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安安赵离的古代言情《太子谁爱捡谁捡,我勾帝心夺凤位》,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如许风月”,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上辈子,向安安怕极了龙椅上杀伐果断的赵离。那是她和渣太子一辈子的噩梦,也是整个大梁朝的活阎王。没想到一朝重生,她刚把赵煜踹进河里喂鱼,老天爷反手就把这位阎王爷送到了她炕上。失忆,毁容,还身中剧毒。看着昔日高高在上的暴君像条死狗任她宰割,向安安恶向胆边生。杀又杀不了,救又不想白救。既然老天爷赏饭吃,那这门亲事,她就勉为其难接下了。狗太子,前世你杀妻夺权,今生我就养着你爹,拿着你的家产,做你得罪不起的祖宗!于是,向家多了个好使唤的丑夫。她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她让他擦地,他不敢喂鸡。直到那一日,赵煜千辛万苦找上门来,正要对向安安大放厥词,却见他那失踪已久的父皇,正低眉顺眼给向安安剥葡萄,眼神宠溺得能滴出水来。赵煜:???向安安微微一笑,指着赵煜对赵离道:“阿丑,叫儿子。”赵离掀起眼皮,淡淡一扫:“跪下。”......赵离失忆时,觉得便宜媳妇虽然贪财了点,虚荣了点,但对自己那是真没话说。每晚都要抱着他才能睡,离了他就要犯心口痛。这般深情,他要好好干活,定要让她荣华富贵。后来他恢复记忆了。赵离: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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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三五日,向家那四面漏风的破篱笆,便换成了气派的青砖高墙。
向安安站在院中,看着这厚实的院墙,甚是满意。
有了这墙,睡觉也能踏实几分。
“各位辛苦了。”
向安安虽身子弱,使唤起人来却极有章法。
工钱一文不少,还特意让人去镇上打了十斤烧酒,切了十斤猪肉。
“这几日只是修墙,待过些日子,主屋也要翻修。到时候,还得劳烦各位。”
众汉子捧着大海碗,吃得满嘴流油,听闻此言,更是喜笑颜开。
“向姑娘放心!只要您一声吆喝,咱们绝无二话!”
这年头,给钱痛快还让吃肉的主顾,打着灯笼难找。
只除了角落里那一桌。
银花眼珠子死死盯着那盆猪肉,筷子使得飞快,恨不得将盆底都刮干净。
她一边往嘴里塞,一边还拼命往身旁男人的碗里夹。
“吃啊!你愣着干嘛?这可是肉!”
赵煜脸色铁青。
他堂堂储君,竟沦落到与一群泥腿子抢食猪肉?
这肉肥腻不堪,上面还带着粗硬猪毛,看着便令人作呕。
“我不饿。”赵煜偏过头,一脸清高。
“矫情什么?”
银花翻了个白眼,声音尖细,“在家里连米汤都喝不上,现在有肉还嫌弃?你不吃我吃!”
周围村民指指点点,窃笑不已。
“这银花真是饿死鬼投胎,没见过世面。”
“那男人也是个软饭硬吃的,活都没干多少,倒学会摆谱了。”
赵煜如坐针毡,只觉那一道道目光似耳光般扇在脸上。
“粗鄙!”
他猛地起身,袖袍一甩,黑着脸大步离去。
银花愣了愣,随即撇嘴,也不去追,继续埋头苦吃。
不吃白不吃,反正向安安这冤大头出钱。
向安安倚在廊下,手里捧着暖炉,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这两人,一个贪婪愚蠢,一个虚伪无能,倒是绝配。
......
入夜,向家大门紧闭。
向安安插好门栓,确定四下无人,闪身进了空间。
刚一落地,耳边便传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嗡鸣。
“嗡——”
两道黑紫流光挟着劲风,直扑面门。
那两只变异毒蜂,体型竟比昨日又大了一圈,尾后毒针泛着幽蓝冷光,凶煞至极。
向安安呼吸一窒,强自镇定。
她手腕翻转,两包早已备好的一碗高纯度砒霜粉端了出来。
原本气势汹汹的毒蜂瞬间止住攻势,兴奋嘶鸣,振翅扑向那碗毒粉,贪婪吞噬。
不过须臾,两包砒霜便见了底。
吃饱喝足,两只毒蜂终于安分下来,收敛翅膀趴在枯树枝头,懒洋洋梳理触角,不再围着向安安打转。
向安安松了口气,后背已是一层冷汗。
这两只黑蜂太过诡异,幸好吃饱就不乱窜了。
不过向安安看向那碗砒霜,不由觉得肉疼,一碗砒霜也要十两银子啊!
这简直就是养了两只吞金兽!
她转头去看那块金光黑土。
之前种下的何首乌倒是翠绿喜人,只是长势......
太慢了。
即便向安安每天分出一滴灵液浇灌,这几日也不过才长出两片叶子。
向安安皱眉。
照这个速度,要想长成百年份卖钱,确实如原来所料,需要三个月。
但是,她还是觉得太慢了。
八贤王的眼线遍布天下,没准儿什么时候就找上门来。
手里没钱,做不成部署,心里便没底。
必须加大力度。
向安安目光投向虚空,想到了家里炕上的神药。
看来,明日还得更殷勤些才行。
......
翌日。
赵离觉得,这个便宜媳妇有些不对劲。
“阿丑,来,喝药。”
“阿丑,这日头毒,我给你扇扇。”
“阿丑,腿酸不酸?我给你按按。”
向安安整日围着他转,那双总是含着水雾的桃花眼,此刻亮得惊人,直勾勾盯着他,仿佛想把他拆吃入腹。
赵离起初还绷着脸,故作冷淡。
可那双小手在他身上捏来揉去,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舒爽与悸动。
火毒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加难熬的燥热。
赵离喉结滚动,一把按住那只在他大腿作乱的手。
“够了。”
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向安安动作一顿,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怎么?力道重了?”
赵离深吸一口气,盯着她的眼睛,神色复杂。
“我们,成亲多久了?”
向安安随口胡诌:“三年。”
“三年?”
赵离眉头紧锁,目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扫过,“为何......无子?”
既是夫妻恩爱,她又这般贪恋他的身体,为何三年无所出?
向安安:“......”
这皇帝,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废料?
“你身子不行。”
向安安面不改色,直接甩锅。
“大夫说了,你这毒入骨髓,伤了根本。莫说孩子,能当个正常男人都难。”
赵离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身为男人,被质疑不行,简直是奇耻大辱。
“而且,”向安安抽出手,嫌弃地在他衣服上擦了擦,“咱俩一直分房睡。你那一身烂疮,夜里流脓流水的,我怕脏。”
一盆凉水当头浇下。
赵离那点刚升起来的旖旎心思,瞬间灭得连渣都不剩。
原来不是情深,是嫌弃。
“吃饭!”
向安安懒得跟他废话,直接将一勺饭塞进他嘴里,堵住了那张还要问东问西的嘴。
吃饱了才有力气给她产灵液,哪来那么多废话。
......
夜深,风起。
向安安在里屋睡得正香,忽觉有人推她。
“醒醒。”
声音极低,透着股凛冽寒意。
向安安迷迷糊糊睁眼,便见赵离不知何时竟挪到了她床边,单手撑着床沿,那双狭长凤眸在黑暗中亮得吓人。
“怎么了?可是毒发......”
“嘘。”
赵离捂住她的嘴,目光如刀,死死盯着窗外那堵刚修好的高墙。
“有人。”
向安安瞬间清醒,睡意全无。
她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风声呼啸,掩盖了一切动静。
但她相信赵离的直觉,这人虽失忆,可那种刻在骨子里的警觉,绝非常人能比。
向安安翻身下床,动作轻巧如猫。
她没有点灯,摸黑从枕下摸出一包药粉。
这是她特制的见血封喉散,虽毒不死人,却能让人皮肉溃烂,痛不欲生。
“待着别动。”
她在赵离耳边低语一句,随即猫着腰,贴着墙根溜了出去。
院内漆黑一片。
向安安借着微弱月光,摸到院墙边。
那是新砌的墙,泥灰未干。
她深吸一口气,将手中药粉沿着墙根细细撒了一圈,尤其是那几处易于攀爬的角落。
做完这一切,她才敢抬头细看。
这一看,头皮瞬间炸开。
就在墙头泥灰上,赫然印着半个清晰的掌印。
有人来过。
向安安死死盯着那掌印,只觉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村里眼红仇富的?还是......八贤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