不想白救。既然老天爷赏饭吃,那这门亲事,她就勉为其难接下了。狗太子,前世你杀妻夺权,今生我就养着你爹,拿着你的家产,做你得罪不起的祖宗!于是,向家多了个好使唤的丑夫。她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她让他擦地,他不敢喂鸡。直到那一日,赵煜千辛万苦找上门来,正要对向安安大放厥词,却见他那失踪已久的父皇,正低眉顺眼给向安安剥葡萄,眼神宠溺得能滴出水来。赵煜:???向安安微微一笑,指着赵煜对赵离道:“阿丑,叫儿子。”赵离掀起眼皮,淡淡一扫:“跪下。”......赵离失忆时,觉得便宜媳妇虽然贪财了点,虚荣了点,但对自己那是真没话说。每晚都要抱着他才能睡,离了他就要犯心口痛。这般深情,他要好好干活,定要让她荣华富贵。后来他恢复记忆了。赵离: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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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微熹,向安安是被一阵急促拍门声惊醒的。
并非村里人那种咋咋呼呼的敲门,而是带着一股子来者不善的蛮横,震得门框瑟瑟发抖。
她披衣起身,正欲出门探个究竟,只听“砰”的一声巨响。
那刚修好没几日,还散发着木头清香的大门,竟被人从外面生生踹开。
木屑纷飞。
一群身着短打,手持棍棒的打手鱼贯而入,个个面露凶光,瞬间填满了原本就不大的院子。
向安安脚步一顿,拢紧了身上的披风,眸色微冷。
“各位,这是何意?”
她声音虽轻,却并未带多少惧意,反倒透着股世家小姐独有的沉稳。
人群分开,走出一个留着八字胡的中年男人。
他身穿绸缎,腰悬算盘,一双三角眼精光四射,上下打量了向安安一番,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
“向姑娘,大喜啊。”
向安安挑眉:“喜从何来?”
“鄙人乃镇上刘员外府上的管家。”
那人从袖中掏出一张红纸,抖了抖,“我家老爷听说姑娘贤良淑德,特意让我来下聘。这不,婚书都写好了。”
婚书?
向安安扫了一眼那红纸,却见上面赫然写着她的生辰八字,而另一边的名字......
刘福贵。
正是刘员外那个前几日刚咽气的小儿子。
“冥婚?”
向安安嗤笑一声,眼底满是凉薄。
“刘管家这玩笑开大了吧?我向家虽穷,却也不至于卖女儿去配死人。”
“哎,姑娘这话就不对了。”
刘管家也不恼,反而上前一步,压低声音。
“我家小少爷虽去了,但只要姑娘嫁过去,那就是正经的少奶奶。以后吃香的喝辣的,还要给姑娘请立贞节牌坊呢!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
“这福分给你要不要?”向安安冷冷打断。
刘管家脸色一沉。
“向安安,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以后,你便是生是刘家人,死是刘家鬼!”
向安安心中冷笑,“这是要强娶了?”
“若我不从呢?”她淡淡问。
“不从?”
刘管家狞笑一声,挥了挥手。
“那就别怪我们粗鲁了!来人,给少奶奶更衣!吉时已到,把人请上轿!”
几个五大三粗的打手立刻上前,手中拿着鲜红的绳索,逼近向安安。
“住手!谁敢动我孙女!”
一声怒喝从堂屋传来。
向老头拄着拐杖冲了出来,平日里佝偻的身躯此刻竟挺得笔直,挡在向安安身前,怒目圆睁。
“光天化日,强抢民女!还有没有王法!”
“王法?”
刘管家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在这地界,我家老爷就是王法!”
说罢,他嫌恶地一脚踹向向老头心窝。
“老东西,滚开!”
这一脚用了十成力道。
向老头本就年迈体弱,哪里经得起这般重击?
“噗——”
一口鲜血喷出,向老头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撞在磨盘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随后便没了声息。
“爷爷!”
向安安目眦欲裂,尖叫出声。
她疯了一样想冲过去,却被两个打手死死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放开我!你们这群畜生!”
她拼命挣扎,发髻散乱,双眼赤红如血,喉间呼哧作响,但丝毫无济于事。
向安安被按得跪倒在地,膝盖生疼,却依旧倔强地昂着头,死死盯着刘管家,眼中满是滔天恨意。
“你们......今日我若不死,定要你们百倍偿还!”
“百倍偿还?”刘管家冷笑,蹲下身,拍了拍她的脸,“那也得你有命活到那天。带走!”
打手们狞笑着上前,手中的红绳如同毒蛇,朝着向安安细弱的脖颈缠去。
红绳冰凉,勒入皮肉。
向安安仰头,看着那逼近的狰狞面孔,眼底寒光乍现。
想带走她?做梦。
她深吸一口气,意念沉入空间。那几块用来帮黑蜂垒窝的大青石,正静静躺在地上。
“落!”
心中一声厉喝。
毫无征兆。
呼啸风声骤起,三块磨盘大的青石凭空出现在打手头顶三尺处,裹挟着千钧之势,轰然坠落。
“砰——”
巨响震耳欲聋,烟尘四起。
几名打手瞬间吓得跳了起来,没来得及抛开的打手连惨叫都未及发出,便被砸断了腿骨,倒地哀嚎。
鲜血飞溅,染红了脚下黄土。
“鬼!有鬼!”
这光天化日,凭空掉石头,若非鬼神作祟,便是妖孽横行。
刘管家也被这一变故吓得面无人色,连滚带爬退至院门外。
他惊疑不定盯着向安安,却见那女子立于烟尘之中,面色苍白如纸,眼神却阴鸷得骇人。
“举头三尺有神明。”
向安安冷冷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你刘家作恶多端,这便是报应。”
若是可以,她恨不得用石头将这些人砸成肉泥。
可她不能。
若是表现得太过妖异,传扬出去,引来的怕不只是官府,还有八贤王的眼线。
妖孽之名,她担不起。
刘管家虽怕,却不肯轻易放手。
他咬牙切齿,挥手喝令:“围起来!都给我围起来!我就不信这老天爷真能开眼不成!饿也饿死他们!”
院门轰然关闭,打手们守在墙外,虎视眈眈。
危机暂缓。
向安安身子一软,险些栽倒。
强行挪移重物极耗心神,她此刻脑中针扎般剧痛。
“爷爷!”
顾不得自己,她扑到磨盘旁。
向老头面如金纸,气若游丝,胸前衣襟已被鲜血浸透。
那一脚踢得极重,怕是伤了肺腑。
向安安手抖得厉害,从怀中摸出装有灵液的瓷瓶,强行撬开老人的牙关灌了下去。
灵液入喉,生机流转。
向老头急促的呼吸稍稍平复,眼皮颤动,缓缓睁开浑浊双眼。
“安安......”他声音嘶哑,带着哭腔,“爷爷没用,护不住你......”
“别说话。”
向安安红着眼,替他擦去嘴角血迹,“有我在,谁也动不了咱们。”
向老头握住她的手,力道大得惊人。
“走,你带着陛下走,从后墙翻出去......爷爷这把老骨头,死便死了,绝不能拖累你和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