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爆新书《成九千岁的爹宝女后,我上位权倾天下》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岁岁是只坏猫”,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大女主 女强 救赎 成长 无cp末世空间异能者沈岁安穿成不受宠的沈家嫡女。开局流放路,跟偏心家人决裂甩掉渣男未婚夫混的风生水起。等等,那个被摧残到只剩一口气的大太监怎么跟她前世养父长的一样?爹爹~,虽然你混没了记忆但你还有我这个乖女儿,我给你养老!真香前的九千岁:嫌弃!真香后的九千岁:闺女想当皇帝?多大点事儿,安排!最终无cp,成长过程中有过一小段感情。失望后拿的起放的下,只谈事业不谈爱,做个权倾天下的爹宝女!父女纯亲情!ps:不侍寝跟皇帝没感情戏,皇帝病入膏肓娶女主为了年幼儿子。女主为了权利进宫,垂帘听政大权在握改朝换代。...

成九千岁的爹宝女后,我上位权倾天下 精彩章节试读
见惯了末世的恶,沈岁安压根儿没指望着沈家人能消停。
表面看是靠在牛车上闭目养神,实际早已把意识探进空间,搜寻自己可以用的物资。
当初她知道小队的人坑她去对付尸潮,表面答应,临走前却搬空了所有库房。
随后就是厮杀、自爆、借尸还魂,直到这会儿才有功夫检索一下收进来的都是什么玩意儿。
真是越翻越惊喜。
除了棉被、压缩饼干、泡面、粮食这些生活物资,竟然还找出几箱手雷和几十把枪、十几箱子弹。
这可都是“真理”!
一枪在手,她足可以撂翻这十几个官差,逃之夭夭。
不过想想,还是算了。
从原身的记忆里,多少了解了这个时代的常识。
像是那种仗剑走天涯、满处乱窜,根本就是现代小说电视剧的误导。
实际上,古代的户籍管理制度十分严苛,每个城镇都有关卡,但凡大一点有城门的,都会检查“路引”。
如果你只是附近城镇的居民还好,一旦离得远一些,光有路引都不成。
在古代,所有人从出生起就被划分了等级。
农民是农籍,手艺人是匠籍,商人是商籍,奴仆是奴籍。
还有一些从事娱乐活动如唱戏、杂耍之类的,统称为“贱籍”。
这不仅仅是为了区分尊卑,更是为了方便管理。
理论上讲,农籍的人不允许离开祖籍地讨生活,否则就是流民,要被抓起来。
农籍的人要想去远处,只有“改籍”——比如说从商成了商籍,考上了秀才成了儒籍之类的。
不然,就只能由本村的村长联合乡镇的保长、里长,以至于到县衙层层盖章开证明。
要么拿钱开路,要么一层层卡死你。
像是商人和杂耍班子之类需要四处乱窜的工种,则需要有专门的执照登记在案。
甚至于你想伪装成和尚、道士都不可能,人家有度牒。
不是你穿个道袍、剃个光头人家就认。
像是沈岁安这种被抄家流放的,在流放路上是“黑户”。
原本的官籍早已作废,需要到流放地重新签发“罪籍”,才算有了身份。
逃,确实是可以逃,但逃出去之后,除了落草为寇,便只能沦为乞丐。
想光明正大的活动于世间,是不可能的。
沈岁安如今身体没恢复,轻易不会冒这个险。
比起加入不熟悉的强盗窝、睡觉都要睁只眼,还是这些给钱就办事的官差更靠谱一些。
沈家人确实麻烦。
但以她对那家人的了解,对方想出的毒计,顶多是绑了她把钱抢走,然后将她卖给别人暖床。
像是趁她睡觉一石头将她砸死这种事,应该不会发生。
问题不大!
沈岁安把空间检索了一部分后,也找到了合适的武器。
没拿不好解释来历的匕首,而是挑选了一把一掌长的螺丝刀。
恰好这是个旧木柄的螺丝刀,看着脏兮兮的不起眼,推说路上捡的也说得过去。
还是圆头十字花开口,更容易刺进去,等找机会磨一磨,可比匕首方便用力多了。
匕首那玩意儿,除非划到主动脉或是脖子上,否则生手很难杀死人。
螺丝刀就不一样了。
想给对方震慑,就平划,保证一下见血;若是想一击毙命,直接捅进去,只要不倒霉的正捅肋巴骨上,一扎一个死。
找到合适武器后,沈岁安赶紧收回意识。
针扎似的头痛让她直皱眉,赶紧喝了几口水缓一缓。
不是自己原装的身体,用着就是吃力,才十分钟就已经要把精神力耗尽了。
剩下的区域只能歇够了再说。
以后多练,看看能不能通过量变引起质变,把精神力强化回来。
沈岁安一边胡思乱想,一边靠在牛车上昏昏欲睡。
就在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听见队伍里一阵喧哗。
随后就是官兵的呵斥声、鞭子声、哭嚎声响成一片,听这动静,似乎是出事了。
以往有些小状况,都是留两个人处理,大部队并不耽误行进。
这次却整个队伍停了下来。
沈岁安坐在牛车上往远处望了望,觉得大概没啥好事。
官差过去了好几个,地上还倒着几个人,听那边嚷嚷着,好像是“不行了”什么的。
没过一会儿,王虎气哼哼地抡着鞭子把众人赶到了一起:“你们之中有会医术的吗?
有的话去看看,没有的话,每家出一个壮劳力去挖坑!
有四个打摆子的,不处理了,大伙全玩完!”
王虎话音刚落,队伍顿时喧哗起来。
打摆子是瘴病,一般岭南等湿热地区多发。
难治,不说是瘟疫也差不多。
那边也是流放犯人的地方,当初他们被流放漠北还觉得庆幸,活下来的几率更高。
没想到老天不开眼,他们这边居然有人得了瘴病!
那还等什么?
赶紧挖坑埋了呀!
别说他们这些人中并没有大夫,就算是有,那瘴病是一般人能治的么?
王虎似乎早料到是这个情形,皱眉摇了摇头。
本也没指望,例行询问只是走个流程。
但凡是流放队伍都有死亡指标。
一般根据流放期间的地理位置和天气,给予相应的额度。
像是流放岭南等疾病高发、蛇虫鼠蚁多的地区,只要交过去活着的犯人超过一半以上就算合格。
漠北相对好走,正常情况下死亡率要控制在20%。
像是他们这支队伍,中途遇上暴雨又有人得了传染病,可以放宽。
只要保证队伍交接的时候留存2/3,就算合格。
不过死亡率也不是官差一说就行的,要有同行犯人一大半签字画押做见证,证明这人不是逃跑了或是官差私自放走。
甚至埋尸体的地方也要做记号,如果是重要犯人,可能还会有官府的人过去查验。
王虎问完也没废话,一边点几个人让他们搬石头垒个记号,一边让官差去牛车上拿铁锹准备挖坑。
那四个人当然还活着。
甚至于,有吃有喝、有人照顾的话,再活几天都没问题。
可队伍不可能留人照顾他们,更不可能在原地等着他们咽气。
所以……大家心照不宣地低下头,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即便是心眼儿不好的,也没幸灾乐祸,只觉得浑身发寒。
那些人要被活埋了。
他们不会阻止,甚至谁要敢阻止,都会被大伙群起攻之。
毕竟瘟疫不是闹着玩的,别管你是身体孱弱还是健壮,都有可能感染。
谁也不会为了别人,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但要说不难受,是假的。
兔死狐悲,物伤其类。
今天是别人被活埋,没准儿什么时候就轮到自己了。
同样的,如果真是感染的瘟疫,也没人会帮他们说话。
沈岁安听着零碎的对话,心下了然。
打摆子,那不就是疟疾么?
也算瘟疫的一种,但跟霍乱、鼠疫比起来,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那玩意儿是蚊子传播,直接接触并不会染病。
而且……这玩意儿能治啊!
虽说是夏末了,但青蒿并不难找,都是刚到下,治疗及时应该能熬得过去。
见惯了恩将仇报,沈岁安其实不太想管闲事。
可听着那边撕心裂肺的哭声,她心里又不得劲。
管,还是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