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和前夫恋爱了》,是作者大大“吃条锦鲤”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池晞周京尧。小说精彩内容概述:先婚后爱 | 协议婚姻 | 双洁 | 高岭之花为爱发疯【明艳钓系心理医生 x 清冷温柔豪门掌权人】离婚冷静期第一天,池晞和自己那个从小定下婚约的协议老公意外擦枪走火。周京尧在申城名声极佳,著名高岭之花,清冷矜贵,貌美如花。池晞对周京尧的评价是有风度,有礼貌,是个好人。但是从没有非分之想。事后,池晞只想提起裤子不认人,周京尧却变了卦。从结婚开始只见过两面的男人黑眸深沉:“为了验证这是否只是一次性…的冲动,这三十天,我要搬回来住。”池晞:?说好的合作伙伴,好聚好散呢?后来,助理发现自家那个一心只有工作的冷面老板,电脑上没有报表,全是密密麻麻的搜索记录:伴侣是回避型依恋怎么办?如何让回避型老婆产生依赖?答案告诉他要温水煮青蛙,直到那天,吃醋的男人双眼通红,将人抵在墙角。去他的温水煮青蛙!他抓着她的手覆上腹肌,声音喑哑:“晞晞,你摸摸,外面那些狗哪有我好?”“老婆…这婚我们不离了,求你。”池晞:“周京尧,把你高岭之花的包袱捡起来!”周京尧:“老婆,别因为我是娇花就怜惜我,想玩儿什么花,就玩儿什么花〃∀〃”卖力气的从来都不是上位者,而是决定给不给那个。...

离婚后,我和前夫恋爱了 免费试读
风暴停歇,卧室里只剩下两道呼吸声,一道沉重未平,一道细碎微乱。
池晞浑身像是散了架。
正想抱怨一句,身边的床垫忽然一轻。
没有任何温存,甚至没有片刻的停留,周京尧直接坐起了身。
昏暗中,男人赤裸的上半身线条冷硬。
他径直拿起床边的睡袍穿上,动作行云流水,脊背挺得笔直,甚至顺手理顺了微乱的头发。
仅仅是一转身的功夫,似乎就从那个眼尾通红的疯子,变回了那个克制守礼、高不可攀的周总。
衣冠楚楚,理智回笼。
池晞躺在凌乱的被褥间,看着他那副冷淡的背影,原本还残存着的那点旖旎心思瞬间像被泼了一盆冷水。
心里莫名堵得慌。
这算什么?
周京尧系好睡袍,转过身,视线虚虚地落在床头柜的台灯上,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清冷沉稳:
“你先休息,我还有个邮件要处理。”
说完,他没有丝毫犹豫,转身走向房门的脚步甚至有些急切。
池晞:“……”
把她折腾成这样,连一句关心都没有?
刚才求着她喊老公的时候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现在完事了就去回邮件?
一种强烈的落差感,混合着身体的不适,化作怒气涌上心头。
池晞抓起枕头想砸过去,但那扇门已经在她面前“咔哒”一声合上了。
“周京尧,你大爷的…”
她咬着牙骂了一句,将被子猛地拉过头顶,气呼呼地翻了个身,把自己裹成了个蚕蛹。
书房里没开灯,男人在黑暗中靠着门板站了足足五分钟。
他抬手松了松睡袍的领口,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两下。
他感觉自己的理智还没完全恢复,即使已经疯狂地占有过她,但心里那股戾气和占有欲根本没散。
如果不立刻离开那个充满了她气息的房间,不立刻找个理由逃出来,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把她困在身下一直继续,然后逼问她到底更喜欢谁。
那样太难看,也会伤害到她。
“呼…”
他长出一口气,借着落地窗透进来的清冷月光,走到吧台前,手有些发抖地从冰柜里拿出了一瓶依云水。
冰凉的液体灌入喉咙,试图浇灭体内那股还在横冲直撞的燥热。
但他脑海里全是刚才池晞眼尾泛红,在他身下迷人又鲜活的模样。
“食髓知味……”
他在黑暗中低笑一声,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自嘲。
半晌后,他才走到宽大的黑胡桃木书桌后坐下,按下电脑电源。
屏幕亮起,幽蓝的光映照在他那张已经恢复冷峻,却难掩疲惫的面容上。
点开那个早已在这个时间点显得多余的邮箱。
邮箱里的确有封特别标注的未读邮件,是宋河发过来的。
周总,这是贺彦麟近几年我们能查到的一切资料。
点击附件打开,首先跳出来的,是贺彦麟的照片。
即使周京尧早有耳闻,再看贺彦麟的照片,仍不得不感叹这人极具欺骗性的外表。
四分之一德国血统的混血面孔,金丝眼镜,考究的英式三件套,看起来的确是个极优雅的绅士。
他像个游刃有余的贵公子,唯独不像个满手血腥的暴徒。
这种把野心藏在儒雅皮囊下的斯文败类,远比把凶狠写在脸上的莽夫危险一万倍。
鼠标下滑,接下来的内容让周京尧眼神凝重。
这三年,贺彦麟就像个疯狂的“清道夫”。
他不仅没在祖辈积累的黑色基业上坐享其成,反而大义灭亲,主动配合警方斩断了家族赖以生存的黑色产业,哪怕面对内部反扑,也要用雷霆手段将那些元老送进监狱。
“虽然手段狠辣,但他确实是想彻底洗白贺家……”
周京尧指尖轻叩桌面,盯着屏幕上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心生疑窦。
一个在黑暗中呼风唤雨的地下皇帝,突然不惜自断臂膀、伤筋动骨也要走到阳光下。
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周京尧从前可能想不明白,但如今却似乎隐隐有了答案。
——
第二天是周六,池晞醒来时身边早就凉透了。
刚洗漱完,关美心的电话就追了过来,勒令她今天必须带周京尧回爷爷家吃饭。
池晞也不是那么好脾气的人,昨晚的事,她气还没消呢,还带他回家去给自己添堵?
不带!
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她自己开车回了爷爷的小别墅。
池家老爷子池崇住的地方,是几十年前的民航家属区。
小独栋的院子里种满了花草,是老头子退下来后最大的爱好。
池晞刚进大门就被指挥着干活儿。
“把那个喷壶递给我。”
池晞心不在焉地递过去,也不吭声儿。
池崇一边浇花,一边漫不经心地问:“听你周爷爷说,最近你和京尧感情不错?”
“就那样吧。”池晞拿着把剪刀,对着一株月季瞎比划。
“什么叫就那样?”池崇直起腰,板着脸数落,“京尧那孩子稳重,也就是话少了点。你们这婚事是早就定下的,不管当初怎么开始的,日子过着过着不就有感情了?”
池晞手里咔嚓一声,剪掉了一朵含苞欲放的花骨朵。
逆反心理也上来了:“那是你们觉得好。”
“你这丫头!”池老爷子瞪眼,“京尧哪里不好?要长相有长相,要家世有家世,年纪轻轻掌管那么大个集团,事业有成,在这个圈子里你能找出第二个?”
“那又怎么样?”池晞小声腹诽,“又不是世界上所有长得帅,有钱的人,我就得喜欢。那橱窗里的模特还帅呢,我也得搬回家供着?”
她心里憋着一股气。
这种不满并非全针对周京尧,更多的是对这种被安排的人生的抗拒。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她的确承认周京尧是个好人,甚至身体上也极度契合。
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头婚被两个老头子一拍大腿就给骗了,咽不下这口气。
而且就周京尧昨晚那冷漠无情的样子,池晞也确信他就是在做“实验”而已。
那些对她的细心体贴,都是他的教养,而那些什么占有欲,都是男人的劣根性。
明明没有感情,难道真要因为所谓的“合适”,就被这段婚姻捆绑一辈子,在这个巨大的豪门牢笼里,对着一个永远冷静、永远正确的男人过下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