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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版免费小说暴虐帝王心尖宠萧烬宋玉婉_暴虐帝王心尖宠萧烬宋玉婉免费阅读全文

古代言情《暴虐帝王心尖宠》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雲芜”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萧烬宋玉婉,小说中具体讲述了:【双洁】【病娇】【宠妃】【独宠】【甜文】宋玉婉替嫡妹选秀入宫,只想安稳渡日,却不想偶然贪玩,被那只手遮天的帝王一眼看上,从此夜夜笙歌,一步步被他宠上皇后之位。...

暴虐帝王心尖宠

免费试读


次日一早,皇帝在御花园当众将江嫔降为美人、禁足半年的事,就像长了翅膀似的,传遍了整个后宫。

各宫嫔妃听闻,都忍不住私下猜测,这江嫔到底做了何等天怒人怨的事,竟让陛下如此震怒。

不过半日,消息就查得明明白白,原是江嫔仗着自己是主位,越级管教同为皇帝妃嫔的宋才人,说白了,就是逾矩僭越,触了陛下的逆鳞。

众人听完,反倒没了同情,只觉得这罚得一点不冤,后宫最忌越权,江嫔是自己撞在了枪口上。

至于那场风波里被罚跪的宋玉婉,却没几人放在心上。

毕竟她只是个入宫许久、连陛下龙颜都没近距离见过的小小才人,没家世没圣宠,就像后宫里的一粒尘埃,实在不值得多费心思关注。

静安宫内,熏香袅袅,一名身穿绯红华服的女子斜倚在软榻上。

手里轻摇着描金团扇,闻言指尖捻起一颗饱满的青提,抬眼看向身侧宫女,似笑非笑道:“你说的当真?江嫔就这么被降位禁足了?”

那心腹宫女忙凑上前,语气满是讨好:“回静妃娘娘,千真万确!昨儿御花园的宫人都看见了,陛下脸色冷得吓人,连辩解的机会都没给江嫔,想来她是彻底被陛下厌弃了!”

静妃闻言,随意用帕子擦了擦指尖沾着的葡萄汁水,身子又往榻上歪了歪,语气慵懒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哎,倒省了本宫动手,这后宫里,又少了一个碍眼的。”

“可不是嘛!”宫女连忙附和着笑,“这江嫔就是自作自受,还只是个嫔位就这般猖狂,苛待底下人不说,还敢越权管教同阶妃嫔,若是真让她爬上来,那还得了?”

静妃忽然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嘲讽的怪意:“爬上来?呵呵,哪有那么容易。如今陛下对后宫本就冷淡,她又犯了陛下的忌讳,这辈子,怕是都没机会再爬起来了。”

“娘娘说的是!”宫女忙不迭点头应和,眼底满是赞同。

这般幸灾乐祸、落井下石的对话,许多宫中都有。

江嫔失势,于其他嫔妃而言,可不是少了个对手,自然值得暗自庆贺。

后宫里的风言风语,宋玉婉半点没听闻。

她膝上的青紫疼了足足三日,揉按了好些天才消了些肿,今日终于熬不住闷,让莹儿扶着出来透透气。

梨棠院的景致本就寻常,如今人少打理,更显冷清。

好在莹儿有心,前几日托了相熟的小太监,求着杂役处的人来扎了架简易秋千,就架在院角那棵老梨树下。

宋玉婉穿着素色衣裙,轻轻坐在秋千上,风拂过裙摆,倒让她难得松了口气,不知不觉就玩了许久。

正荡着,院门外传来莹儿的声音,还带着几分客气:“主子,林贵人来看您了。”

宋玉婉忙让莹儿停了手,起身理了理裙摆,快步迎上前去,屈膝行礼:“见过林贵人。”

林贵人连忙上前一步,伸手虚扶了她一把,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她今日穿了身清绿色衣裙,裙摆绣着细碎的白梅,身姿纤细,姿态清雅,看着格外亲和。

目光落在宋玉婉脸上时,那双眼眸里却飞快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色,快得让人抓不住,随即又咧开笑容,语气关切:“妹妹免礼,不必多礼。”

“姐姐听闻妹妹前几日被江美人罚跪,膝盖受了伤,不知如今身体可好些了?”林贵人拉着她的手,指尖轻轻捏了捏,像是真心关怀。

宋玉婉心里犯着嘀咕,她与这位林贵人素无往来。

不知对方今日突然到访有何用意,只顺着话淡淡点头,语气平和:“多谢林姐姐关心,已经无碍了。”

林贵人微微点头,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四周。

这梨棠院是真的陈旧,院角的青砖裂了几道缝,长出了细草,廊下的朱漆掉了大半,露出底下暗沉的木头。

窗棂上的纸也破了两处,风一吹就轻轻晃,连院子里摆着的花盆,都是瓷面斑驳的旧物,里头只种着几株普通的花草,半点没有妃嫔院落该有的精致。

她收回目光,语气依旧温和,却悄悄带了些话头:“往后这宫内,妹妹若是有什么不便之处,或是缺了什么用度,都可派人来寻我,不必客气。说起来,江嫔能被降位禁足,也算是托了妹妹的福,不然往后在秋棠宫,我们这些人,还不知要被她如何磋磨呢。”

宋玉婉心里清明,这话听着是抬举,实则藏着试探,忙笑着摆手,语气谦逊:“姐姐说笑了,妹妹可不敢当。江美人被罚,全是皇上圣明,明辨是非,与妹妹无关。”

林贵人见她不上套,也不勉强,又拉着宋玉婉坐在石凳上,说了些无关紧要的闲话。

无非是聊些天气,说些宫里的琐事,话里话外却总绕着秋棠宫,悄悄透露如今江嫔失势,秋棠宫的事,暂由她来管着。

又说了约莫半刻钟,林贵人才起身告辞,宋玉婉送她到院门口,看着那道清绿色的身影走远,才轻轻皱起了眉。

莹儿看着宋玉婉皱眉的模样,满心疑惑,忍不住凑上前问道:“主子,您怎么了?林贵人这话听着不是好事吗?她如今管着秋棠宫,往后咱们的份利,总该不会再被人随便克扣了吧?”

宋玉婉闻言,轻轻点了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石凳的边缘,语气淡淡的:“兴许吧。”

她心里却没莹儿想得那么乐观。

林贵人今日特意上门,话里话外都在提秋棠宫的权柄,哪是单纯来示好的?

不过眼下也不必深究,且不说月利份例的事,只一样,往后没了江嫔那样不分青红皂白的刁难,就已经是万幸了。

她如今所求不多,不过是安安稳稳待在梨棠院,过些平淡日子,不被人注意,也不卷入纷争,就够了。

这般想着,宋玉婉也没了荡秋千的兴致。此时日头已经渐渐上来,晒得地面发烫,连风都带着热气。

她们这等没圣宠的小才人,夏日里根本没资格领解暑的冰块,待在院里只会被晒得难受,只能老老实实躲进屋里,靠着敞开的窗缝透些风,勉强避避暑气。

林贵人回了自己的院落,刚坐下,宫女便端来一碗冰镇酸梅汤,碗沿还凝着细细的水珠,透着沁人的凉意。

她接过汤碗,抿了一口,暑气顿时消了大半,她毕竟侍寝过几次,在这秋棠宫内,如今又是暂管事务的人,份例里的解暑冰块,自然是少不了的。

指尖轻轻划着碗壁,林贵人忽然低低暗叹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审视:“今日见了那位宋才人,倒真是生了个好模样,眉眼精致,气质也清润,只可惜运气不好,入宫这么久,竟从未侍过寝。”

一旁的宫女连忙附和,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又悄悄捧了句:“主子说得极是!这后宫里,模样再好有什么用?若是得不到陛下的垂青,没人欣赏,到头来也不过是在这深宫高墙里,像朵无人问津的花,暗自凋零罢了,哪比得主子您,有陛下疼惜,还有如今的体面。”

林贵人闻言,嘴角轻轻勾了勾,没说话,只低头又喝了口酸梅汤,眼底却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

那样的容貌,若是一直沉在梨棠院倒也罢了,可若是哪天被陛下注意到,未必不会是个隐患。

宋玉婉并不知自己被林贵人暗自记在了心上,更不知对方已将她视作潜在隐患。

她躲在屋里,就着窗边的凉风,翻了几页旧书,困意渐渐涌上来,便和衣躺在榻上,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莹儿轻手轻脚地进来,替她掖了掖被角,又把窗扇掩上些,免得风大吹着着凉,转身时还特意放轻了脚步,生怕扰了主子休息。

又过几日,因没了江嫔往日的苛待与刁难,秋棠宫的妃子们也都活络了些,偶尔会约着一起在御花园散散步,或是凑在一处聊些闲话,不复之前那般压抑。

而更让后宫震动的是,沉寂了许久的皇帝,竟终于再次召人侍寝了。

消息一出,各宫顿时炸开了锅。

有人忙不迭地让宫女给自己梳妆打扮,翻找出最衬气色的衣裙,满心欢喜地盼着那道圣旨能落到自己头上。

也有人暗自垂泪,知道自己家世、容貌都不占优,大概率与圣宠无缘,只能对着镜中憔悴的模样发愁。

其实萧烬刚登基那两年,对后宫还算雨露均沾,可不知从何时起,便越发少进后宫,到后来更是几乎不召人侍寝。

也正因如此,这后宫里,竟没有一位妃子能怀上龙裔,诞下子嗣。

久而久之,连宫外都渐渐有了风言风语,说萧烬早年征战杀孽太重,折了福气,所以才难以有子嗣。

只是这话太过犯忌讳,没人敢明着说,大多只在茶肆酒坊的角落,或是官员家眷私下闲聊时,悄悄提一句,便立刻打住,生怕被人听去,惹来杀身之祸。

毕竟萧烬自还是皇子时,便已披甲上阵,征战四方。

那时边境不稳,他带着大军踏过雪原、闯过荒漠,几场恶战打下来,不仅守住了大胤的疆土,更在军中攒下了无人能及的威望,身上的杀伐气,也是那时一点点刻进骨子里的。

后来他被立为太子,朝堂上暗流涌动,几位皇子明争暗斗,他更是半点不含糊,手段狠辣得不留余地。

清理党羽时不徇私情,打压异己时干脆利落,连那些依附其他皇子的老臣,都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先皇私下里曾对着心腹感叹,说萧烬这性子,太过冷硬嗜杀,少了几分帝王该有的仁厚。

可叹他膝下几位皇子,要么庸碌无为,要么心术不正,偏偏只有萧烬,有扛得起这万里江山的能力,最终也只能将皇位,交到了他的手上。

萧烬登基后,更是将雷霆手段发挥到了极致。

凡是对他皇权不服、暗里掣肘的老臣,他从不多言,该杀的杀,该流放的流放,朝堂上下不过半月便肃清得干干净净,连半点杂音都不敢再冒。

这般铁腕,也曾逼得几家根基深厚的世家大族联手谋反,本以为能借家族势力动摇新帝根基。

却没料到萧烬早有防备,调兵遣将不过三日,便将谋反势力轻松镇压,那些世家也自此一蹶不振,彻底没了与皇权抗衡的底气。

世人皆说他嗜杀冷酷,可没人能否认他的治国能力。

整顿吏治、减免赋税、安抚流民、稳固边境,不过短短几年,便将前朝留下的烂摊子收拾妥当,硬生生造出了如今国泰民安的太平盛世。

“陛下,可要召宋才人侍寝?”赵德全垂首立在殿中。

方才他已将查探到的消息尽数禀报,小到宋才人入宫后的日常起居,大到她在宋府时不受父亲喜爱,生母与胞弟还常被府中其他人苛待,桩桩件件都说得清楚。

萧烬闻言,只漫不经心地丢开手中的朱笔,墨痕在奏折上轻轻晕开一点,他却眼也不眨,语气冷得没半分温度:“不必,还是按往日顺序。”

赵德全心中微沉,连忙躬身领命退下,脚步踏出殿门时,眉宇间已凝了几分愁绪。

他先前见陛下听完宋才人的事,神色虽未变,却沉默了片刻,还以为陛下终是看上了这位,要真正临幸后宫妃子。

谁曾想,依旧是按以往的规矩,让暗卫去,到如今从未真正留宿过哪位妃嫔。

殿内只剩萧烬一人,烛火将他的身影拉得极长,落在堆积如山的奏折上。

他重新拿起朱笔,目光却没落在奏折的字里行间,脑海中竟又不知不觉浮现出那日御花园里的身影。

素色衣裙,颤抖的身子,与风拂过发梢的模样。

他指尖一顿,朱笔在纸上划出一道深痕,心底莫名窜出一丝烦躁,直觉自己莫不是被人下了咒。

可转念一想,他如今重权在握,君临天下,朝堂内外尽在掌控,又有谁有那个胆子、那个能力,能暗中对他不利?

萧烬盯着那道墨痕看了片刻,忽然低低嘲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又藏着几分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在意:“我倒要看看……”

看看这女人,到底有什么特别,能让他屡屡想起,是真的牵动了他的心思,还是……牵动了他这二十多年来,从未有过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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