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九千岁的爹宝女后,我上位权倾天下》是由作者“岁岁是只坏猫”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大女主 女强 救赎 成长 无cp末世空间异能者沈岁安穿成不受宠的沈家嫡女。开局流放路,跟偏心家人决裂甩掉渣男未婚夫混的风生水起。等等,那个被摧残到只剩一口气的大太监怎么跟她前世养父长的一样?爹爹~,虽然你混没了记忆但你还有我这个乖女儿,我给你养老!真香前的九千岁:嫌弃!真香后的九千岁:闺女想当皇帝?多大点事儿,安排!最终无cp,成长过程中有过一小段感情。失望后拿的起放的下,只谈事业不谈爱,做个权倾天下的爹宝女!父女纯亲情!ps:不侍寝跟皇帝没感情戏,皇帝病入膏肓娶女主为了年幼儿子。女主为了权利进宫,垂帘听政大权在握改朝换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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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两个男人平时人五人六,都是家里人惯着捧着的。
真论战斗力,都不如八岁熊孩子沈明枫。
没过一会儿,爷俩纷纷败下阵来,甩下一句“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躲到了一边。
沈大夫人一看丈夫儿子吃瘪,立刻顶了上去。
沈婉儿也帮着捧哏,娘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道德绑架玩得飞起。
只可惜,这玩意儿你得有道德才能绑架,我都没有,你绑架个毛?
沈岁安的道德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能让这个时代女子羞愤欲死的指责,对她来说跟挠痒痒差不多。
主要也是这俩都是大家闺秀出身,词汇量太贫乏,翻来覆去是“不孝”、“没心肝”、“白眼狼”这些词儿。
太小儿科了!
以前她遇到的,不是直接捅刀子,就是以爹妈为中心、以族谱为半径、以生殖器开头、以祖宗结尾的高压“花洒”。
沈岁安表示,很久没打过这种低端局了,喷她们比踩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放下个人素质,享受缺德人生。
拒绝精神内耗,有事直接发疯。
原主就是太把这群货当回事了,才活得那么憋屈。
自己不一样,之所以愿意跟她们斗嘴,只是为了转移一下注意力——要不然脚上麻麻痒痒的疼,实在磨人。
她空间里倒是有书,好像还有几个没电的手机,只可惜人多眼杂,不方便拿出来。
沈岁安靠在牛车的杂物上,喝着水,吃着面饼,拿沈家几个人开涮。
沈婉儿他们却是背着包袱,一步一步走。
哪怕穿的是棉布鞋,脚上也早起了血泡,每一步都走得艰辛。
沈家人见他们无论说啥都不能让沈岁安破防,也闭嘴了。
人家是坐车,他们是走路。
还是省点力气吧,别回头真走不动了,他们可没钱换车坐。
大人懂得审时度势,小孩子不行。
沈明枫早闹起来了,哭喊着让他爹打死“小贱人”,把她赶下牛车让自己坐。
一般人家8岁的孩子已经听懂很多事了,无奈这小崽子是二房唯一的儿子,自幼受宠。
沈明枫欺负沈岁安已经成了习惯,竟还觉得只要自己哭闹一下,沈岁安的一切都得无条件让给自己。
沈从信自己走得艰难,早就不耐烦,见他撒泼哭闹,没舍得打脸,照着屁股扇了两巴掌。
叶姨娘赶紧护住儿子,又开始了小白花模式——就是这脸上脏兮兮的,被泪水冲得一条一条,看着就滑稽。
闹得沈从信都没了以往的安抚爱妾的心思。
一个个的都看不清形势,难不成我不想坐车?
那逆女忽然就不听使唤了,我能怎么办?
就算要收拾,也得离了官差的眼吧。
看着宝贝儿子哭的撕心裂肺,沈从信又急又悔又心烦,舍不得呵斥爱妾爱子,恨恨地瞪着沈岁安。
这要是原先在府里,高低得让嬷嬷打她30个手板,再关进祠堂饿几天。
死丫头,跟顾氏一样不讨人喜欢。
早知道……算了!
早知道又能如何?
他刚流放两三天就卖女儿换资源,以后他沈家的脸皮也不用要了,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们。
沈从信之前走的是大房庶子沈明竹搀扶着他姨娘。
小小的人背着个大大的包裹,艰难地一步一步往前挪。
他比沈明枫还小一岁。
可跟那个时不时有爹娘背着的小堂兄相比,他却承受了太多。
老爷太太舍不得给姨娘花钱去了手铐脚镣,他只能尽量帮姨娘拿些东西,减轻负担。
都是沈家庶子,可惜同人不同命。
方姨娘看着儿子小脸通红、汗水滴滴答答的,心疼的直掉眼泪。
恨老爷无情,恨大太太狠毒,恨老太太不肯把慈爱分一点给她的竹儿。
明明是沈家最小的孙子,却被当成小厮一样使唤。
庶子的命就那么贱吗?
他也是老爷的血脉啊!
可她只是下官赠送的小妾,不像叶姨娘是老太太外甥女。
即便有再多的不甘,也只能咽进肚子里。
到底是枕边人,她还能不知道自家老爷什么德性么?
贪花好色,哪比得上大权在握。
平阳侯世子被大小姐迷得五迷三道的,虽说被侯爷压着退了亲,也一直在为沈家奔走。
十里亭更是送了不少银子,就冲这一点,老爷也得哄着大太太。
自己和竹儿,就成了他讨好大太太的投名状。
熬吧,熬到竹儿长大就好了。
沈岁安去了镣铐后,方姨娘成了沈家唯一戴着镣铐的。
她却只是感叹自己的命不好,娘俩倒是难得的没对沈岁安生出嫉妒之心。
下过雨的泥泞道路黏腻湿滑,除了押送的官差,也就沈岁安轻松惬意,其他各个苦不堪言。
沈老太太上午一直是儿子孙子轮流背着,经过半天的时间,这几人也顶不住了,她只能下来自己走。
尽管不用背包裹,还有人搀扶,但泥泞的土路还是让他她走得步履维艰。
老太太看向沈岁安的目光都带杀气,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小贱人卖了,换个车坐。
别看都是孙女,沈岁安在沈老夫人眼里,从来连个大丫鬟都不如。
老太太也是个奇葩。
喜欢外甥女服侍周到、乖巧孝顺,又嫌弃是个孤女配不上自己儿子。
巴巴的求娶人家高门大户的千金小姐,又觉得委屈了外甥女。
这心从最开始就偏到嘎吱窝了,也难怪顾小姐嫁进去后,做得再好也讨不得老太太的欢心。
人家顾将军府比沈家可有权势多了,沈大小姐也有自己的傲气。
热脸贴冷屁股贴不上,也不会一直上赶着被人作践。
婆媳俩接连闹了几次不愉快,彻底结了仇。
后来将军府获罪,儿媳妇怀着孕,老太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任外甥女儿和儿子下了黑手。
反正有沈岁安在,顾家又获了罪,顾清月的嫁妆都到手了,让她赶紧腾地方,把正妻之位还给自己的外甥女也应该。
沈老夫人以前不待见儿媳,对沈岁安是厌屋及乌,后来又增添了一些说不出的心虚——仿佛只要看到这个孙女,就想起自己做的亏心事,自此后越发不待见她。
甚至筹谋把沈岁安定好的婚事换给沈如意,明里暗里撮合楚公子跟沈如意多接触。
只可惜楚家也不傻,比起一个没有外祖家帮衬的庶女,还是顾将军府的外甥女更有分量。
楚公子孝顺,即便更喜欢沈如意一些,也没有太大的进展。
后来沈家获罪,也曾找过顾将军府的关系。
可偏偏顾家全家都在任上,京城只有二三老仆,什么事都不顶。
失望之余,免不得又给沈岁安记了一笔。
此间种种叠加,沈老太太早不把沈岁安当沈家血脉看了。
不然也不会一路上极尽琢磨,把他当奴隶用。
现在看掐在手里的小鹌鹑抖起来了,老太太怎么能忍?
悄悄叫过儿子、孙子,嘀嘀咕咕。
虽说不知道那小贱人究竟怎么藏住钱,但就凭能换到牛车,指定不少。
等晚上趁着夜深人静,捂住嘴,把它扒光了搜身,都抢了!
只要她没钱,那些官差才不会管她的死活。
尥蹶子的驴不能留。
既然不肯乖乖听使唤,那就做一锤子买卖——直接卖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