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嫁绝嗣世子后,我生下侯门继承人》是作者“捡瓶子呀”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苏沅澜谢延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女主渣男双重生 青梅竹马 甜宠 双洁 渣男火葬场】苏沅澜心悦温润如玉的表兄十年。但表兄心中有白月光。成婚后,姑母掏空她的嫁妆,表兄为了娶白月光一条白绫勒死她。再次睁眼,她欣然履行侯府的婚约,守住苏家家底,收回对表兄官途的提携。但后来表兄却红着眼求她与谢延和离。忠毅侯府谢世子惊艳绝绝,恣意张狂,嘴也格外的毒,每每见着苏沅澜都要刺上两句。但前世也是这人在她被人嘲笑自荐枕席时出言维护。谢延自小与苏沅澜订了亲,但此人却眼盲心瞎,喜欢那假君子表兄。提亲前夕他更是坠马断了腿。愤然惶恐时,那人竟同意嫁给他?某夜谢延看到苏沅澜写的信,红了眼将人困在怀中,“苏沅澜,就算是利用,也当有几真心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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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沅澜听了他这话,脸色亦是不好看。
前世她觉得这些话是打趣而已,现下听了,便知这些是带着羞辱的调侃。
而她不想在外生事端,但吴贺偏偏也要狂妄自大的指责她。
“表兄误会了,我刚从侯府出来,没有闲功夫做这样无聊的事,只是路过这里想买两本书籍而已。”
苏沅澜说着,又看向旁边的三人,冷声道,“各位也是饱读诗书的学子,如今也应当在朝堂当职,怎么说出的话如那些地痞一般,恶俗极了。”
她的声音不小,却带着一股愤然,使得周围路过的人都停下来纷纷议论。
三人闻言,皆是愣了一瞬,没料到她会这般直接的反驳,明明以往他们也没少当着她的面开这样的玩笑。
但这人都是羞涩的低头,然后再小跑到吴贺身旁软言软语的撒娇。
怎么今日就不一样了?
而吴贺听她这番当众否认的话后,心中有些难堪。
“阑儿何必这般咄咄逼人,这么多店铺怎么就偏偏选中这一家?到底有没有存旁的心思,你自己心中应当有数!”
有数?
苏沅澜只觉得晦气得很。
但面上却是委屈地看着他,“我自姑母院中出来便去了侯府,表兄也未带小厮出门,我如何能打听得了你的行踪?表兄不信任澜儿也就罢了,还要帮着旁人来欺辱澜儿。”
方才她进来是没有瞧见竹生或是吴府的小厮,不然她也不会进来。
因此也肯定他来轩书阁是临时起意。
果然,吴贺听了这话,面色一僵,瞬间也想到今日来这轩书阁确实是临时起意。
况且他们也准备走了。
这般想着,他们刚要为自己辩解,苏沅澜便抢先开口,声音带着哽咽。
“再说了,姑母也是苏家人,兄长可忘了?他们说话如此难听,不仅是辱了澜儿,更是没将表兄放在眼里,莫不是故意来挑拨我与表兄的?”
这话一出,几人脸色都变了,突然想起好似吴贺母亲的本家便是吴县苏家。
但他们可不会认为方才自己说的话有错,更不能让吴贺误会了他们。
毕竟吴贺不仅出手都很阔绰,且前途无量,翰林院的上峰好几次都有提拔他。
他们还得靠吴贺往后在朝堂拉自己一把。
“苏姑娘又不是第一次‘偶遇’了,现在怎么装得一副清高模样了?”
“我等也不过是说句实话。”
“是啊,若苏姑娘没做,无冤无仇的,我等何故说这话?”
“敢做却不敢当,到底是上不得台面!”
“商贾之女罢了,也就只会这些作派!”
商人地位最是低,况且还是孤女。
他们虽不是功勋贵族,但好歹也参加了科考,在朝为官。
平日他们都是看着吴贺的面上才给她几分面子,居然还真将自己当作高门贵女不成?
越说,这几人越觉得方才就不该给苏沅澜好脸色,该一进门便让她认清自己的位置 。
“商贾之女便不是人了吗?普通百姓就该被践踏侮辱吗?”苏沅澜心里泛起讥讽,冷眼看着他们。
这话可就戳中了周围看戏的百姓了。
在京城这等权贵横走之地,普通百姓的命就如草芥,稍微有一点权的人,他们都惹不起。
其中一名汉子在三人身上扫过,见不过是穿着整洁些,并不似哪家的权贵,便率先开口,“就是,怎么说也是读书人,对一姑娘说这样的话。”
“当真是没有教养,书也白读了!”
“你还真当他们这种人能为朝廷做事,为百姓谋福?”
“......”
几人没想到风向会变成如此,以往这苏沅澜可是一句话都不会反驳的。
性子软弱好欺负,如今怎么像一根刺般,得理不饶人。
“够了!”吴贺皱眉呵斥,眸底含着温怒,看向苏沅澜,“我身为你兄长,杨兄他们亦是你兄长,你又何必将话说得这般难听,难不成他们还能冤枉了你?”
兄长?她可没这么自大狂妄,又不要脸面的兄长。
她没理会吴贺,而是看着三人,语气重了几分,“九皇子母妃的本家亦是皇商,难不成你们也不将九皇子与贤妃放在眼中?”
话一出,屋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之前那些争执的话,闹大了也不过是起口角,伤些和气。
但这话说得可就有些严重,都已经牵扯皇室了,是要杀头的。
周围观看的百姓纷纷散去,只余几人对峙着。
而吴贺率先回过神,他脸色亦是白了几分,额间冒出细细冷汗。
他好不容易重生,可不能因此就断送前程。
“你胡说什么!”他怒瞪着苏沅澜,抬步就要走过来将人拉走,“还不快回去!”
苏沅澜见他过来,心中泛恶,连忙后退好几步,拧着眉冷眼看着他,“胡说的可不是我,方才那些话皆是出自你们的口,我不过是提醒。”
说罢,便转身离开,生怕吴贺上前碰着她。
看着她慌忙离去的背影,吴贺顿时止了步,眉头轻蹙,眼里情绪不明。
而那三人听见这话,心中大骇,脸色都白了几分。
他们相视一眼,心中都觉得自己方才是为了维护吴贺才说的这些话。
而苏沅澜是吴府中长大的姑娘,是她故意将话引到皇室去,要怪罪也不该怪罪到他们头上。
“吴兄,方才我们并无这意思,不过是调侃几句苏姑娘,提醒她的言行而已。”
“就是,吴兄可得为我们作证啊,到底说来,我们方才也是在帮你。”
“是啊,是啊。”
吴贺自然明白他们话中的意思,心里顿时涌起一股不耐。
当初这几人是与他一同中的进士,又同在翰林院,他才放低姿态与他们走近。
而不久之后他便会成为工部侍郎,这几人是一点成就都无,于他来说也是累赘。
看来往后也不能与这几人走得太近。
......
待回到吴府,正好将近午时,还未回到院子,苏沅澜便被吴夫人叫过去用午膳。
食不言,待用完膳后,吴夫人才急切地拉着她往屋内里间走去。
两人对坐矮榻,吴夫人看着她,故作担忧地问,“澜儿,怎么样了,侯府可有同意延迟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