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总裁《离婚后,我和前夫恋爱了》是作者““吃条锦鲤”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池晞周京尧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先婚后爱 | 协议婚姻 | 双洁 | 高岭之花为爱发疯【明艳钓系心理医生 x 清冷温柔豪门掌权人】离婚冷静期第一天,池晞和自己那个从小定下婚约的协议老公意外擦枪走火。周京尧在申城名声极佳,著名高岭之花,清冷矜贵,貌美如花。池晞对周京尧的评价是有风度,有礼貌,是个好人。但是从没有非分之想。事后,池晞只想提起裤子不认人,周京尧却变了卦。从结婚开始只见过两面的男人黑眸深沉:“为了验证这是否只是一次性…的冲动,这三十天,我要搬回来住。”池晞:?说好的合作伙伴,好聚好散呢?后来,助理发现自家那个一心只有工作的冷面老板,电脑上没有报表,全是密密麻麻的搜索记录:伴侣是回避型依恋怎么办?如何让回避型老婆产生依赖?答案告诉他要温水煮青蛙,直到那天,吃醋的男人双眼通红,将人抵在墙角。去他的温水煮青蛙!他抓着她的手覆上腹肌,声音喑哑:“晞晞,你摸摸,外面那些狗哪有我好?”“老婆…这婚我们不离了,求你。”池晞:“周京尧,把你高岭之花的包袱捡起来!”周京尧:“老婆,别因为我是娇花就怜惜我,想玩儿什么花,就玩儿什么花〃∀〃”卖力气的从来都不是上位者,而是决定给不给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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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越气,池晞扔下剪刀转身进了屋。
客厅里,关美心正把切好的水果端出来,见只有池晞一人进来,往门口张望了一下:“怎么就你一个?京尧呢?”
“人家大总裁,日理万机,哪能天天围着丈母娘家转。”池晞抓起一块苹果塞进嘴里,语气冲得很。
关美心是什么人,一眼就看出女儿不对劲:“那天吃饭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吵架了?”
池晞嚼着苹果的动作一顿。
是啊,没吵架为什么生气?
是因为他昨晚的冷淡?还是因为…自己对他产生了不该有的期待?
池晞心里警铃大作。
周京尧本来就一直是那样的人,以前她总说挺好的,有风度有礼貌。
可现在她是怎么回事?
是因为回避意识发作故意找他的茬,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或许,该找个时间去沈知恒的诊室坐坐了。
正想着,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周京尧”三个字。
池晞接起,语气淡淡:“喂。”
“不在家?”男人的声音通过电流传过来,低沉磁性,听不出情绪。
“哦,我在我爷爷这儿。”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嗯。”
然后就挂了。
池晞看着黑下去的屏幕,撇了撇嘴。
他还生气了?
管他呢,反正快离婚了。
池晞在家摆了一天的烂,晚饭快上桌的时候,院子外传来了引擎声。
那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稳稳停在门口。
周京尧的深灰色西装挺括有型,手里提着一筒稀缺的宋种单丛和一套孤品紫砂壶,大步流星走了进来。
“爷爷,妈。”他微微颔首,礼数周全,那张清冷禁欲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温和。
“爸呢?”
“哎呀,京尧来了!快进来,你爸飞墨尔本去了,刚才晞晞还说你忙呢。”关美心笑得合不拢嘴。
池老爷子更是比见了亲孙女还亲。
一顿饭吃下来,周京尧凭借着沉稳的谈吐和无可挑剔的礼仪,把老头子哄得服服帖帖。
哦,他不需要哄。
他就那么坐着,老头子就觉得他完美无缺。
池晞坐在一边扒着饭,一边在心里使劲儿哔哔。
能把他们说的每一句话都反驳一次。
饭后,客厅闲聊。
周京尧走到池晞身边坐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长盒:“刚才让人去拍紫砂壶的时候,在目录上看到的一条手链,觉得适合你。”
在长辈们揶揄的目光中,他自然地拉起池晞的左手。
这是一条设计独特的钻石手链,细碎的钻石如星河般璀璨。
冰凉的金属触碰到温热的皮肤,周京尧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扣上搭扣。
他抬手看着那条手链戴在她皓白的手腕上,刚勾起个笑意,又一滞。
她的无名指那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周京尧垂着眼睫,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苦涩,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无名指的指根,低声问:“晞晞,你的戒指呢?”
池晞想抽回手,却被他握紧。
她扯唇:“在钥匙包里挂着呢。”
周京尧自嘲地笑了笑。
心脏像是被人拧了一把,酸涩的汁水四溢。
他松开手,目光落在她手腕那条璀璨的手链上,淡淡道:“也是,那个戒指款式挺普通的,配不上你,不戴也罢。”
池晞觉得他这话有点阴阳怪气的,但也没深想,只应了一声:“嗯。”
周京尧:“……”
回去的路上,车厢内气氛持续沉闷。
周京尧突然开口:“池爷爷要是知道我们离婚,动静可能不会比我爷爷知道小。他老人家的脾气,你是知道的。”
池晞靠在椅背上假寐,闻言眼皮都没抬:“当初不是说好了你搞定吗?周总这时候想反悔?”
周京尧侧头看她,语气带着几分试探的深意:“如果我说,我搞不定呢?”
池晞愣了一下,随即无所谓地笑了笑。
她睁开眼,侧过头与他对视,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那我就跪着呗。反正只要能离,跪坏膝盖也认了。”
周京尧放在膝盖上的手指骤然收紧,骨节泛白。
他看着她那双没有半分留恋的眼睛,心口像是被塞了一把碎玻璃,每呼吸一下都生疼。
“就这么想离婚?”他声音莫名发哑。
她看着窗外飞逝的景物,轻轻皱了下眉。
一种无法挣脱的束缚感油然而生。
她这会儿没什么心情去做什么“脱敏治疗”,只顺着自己的心绪脱口而出:“周京尧,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一样,把婚姻当成任务完成得完美无缺。我想要的,是哪怕不完美,但至少是我自己选的。”
车厢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周京尧没有再说话。
是,女孩子是应该找个喜欢的人。
可这个人,怎么就不能是他呢?
车子驶入御水湾地下车库,引擎熄灭。
司机下了车,却没有绕到后座开门,而是径直离开了。
池晞的手刚搭上门把手,身后传来了“咔哒”一声落锁的声音。
她回头,对上周京尧那双在昏暗光线下晦暗不明的眸子。
“周总这是打算把我锁车里过夜?”池晞挑眉,试图用惯常的戏谑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僵局。
周京尧没接她的话茬,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良久,他才嗓音低哑地问:“晞晞,和我结婚,让你特别难受?”
池晞没想到周京尧,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他们之间,仅仅就是一纸契约的关系,似乎没到谈及内心感受的地步。
可在那一瞬间,她在他眼底看到的落寞,似乎比任何一次都更深,更重。
心口的某处像是被蜜蜂蛰了一下,有点刺痒般的难受。
“也不是…”池晞避开了他的视线,盯着仪表盘上的时间,“你很优秀,真的。只是…我们不是一路人。你是精密运转的钟表,我是随风乱飘的蒲公英。”
语气轻得像羽毛,却像刀子一样割人。
“蒲公英…”
周京尧低声重复着这三个字,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所以,风往哪吹,她就往哪飞。
唯独不愿意停留在他这块固定的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