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改嫁绝嗣世子后,我生下侯门继承人》,主角分别是苏沅澜谢延,作者“捡瓶子呀”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女主渣男双重生 青梅竹马 甜宠 双洁 渣男火葬场】苏沅澜心悦温润如玉的表兄十年。但表兄心中有白月光。成婚后,姑母掏空她的嫁妆,表兄为了娶白月光一条白绫勒死她。再次睁眼,她欣然履行侯府的婚约,守住苏家家底,收回对表兄官途的提携。但后来表兄却红着眼求她与谢延和离。忠毅侯府谢世子惊艳绝绝,恣意张狂,嘴也格外的毒,每每见着苏沅澜都要刺上两句。但前世也是这人在她被人嘲笑自荐枕席时出言维护。谢延自小与苏沅澜订了亲,但此人却眼盲心瞎,喜欢那假君子表兄。提亲前夕他更是坠马断了腿。愤然惶恐时,那人竟同意嫁给他?某夜谢延看到苏沅澜写的信,红了眼将人困在怀中,“苏沅澜,就算是利用,也当有几真心才是!”...

阅读精彩章节
谢延周身沉色消散,他没想到是这样的回应。
他自小便与苏沅澜有婚约,但这人却喜欢那虚伪君子吴贺,对他没几分好脸色。
又加上一月前他坠马断了右腿,不良于行怕更是不会看他一眼,而昨日去提亲,他以为这人定然会拒绝。
但祖母却说苏沅澜应下了。
他心中惊喜之余有涌起一股不安来,怕她会悔。
因此方才听说她来,以为是来退亲的,但不曾想...
越想,谢延面上的笑意便越发明显,最后只得别过脸,撑着窗户的手臂却因压抑而轻颤着。
苏沅澜没听他回应,又抬眸看去,见他根本不愿见自己,甚至一副忍着怒气的模样,心里突然有些后悔。
早年侯爷因粮草断缺而让母亲父亲协助,自此母亲与侯夫人便成了手帕交,才得来这婚事。
但谢延根本就不喜她,如今要娶她,定然是不愿的。
听闻他如今性子大变,会不会忍不住动手打她?
她是见过这人揍人的模样,活似猛兽一般。
正想着,谢延倏地转过身来,苏沅澜心中一跳,身子竟后退了半步。
“罢了!我...”看着她后退半步的动作,谢延下颌紧绷。
半响胸膛起伏一瞬,才声音沉闷道,“我也不能违背父母的意愿,你今日来是有何事?”
苏沅澜闻言,连忙抛去方才那些想法,抿唇开口问,“你是否与杨凝认识?”
杨凝?
谢延眉头轻蹙问,“是谁?她怎么了?”
看来是不认识,苏沅澜心道,那就好办了,就怕是他心悦的女子。
“前几日去翠璇阁,无意听到户部侍郎杨凝,说有贼人偷了她...小衣。”说到这,苏沅澜轻咳半声,脸颊也有些发热,“说是你指染...你查一查吧。”
说到最后声如蚊呐,但谢延耳力好,倒也听清了。
他眼底眸光晦暗,垂着眼眸不让情绪外泄,皱眉不语。
就在苏沅澜以为他没听明白,斟酌着要不要再解释时,谢延才开口,“你是不是怀疑我做了这些?我并非流连花楼的纨绔。”
语气极淡,但声音却带着忍耐后的哑意。
话落,苏沅澜便知晓自己方才那番话让他误会了。
她拧眉思索.片刻,“我不是怀疑你,只是确实听到了这番话,想要提醒你莫要被奸人陷害才是。”
当真如此?
谢延抬首看了她一眼,目光掠过那道清澈的杏眼时,又快速垂下头。
他点头应道,“好。”
见状,苏沅澜也不再多留,毕竟两人未成婚,这是谢延寝房,她待久了到底不合规矩。
“你且多保重身子,我便先回去了。”
说罢,福了一礼便离开。
待人走后后,时安便冲来了进来。
而谢延也突然就弯下了腰,面色惨白拧眉扶着自己右腿,额间冷汗直冒。
身子一点一点挪动往外旁边矮榻而去,哪里还有方才的桀骜不羁的模样。
“世子,你的腿...”时安时又气又急,连忙走过去扶着。
“熬碗药来,拿令牌去宫内请御医。”谢延压低声音,重重喘了两口气,才勉强稳住自己的身子不倾倒,来到矮榻上坐下。
见状,时安只得叹了口气,转身出去。
也好,至少肯医治了。
而苏沅澜在出了府后并未急着回去,而是去了一趟协同钱庄。
这也是苏家的铺面之一,是她前两年经营的,同时也是她在京城的一个据点。
当初成立便是为了扶持吴贺,原本她是打算成婚那日写进嫁妆的,因此现下吴府的人并不知晓。
“姑娘,您来了。”掌柜的见着她,看了眼周围,连忙将人请进了后院。
屋内,苏沅澜坐在上首楠木椅上,掌柜坐于一侧,语气恭敬问,“姑娘亲自来,可是有事要吩咐?”
也不怪掌柜这般问,之前苏沅澜都不会亲自来,皆是吩咐丹烟易容后过来。
“周掌柜,我月底便会与忠毅侯府世子成婚,但父亲母亲明面上留给我的那些家底吴府还惦记着,我想让你放一笔高利给吴潜,最好能一次性将苏家家一并拿回。”
既然姑母想要苏家家底,她不如自己奉上,届时再通过她这位嗜赌成性的姑父拿回,也免得被动落入她的圈套内。
周掌柜的父亲跟着她父母几十年,自小也在苏家长大,待苏沅澜如亲妹妹一般。
而那吴府他早就觉得虚伪得很。
当初苏家夫人与老爷过世,吴家的人便抢在赵家舅舅前将苏沅澜接走,就是看中了苏家的万贯家财。
因此如今听了她这话,并怀疑什么,但只是有些惊讶成婚时间这般仓促。
“姑娘与谢世子性子本就不合。”周掌柜眉头轻蹙,担忧道,“如今侯府世子断了腿,据说也...不能人道,姑娘何不另觅良缘?”
苏沅澜想着方才在侯府见着谢延的模样,轻轻摇了摇头,“他的腿应当不严重,这婚事本就是父母定下的,不能食言,至于子嗣,或许没有会更好。”
她与他的性子本就不合,若是往后真是相看两厌时,有了孩子再和离便不会那般容易。
周掌柜也不再多劝,他明白苏沅澜性子是倔的,决定的事不撞南墙不回头。
“吴潜前几日在赌坊赢了两万两,想来这两日便会再来,姑娘放心便好。”
闻言,苏沅澜满意地点了点头,看着前世相熟的人,心里不禁有些酸涩。
“嫂嫂近日可好?还有多久临盆?”
提起夫人,周掌柜刚毅的面上也难得浮现一抹柔意,“都好,昭娘方才五月,还早着,多谢姑娘挂心了。”
两人又互相问候几句,苏沅澜才起身离开。
路过轩书阁时,她本想着买些书籍去看,但刚进去便见到吴贺与他的同窗也在。
“诶,吴兄,这不是你府上住的苏家表妹?”
“她怎么知道你在这的?难不成是派人跟踪你?”
“到是粘人得很啊。”
“毕竟表兄表妹天生一对嘛。”
话落后,便是一阵哄笑声。
一旁的吴贺在苏沅澜进来时,面上便有些不悦,现下听了这些调侃的话,脸色更是难看。
语气也不似平日温和,“你竟跟踪我?”
辰时退了两人赠送之物,现下又跟上来,看来这人的心还存着痴念!
当真一点羞耻心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