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虐帝王心尖宠萧烬宋玉婉最新好看小说推荐_全本免费小说暴虐帝王心尖宠(萧烬宋玉婉) - 执笔小说 暴虐帝王心尖宠萧烬宋玉婉最新好看小说推荐_全本免费小说暴虐帝王心尖宠(萧烬宋玉婉) 暴虐帝王心尖宠萧烬宋玉婉最新好看小说推荐_全本免费小说暴虐帝王心尖宠(萧烬宋玉婉)

执笔小说

暴虐帝王心尖宠萧烬宋玉婉最新好看小说推荐_全本免费小说暴虐帝王心尖宠(萧烬宋玉婉)

小说《暴虐帝王心尖宠》是作者“雲芜”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萧烬宋玉婉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双洁】【病娇】【宠妃】【独宠】【甜文】宋玉婉替嫡妹选秀入宫,只想安稳渡日,却不想偶然贪玩,被那只手遮天的帝王一眼看上,从此夜夜笙歌,一步步被他宠上皇后之位。...

暴虐帝王心尖宠

阅读最新章节


萧烬一步步走过去,脚步踏在青石板上,每一声都像敲在人心尖,四周瞬间静得只剩蝉鸣,连风都似敛了声息。

他的目光越过躬身行礼的江嫔,直直落在不远处。

那抹纤细的身影垂着头跪在滚烫的石板上,夏衣被汗浸得透了,贴在后背,勾勒出单薄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轮廓。

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连露在外面的手腕,都晒得泛了红。

萧烬面色深沉,眼底翻涌着旁人看不懂的情绪,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线。

方才在花径那头,只一眼瞥见这缩在日光里的小身影,他便像被什么牵引着,不知不觉就走了过来,身心竟有些冲动。

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更何况还是对着一个女人。

见皇帝许久没有说话,江嫔心里又慌又急,却还是大着胆子抬了抬头,声音放得娇俏软糯,试图讨得几分关注:“陛下,您怎么会来这儿?这天儿热,仔细晒着您。”

这一声“陛下”,恰好扰了萧烬沉在心底的思绪。

他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目光冷冷从江嫔身上移开,没接她的话茬,语气里满是冷意,而是问道:“朕问你,她犯了何错,要在此处罚跪?”

话音落,他的目光又落回宋玉婉身上,看着她依旧垂着头、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的模样,心底那点冲动又冒了上来,连周身的气压都沉了几分。

江嫔身子猛地一僵,指尖悄悄攥紧了帕子,心底暗恨,好个宋玉婉,竟这般狐媚。

不过是跪在这里,就惹得皇上特意驻足询问,连自己主动搭话都被冷落在一旁。

她强压下心头的怨怼,脸上挤出几分委屈,声音却依旧硬着:“回陛下,是宋才人不服嫔妾的管教,屡次抗命,嫔妾无奈,才让她在此罚跪反省。”

这话一出口,连她身边的贴身宫女都悄悄变了脸色。

江嫔此刻是真混了头,她不过是个嫔位,宋玉婉虽为才人,却是皇帝的妃嫔,论规矩她压根没有越级管教宋才人的权利,这话落在陛下耳里,分明是自寻死路。

果然,萧烬听完,喉间溢出一声极冷的嗤笑,那笑声里满是嘲讽与怒意,让四周伺候的人都跟着一震,纷纷垂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抬眼看向江嫔,目光冷得像冰刃,字字都带着威压:“朕竟不知,何时给了你这般权利,让你敢管教朕的妃嫔?”

江嫔脸色“唰”地褪尽血色,膝盖一软,竟直接跪了下去。

方才那点盛气凌人早已不见踪影,只剩满脸慌乱,声音发颤地磕头:“陛下恕罪!臣妾一时糊涂,是臣妾逾矩了,并非有意僭越,求陛下饶过臣妾这一次!”

萧烬连眼皮都没抬,喉间只滚出一声冷笑,指尖漫不经心地轻点了下龙袍袖口,沉声道:“赵德全,她是哪宫的?”

总领太监赵德全忙躬身趋上前,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触怒龙颜:“回皇上,是秋棠宫的江嫔娘娘。”

“秋棠宫?”萧烬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听不出半分情绪,下一秒却抬了抬手,语气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降为美人,禁足半年,期间不许任何人探视。”

“奴才遵旨。”赵德全应声,余光都不敢往地上的江嫔扫。

江嫔瞬间花容失色,身子重重晃了晃,几乎要瘫在地上。

她怎么也没想到,不过是看宋玉婉不顺眼,想找个由头苛待她出出气,竟会惹祸上身到这般地步!

从前在秋棠宫,她是主位嫔,手底下那几个低阶嫔妃,她想罚跪就罚跪,想克扣份例就克扣份例,何等跋扈自在。

可如今,不过短短几句话,她就从嫔降成了美人,还要被禁足半年,往后在后宫,怕是连个小宫女都敢看她的笑话!

四周静得落针可闻,竟无一人觉得萧烬的处置过分。

如今的他早已大权在握,朝堂后宫尽在掌控,虽说比起前些年动辄株连的嗜杀性子收敛了些。

可“暴君”的名头在外头从未淡去,那骨子里的冷厉与说一不二,依旧让人心头发怵,谁也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去触他的霉头。

连方才悄悄为江嫔捏把汗的宫女,此刻也赶紧垂紧了脑袋,只盼着这场风波赶紧过去,别牵连到自己身上。

赵德全不敢耽搁,忙吩咐了两个身强力壮的嬷嬷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地上的江嫔。

江嫔哪里肯依,挣扎着哭喊,“陛下!陛下!臣妾知错!”

那尖利的叫喊声混着拖拽的脚步声,一路往秋棠宫去,竟断断续续持续了许久,才渐渐消散在宫墙深处,听得人心头发紧。

宋玉婉跪在原地,心慌得几乎要跳出嗓子眼,指尖无意识地掐着掌心,早已掐出几道红痕也浑然不觉。

方才萧烬处置江嫔时,那眼神冷得没有半分人情,说罚就罚、说降就降的模样,让她彻底慌了神。

江嫔是因她被罚,如今人被拖走,下一个,只怕就轮到自己了。

正慌得厉害,一道沉冷的目光忽然落在身上。

宋玉婉身子猛地一僵,头垂得更低,连呼吸都放轻了,后背的衣料早已被冷汗浸得发潮,身子止不住地发颤。

萧烬看着她这副惊惶失措、像只受惊小猫的模样,嘴角竟极轻地勾了勾,那点笑意却快得如同错觉,转瞬便落了下去,只留下冷淡淡的一句:“回去老实待着。”

话音刚落,他已抬步从宋玉婉身旁走过,龙袍下摆扫过她的衣角,带起一阵微凉的风,却让她更觉刺骨。

直到那道明黄身影彻底走远,宋玉婉紧绷的身子才骤然松懈,腿一软便要往地上倒,幸好身边的莹儿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的胳膊。

莹儿也心有余悸,拍着胸口低声道:“主子,幸好陛下没怪到您头上,咱们快回去吧”

宋玉婉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心头的慌乱,扶着莹儿的手,脚步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声音还有些发哑:“走……走吧。”

宋玉婉几乎是被莹儿半扶半搀着回了梨棠院,一路走得艰难,进屋时浑身都寒凉。

此刻日头早已偏西,过了午时许久,原本该摆在桌上的午膳,早已被小厨房的人撤得干干净净,殿里静悄悄的,连点烟火气都没有。

莹儿瞧着她脸色苍白、连眼神都提不起劲的模样,满心担忧,忙道:“主子,您定是饿坏了,奴婢去小厨房看看,给您煮碗热粥,再蒸块软糕,垫垫肚子也好。”

宋玉婉没什么力气,只神色恹恹地点了点头,连说话的劲儿都欠奉。

待莹儿脚步匆匆地出了殿门,宋玉婉才扶着榻沿,慢慢挪到里间的软榻上坐下。

她咬着唇,小心翼翼地撩起裙摆,目光落在膝头时,连呼吸都顿了顿。

那原本莹白细腻的膝处,此刻竟肿着大片青紫,边缘还泛着淡淡的红,看着格外触目惊心。

她试着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钻心的疼瞬间窜上来。

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嘶——”,指尖也猛地缩了回去。

宋玉婉盯着自己惨不忍睹的膝盖,眼底漫上一层无奈,嘴角牵起一抹极淡的苦笑,轻声呢喃:“今日还真是……”

宋玉婉轻轻揉着膝盖,疼意虽没减多少,心里却稍稍松了口气。

如今江嫔降位禁足,没了人特意找她麻烦,想来往后在梨棠院的日子,总不会像从前那般难熬了,也算是今日这场祸事里,唯一的幸事。

没等她想多久,殿外就传来莹儿的脚步声,只见莹儿端着个食盒进来,里头摆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粥,还有一碟清甜的米糕糕。

宋玉婉瞧着莹儿额角的薄汗,拉着她的手往榻边坐:“你也没吃,陪我一起吧,别忙活了。”

她们主仆俩早就没了那么多规矩,如今殿里冷清,更是常常一同吃饭说话,莹儿也不推辞,只拿了副干净碗筷,陪着她慢慢吃。

其实按宫里的规制,才人位份虽不高,也该有三个小宫女、四个小太监伺候,

可从前宋玉婉入宫许久都没机会侍寝,看着就没什么前程,那些宫人要么找关系求了别的嫔妃把自己喊走,要么就借着“做事”的由头躲着她,连份例都敢悄悄克扣。

到如今,偌大的梨棠院,就只剩莹儿一个人,死心塌地陪着她。

夜色渐深,殿里点了盏昏黄的油灯,映得人影柔和。

宋玉婉靠在榻上,看着莹儿拿着温热的药巾,小心翼翼地替自己敷着青紫的膝盖,动作轻得生怕弄疼她。

她心里一暖,忍不住微微一笑,拍了拍莹儿的手:“好了,差不多了,你也累了一天,快去偏殿休息吧。”

而皇帝寝宫内,烛火通明,奏折堆了半桌,空气里满是墨香与龙涎香交织的冷意。

一名内侍轻手轻脚地趋到殿中,躬身垂首,声音压得极低:“启禀陛下,夜深了,今日宣哪位娘娘侍寝?”

萧烬握着朱笔的手顿了顿,脑海里忽然闪过白日宫道上的画面。

那道纤细的身影跪在地上,脊背绷得笔直,却始终垂着头,连半张容貌都没让他看清,只记得她浑身发颤,像株被风雨打蔫的嫩草。

不过是个连脸都没瞧见的女人,此刻竟莫名冒了出来。

萧烬喉结滚了滚,身心竟莫名有些蠢蠢欲动,那股燥热来得突兀又浓烈,让他脸色骤然暗沉下来,掷笔的动作带着几分不耐:“下去!”

“是、是奴才多嘴!”内侍被这声冷喝吓得一哆嗦,忙磕头退下,出门时后背已浸满冷汗,连脚步都有些发飘。

萧烬烦躁地丢开手里的奏折,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案几,心底的火热却半点没退,反而愈演愈烈。

从前面对后宫妃子,他从未有过这般心绪,如今竟只是光想到那道跪在地上的身影,就燥热难耐,这陌生的感觉让他越发烦躁,连殿里的烛火都觉得刺眼。

“来人!”他沉喝一声,语气里满是压抑的火气。

赵德全早已在殿外候着,听见传唤,忙不迭地匆匆跑来,躬身行礼:“奴才在,陛下有何吩咐?”

“去查查,”萧烬靠在龙椅上,闭了闭眼,语气依旧不耐,“今日那跪在地上的……。”

“奴才明白,这就去查!”赵德全不敢耽搁,领命后立刻退了出去,连多余的话都不敢问。

萧烬抬手端起案上的凉茶,仰头灌了大半,冰凉的茶水滑过喉咙。

才勉强压下了几分心底的火热,可脑海里,却又不受控制地想起了那道纤细发颤的身影。

萧烬转了转指间的玉扳指,嘴角溢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