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林晚晚薄砚辞出自霸道总裁《薄总,太太只认离婚不认你》,作者“里里的第二支羽毛”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先虐后爽】 【追妻火葬场】 【Daddy感】 【双洁】———联姻两年,林晚晚连主卧的门都不配进入。薄砚辞下达命令,不许公开婚姻、不接吻、不上床。直到一次意外,男人隐忍着翻滚,“呵,好大的胃口,洗了几次冷水都不灭。”他一边误会她,说着恶劣的话,却又不放过她。可她傻到,依旧等着他的爱。直到看到新闻才知道,爱是等不来了。他在冷风伫立两小时,只为等另一个女人的出现。那一刻,她终于心死。一分钱不要,铁了心要离婚。谁料,男人偏偏不如她的愿。她逃跑,他就禁锢她,日夜厮磨让她臣服。直到她以死相逼,一向矜贵的男人彻底慌了。他双眼猩红,将她抵在角落,“晚晚,想嫁人?除非我死了。”———【娇娇软软小白花,前期柔弱,后期强大】【狂的不可一世的京市上位者,后期成舔狗,晚晚再爱我一次。】...

薄总,太太只认离婚不认你 阅读最新章节
林晚晚疑惑地从笔记本里抬起头:
“什么?”
薄砚辞见她这副蠢蠢的模样,就知道她的耳朵又掉了。
他索性起身走向她:
“既然还做夫妻,那就不能提离婚。”
林晚晚看着站着笔直的男人,眉头微蹙。
犹豫了一下,“我可以不提,但钱还清的那一天,你必须说到做到放我走。”
瞧她这么胜券在握的模样,就像大钱到手了似得。
薄砚辞只觉得好笑:“可以。但你记住提一次补一百万。”
“我可不是跟你开玩笑。”
林晚晚,“......”
女孩眼睫垂了下去,声音闷闷的:
“知道了。”
男人掩住想笑的心,心情大好的离去。
翌日。
林晚晚下楼,见男人悠闲的坐在餐椅上看着平板。
她脚步一顿,一时不知该撤回还是前进。
男人眼睛一瞥,见她原地犯傻,抬了抬下巴,“吃完早饭带你去医院。”
林晚晚诧异,“我弟弟醒了?”
薄砚辞不紧不慢道,“嗯,刚醒的,再晚就要睡着了。”
“哦。”
女孩飞速坐在餐椅上,拿着三明治快速吞着。
这吃相,也不怕噎着。
对面人看了眼直叹气,不动声色地将水杯推了过去。
女孩顿了顿,刚要开口谢谢,对面人竖起手,“我怕被喷到。”
林晚晚,“......”
——
两人到达医院时,外婆已被许助理接到医院。
“晚承。”
林晚晚看着脸色苍白的男孩,沉沉睡着,心疼不已。
外婆也在一旁抹眼泪:
“他刚醒一会,又睡着了。他受苦了,好在老天保佑挺过来了。”
林晚晚红着眼睛,将外婆搂在怀里。
这时,陆医生敲门查房。
“家属都来了啊,晚承恢复的不错,没有出现排异情况。不过还不能掉以轻心,好好休养才是。”
外婆上前拉着陆医生的手,直道谢。
陆医生,“不客气,这是我们该做的。”
他不放心侧头看了看林晚晚:
“你身体好些没?”
突如其来的关怀,让外婆和身旁的男人一愣。
林晚晚低着头,支支吾吾:
“好,好多了。”
陆医生点头,“饭要按时吃,可别在外晕倒了。”
晕倒?薄砚辞的脸色沉了几分。
外婆瞅了瞅林晚晚,一脸紧张:
“我家晚晚怎么还晕倒了?”
陆医生正色道:
“有天晚上我外出吃饭,发现她晕倒在医院附近,顺手抬回来的。”
外婆紧张,“那,那她...”
说话有点结巴。
薄砚辞接过话茬:
“她身体没什么大碍吧?”
陆医生看了看问话的男人:
“你是她丈夫?”
薄砚辞一愣,点点头。
陆医生板着脸,没好气道:
“这事你不知道?”
薄砚辞黑着一张脸,没出声。
“那天她低血糖犯了,还发了烧。在急诊室输了一晚上的液,第二天出院也陪人陪。”
说着说着,陆医生的火就不克制不住地上来,“你老婆一夜没回家,你问都不问?”
男人的脸色又差了几分,转头看向林晚晚。
林晚晚抬头看了眼陆医生,小声阻止,“陆医生,是我瞒着他的。我会好好吃饭的,你别说了。”
见女孩胆战心惊,陆医生的火压下去几分:
“你身体素质差,该告诉你老公。真有什么事,也要有人照顾你才是。”
众人齐刷刷地全部看向林晚晚。
女孩的头低到不能再低。
陆医生见女孩为难,便转移话题:
“家属没什么事就离开吧,现在还不是探视病人的时候。”
老人看了眼薄砚辞,又看了眼林晚晚,对薄砚辞道,“小辞,我跟晚晚说会话,你先外面等着。”
薄砚辞冷着脸,扫了一眼林晚晚后,长腿迈出。
林晚晚知道老人要问什么,怕她啰嗦,赶紧抢话:
“外婆,我们还、还没离婚。先暂时...不离。”
老人松了口气,看了眼门外站着的男人,“你怎么晕倒也不通知小辞?”
林晚晚垂着头,那天他正为烫伤的姜疏影着急。
这种事,告诉外婆她会气死。
见她低头不语,老人也不忍再多说。
外婆叹了气,语重心长,“既然决定在一起,夫妻的心就要往一块使。正所谓患难见真情。”
“知道了,外婆。我们走吧,别打扰晚承休息。”
林晚晚打断老人的话,拉着她便走。
目送外婆离去后,薄砚辞拉着女孩往车里走。
林晚晚撇开他的手,“我自己会上车。”
薄砚辞语气夹杂着训斥:
“又在闹什么?晕倒也不告诉我?你想干什么?”
突如其来的训斥,林晚晚的心直冒酸。
小珍珠径直一颗颗,啪嗒啪嗒的打在毛茸茸的大衣上。
男人的心立刻软了几分:
“林晚晚,我们是夫妻,你进急诊不告诉我,是打算进了太平间再说?”
林晚晚委屈极了:
“那天,你、你在照顾姜疏影,说了你会丢掉来她找我吗?”
薄砚辞一噎:
“你是那天请客吃饭晕倒的?”
女孩胡乱的擦了一把眼泪,坚强的“嗯”了一下。
动作落在男人的眼里,既好笑又好气,更可爱。
他将人揽进怀里,语气浑不吝:
“我就不能把你俩同时送进医院?”
这话听起来,怎么都有种雨露均沾的味道。
林晚晚刺耳,挣扎着要走。
“好了,林晚晚。”
男人用绝对的力量禁锢着不让她动。
薄砚辞下巴抵在女孩的头顶,严肃道,“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联系我。即使我在照顾疏影,也绝对不会不管你。”
男人的语气霸道又真诚,搅得女孩不知该信还是不信。
她从男人怀抱里探出头,抽噎道:
“外婆不在这里,你不用演戏。”
薄砚辞低笑,“难不成,你那天是吃醋晕倒的?”
林晚晚的脸唰的红到耳根,“我没有吃醋。”
“也没有吃醋的权利,连生日礼物都是蹭她的。”
男人疑惑,“礼物是我一大早给你买的,关她什么事?”
林晚晚板着脸,不服气:
“她说耳钉是你送她的,顺便买了一副应付我。还是她选的。”
薄砚辞皱着眉,将小身体板向他:
“林晚晚,生日礼物是我去买的。疏影那天还我车,恰好经过。从头到尾,都是我亲自挑选的。”
女孩猛然抬头,撞见男人漆黑又无比认真的眸子。
薄砚辞重申,“我从来没给她买过礼物。除了花,是我让许助理买的。至于她的耳钉,我不知道哪里来的。”
林晚晚不信,“那、那天回国接机的礼物。”
说到这里,她的心还痛痛的,“那枚胸针,和我们婚戒是一个牌子。”
这下确定了女孩在吃醋,大手敲了一下她的额头:
“胸针是婚戒销售赠送的,我就转手送了她。”
林晚晚一愣,惊讶极了,一时间张着小嘴,不知说些什么。
蠢蠢的模样落在男人的心尖,挠得他痒痒的。
大手捏了捏女孩的脸颊,“傻了?薄太太这下可以回家了?”